重築殘夢|斯翠海文:混沌預兆的故事(第2部分)

斯翠海文的跨時空學生屢遭反對勢力騷擾,優菈等人的處境益發險惡。主導招生計畫的克蜜娜,將揭露她的真正意圖。
克蜜娜是斯翠海文跨時空招生計劃的發起人。(圖/Ryan Pancoast)
克蜜娜是斯翠海文跨時空招生計劃的發起人。(圖/Ryan Pancoast)

前言

本文是魔法風雲會 2026 年 4 月 7 日出版之長篇小說《斯翠海文:混沌預兆》(Strixhaven: Omens of Chaos) 故事概要的第二部分,將包含小說的故事結局。

本文將交代《斯翠海文:混沌預兆》第十七章至尾聲 (Epilogue) 的情節概要,若想知道小說第一章至第十六章的情節,以及多重宇宙「預兆路」(Omenpath) 的簡介,請參閱重築殘夢|斯翠海文:混沌預兆的故事(第1部分)

《斯翠海文:混沌預兆》主要登場人物簡介

以下列出於小說《斯翠海文:混沌預兆》中登場的主要人物(點擊圖片可放大)

《斯翠海文:混沌預兆》的故事(下)

優菈‧布魯 (Eula Blue)、雅嵐卓 (Alandra)、塞甘特 (Segante)、科奎雅‧亞柯撒 (Kequia Akosa) 及賈米拉 (Jamira) 這 5 位來自不同時空的年輕魔法師,相繼收到了「斯翠海文大學」(Strixhaven Univeristy) 的入學通知書。他們各自懷抱夢想,穿越預兆路來到這座多重宇宙最著名的魔法學校,成為斯翠海文第一批「公開」招募的跨時空學生。

根據發起這項招生計劃的量析學院 (Quandrix College) 助理教授、「前」鵬洛客克蜜娜 (Kasmina) 的說法, 5 位學生都是身懷「種火」(ember) 的魔法師──亦即有機會點燃火花成為鵬洛客之人。就算未能點燃火花,也有常人所不及的魔法潛能。

儘管優菈等人受到校方高度禮遇,求學之路卻並非一帆風順。他們除了必須應付繁重的課業,迎接陌生文化和環境帶來的挑戰,還要提防潛藏的危機。

學期末的連假前夕,自幼在魔法力豐沛的山德拉時空 (Shandalar) 長大的人魚少女雅嵐卓,因無法適應魔法力相對稀薄的阿凱維沃時空 (Acavios) 而日漸萎靡,隨後又在舞會上聽到「非瑞克西亞其實是來自多明納里亞」這個消息,不禁想起家鄉慘遭非瑞人蹂躪的悲慘回憶。這導致她一時情緒失控,向來自多明納里亞的同學科奎雅施暴。

塞甘特得知雅嵐卓的苦衷後,建議眾人護送雅嵐卓前往蘊藏高濃度魔法力的靡華學院 (Witherbloom College) 吸收魔力。雅嵐卓抵達靡華沒多久便迅速好轉,不料此時眾人卻遭到一群蒙面學生襲擊。

這群蒙面學生基於某種目的,欲將跨時空學生逐出斯翠海文。優菈等人不願乖乖就範,聯手擊退了敵人。不過,這場發生於深夜的激戰驚動了靡華學院的某人,對方邀請優菈等人見面談談。

眾人依循指引來到一座小屋前,等待他們的是一位身穿黑衣、面貌冷峻的女人──正是靡華學院的死靈術教授莉蓮娜‧維斯 (Liliana Vess)。

黑玉教授  (Professor Onyx)

黑玉教授 (Professor Onyx)
黑玉教授是莉蓮娜維斯初到斯翠海文任教時的化名。她在歐理可之亂後恢復使用本名。如今學生都尊稱她為「維斯教授」。

莉蓮娜站在辦公室外的陽台上看著 5 位學生。她自稱認識他們所有人,稱他們是克蜜娜的「種火」。她想知道他們為何深夜來到蓑草原,以及她為何會被暴風雨吵醒。

優菈覺得莉蓮娜看起來不像剛睡醒的樣子,她甚至不像是能放鬆睡覺的人。她可能會靠在角落發呆好幾個小時,眼睜睜看著蜘蛛在臉上結網。優菈不禁覺得這個畫面有些滑稽。

莉蓮娜邀請他們進入辦公室。此時,她發現一隻棲息在旁邊樹上的貓頭鷹,便對牠說:剩下的事都由她處理,要牠先離開。貓頭鷹便立刻飛走了。

5 位學生魚貫進入莉蓮娜的辦公室。由於他們才剛從沼澤上岸,渾身爛泥,莉蓮娜見狀不禁嘀咕。沒想到一向態度高傲的塞甘特竟一反常態開口道歉,令優菈為之咋舌,猜想或許因為莉蓮娜是靡華教授的關係,與他的學業有密切相關。莉蓮娜要求他們除了椅子之外,別碰到其他家具。

科奎雅曾從爺爺泰菲力 (Teferi) 那裡聽過莉蓮娜的事蹟,問她是不是鵬洛客。莉蓮娜說曾經是,但她的火花已經熄滅了。優菈對此表達遺憾,莉蓮娜覺得有些荒謬,畢竟火花這種東西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有些鵬洛客並不在意失去火花,有些人會耿耿於巷。她提醒他們不能輕易相信曾經當過鵬洛客的人。

接著莉蓮娜切入正題,問他們為何來到蓑草原 (Sedgemoor),但沒等他們回答,便逕自去廚房泡茶。

科奎雅趁莉蓮娜暫離期間,低聲向其他人說莉蓮娜的種種負面傳聞──都是從泰菲力那裡聽來的。不料,此時廚房傳來莉蓮娜的聲音,她問科奎雅,她的祖父是否也說過她曾多次與「守護者」(The Gatewatch) 並肩作戰,或者召喚死靈大軍以對付那些罪有應得之人。科奎雅頓時有些尷尬。

然後莉蓮娜話鋒一轉,問 5 人喜歡什麼口味的茶。學生們也沒跟這位教授客氣,依序說出要求,科奎雅甚至問她有沒有一種特殊的樹皮,莉蓮娜不但說有,還問她要早上或是晚上採摘的。過了一會兒,她分別為他們端上客製化飲料。

喝過茶後,眾人心神稍定,雅嵐卓便說這一切都是她的錯,然後交代今晚在舞會上發生的事。此時莉蓮娜突然打岔,說自己當學生時也參加過翔鷹林 (Hawkswood) 的舞會,好奇雅嵐卓是不是酒喝多才失控。雅嵐卓說,有人邀請她跳舞,並對她說非瑞克西亞其實源自多明納里亞,她才情緒爆發。

新結聯盟騎士  (Knight of the New Coalition)

新結聯盟騎士 (Knight of the New Coalition)
【卡牌背景敘述】每位賓納里亞騎士祖上都英雄輩出,他們都知道自己這輩總有一天也要與非瑞克西亞兵戎相見。

身為多明納里亞人的莉蓮娜,認為雅嵐卓的說法有些刻薄。她的家鄉確實引發過不少災難,但最先傷害的都是自己。他們並沒有刻意創造非瑞克西亞,是有個混蛋妄想成為機械地獄之神〔按:即約格莫夫 (Yawgmoth)〕,而他用這個地獄第一個摧毀的目標就是多明納里亞。她的世界和其他世界一樣遭受了巨大的苦難。

賈米拉好奇為何非瑞克西亞大侵攻時,莉蓮娜會在阿凱維沃。莉蓮娜說,她知道多明納里亞有充足的戰力抵禦入侵,所以選擇到阿凱維沃幫助同事和學生。但她做得不夠。

莉蓮娜續道,戰爭結束後,她想回多明納里亞探望親友,卻發現無法穿越時空,這才意識到火花已經消失了。她不敢跟別人說這件事,因為很多人都對鵬洛客有偏見。於是只好去找同為鵬洛客的克蜜娜分享。說到這裡,莉蓮娜發現離題了,連忙打住。總之她認為,把一切歸咎給多明納里亞是不公平的。

雅嵐卓坦承對此事一無所知,或許是當時太累了,加上阿凱維沃的魔法力太過稀薄,這才情緒不穩。莉蓮娜問她何不去找克蜜娜談談,雅嵐卓說克蜜娜從來沒提過魔法力濃度的事,或許根本就沒注意到這個問題。

莉蓮娜說,無論再怎麼痛苦,都不該霸凌別人。於是她要雅嵐卓從實招來,為何會來蓑草原。雅嵐卓忍不住抗議,她一直想解釋,但老是被打斷。莉蓮娜承認是自己不對。

於是科奎雅主動說明他們來蓑草原的原因。莉蓮娜頗感意外,塞甘特竟能察覺雅嵐卓和蓑草原在魔法力上的共通點,但認為深夜貿然闖入此地還是太危險了,而且主動幫助他人似乎不像是翡歐拉 (Fiora) 人的作風。

不過,所有人都刻意隱瞞騷動的真正原因,只說是為了對付沼澤中的鱷魚。莉蓮娜一眼就識破他們的謊言,但無意追究,她說即使歐理可 (Oriq) 和獵法妖 (Mage Hunter) 都消滅了,也不適合晚上外出。如今既已釐清原因,便要他們立刻返回宿舍。

於是 5 人告別莉蓮娜。返回宿舍途中,塞甘特問優菈為何要對教授撒謊,優菈覺得如果說出有其他學生要為難他們,似乎有點殘酷。塞甘特有些意外,在此之前,他以為其他 4 人都很誠實。

出了蓑草原後,原本濕熱的空氣突然變冷。優菈和科奎雅都打了個寒顫。塞甘特脫下上衣披在優菈肩上,優菈驚訝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若有所思地拉緊衣服裹住自己,默默地走回宿舍。

貓鷹史家  (Owlin Historian)

貓鷹史家 (Owlin Historian)

在這之後,雅嵐卓便經常到蓑草原是吸收魔力順便游泳。事實上,雅嵐卓一直暗中抱怨宿舍房間的水池太小,因此曾到粹麗學院 (Prismari College) 的湖泊游泳,但那裡的魔法力並不穩定,無法解決魔力乾渴的問題,蓑草原更符合她的需求。

隔天早上,優菈和雅嵐卓在房間裡聊起那群襲擊他們的蒙面學生。優菈懷疑在舞會上煽動雅嵐卓的人,與那群學生是同一撥人。如果是,那他們又是如何追蹤到蓑草原?她一度懷疑是塞甘特所為,但即便如此,她也不知該不該責怪他。或許他們都各有苦衷。

優菈起身開門,打算去食堂吃早餐,卻發現房門外側貼了一張紙。她取下一看,內容是要優菈今天下午獨自前往「鷂鷹林」(Harrier’s Wood) 見面,還保證她絕不會受傷。信末並未署名。優菈覺得很可疑,但她想再思考看看。

此時,賈米拉和科奎雅雙雙從澡堂回來,與優菈打了招呼。(賈米拉經常一大早就去參加鬥法塔練習,然後才回來吃早餐)。優菈說,她已邀請雅嵐卓在學期末的一個月長假到卡佩納時空 (Capenna) 度假,並問他們有何計劃。科奎雅則說賈米拉要到多明納里亞作客,她對那裡的牛頭怪民族很感興趣。〔按:多明納里亞著名的牛頭怪有夏濃族 (Hurloon) 和塔路姆族 (Talruum)〕

優菈邀請兩人一同用餐,但兩人都說已經吃過了,正準備趕作業,便告別優菈返回房間。隨後雅嵐卓也帶著龍獸伙伴奧瑞斯特斯 (Orestes) 出門。

優菈趁四下無人之際,再次拿出那張紙條端詳。她知道這場約會一定有風險,但或許能因此窺探到重要的秘密,她想儘可能吸收所有知識,於是決定單身赴約。

每天的第一堂課固定是克蜜娜的阿凱維沃歷史課。優菈滿腦子都是那場神秘約會。克蜜娜好像也心不在焉,課堂上有一半時間在講解血腥時代 (Blood Age) 的歷史,其餘時間則是問學生們如何安排即將到來的海揚節 (Sea’s Rise) 假期。當 5 人都說要留在校園時,克蜜娜似乎鬆了口氣,並說自己連假期間也會留在學校,有問題可隨時找她。

優菈在銀毫學院 (Silverquill College) 的辯論課也不太專心,負責指導的研究生齊力安‧盧 (Killian Lu) 發現她表現失常,便斥責了幾句,然後問到底怎麼回事。優菈說她正在找一個叫「鷂鷹林」的地方,卻怎麼也找不到。不料就連齊力安也沒聽過這個地方,僅提醒她別獨自去那種沒人知道的場所。

下課後,優菈趕著去上她最喜歡的魔法護盾原理課,途中巧遇一陣子不見的衡鑑學院 (Lorehold College) 貓鷹學長布里森 (Bricen),遂上前請教鷂鷹林的位置。哪知一向平易近人的布里森聽到這個名字後竟臉色一沉,反問優菈要去那裡做什麼,還說那個地方不適合她。

優菈強調自己不會惹麻煩,堅持要布里森透露。布里森無法,便說鷂鷹林就是他們初次來到阿凱維沃時等待接泊車的地方。那座森林的名字源自棲息其中的鳥類,也與會襲擊 (harry) 學生的獵法妖 (Mage Hunter) 有關──儘管獵法妖早在非瑞克西亞大侵攻之前就被擊退了。

優菈覺得既是如此,那鷂鷹林就應該是安全的,再說,那裡如果真的那麼危險,為何當初要讓他們在那裡等車?布里森一時回答不上來,便藉口還要上課而離去,並不忘提醒優菈別輕身犯險。優菈只能撒謊應承。

忠誠承諾  (Promise of Loyalty)

忠誠承諾 (Promise of Loyalty)
【卡牌背景敘述】「就由我們協力對抗全世界。矢志不渝。」

優菈上完粹麗院長薇蘭 (Veyran) 的魔法護盾原理課後,已時近中午,她決定蹺掉下午的茂典閣利用課,於是逕朝學校大門而去。

優菈未受阻攔地走出校門,獨自徒步前往 3 英里外的鷂鷹林。她在一路上並未遇到任何危險或可疑的事物,沒多久就看到森林。再次確認沒有任何異常後,便快步走進森林裡,沿著一條被反覆踩踏過的狹窄小徑而行。

鷂鷹林和危機四伏的蓑草原截然不同,氣氛靜謐寧和,周圍不時傳來細小的禽鳴聲和沙沙聲。優菈突然想到,她自從來到阿凱維沃之後便很少獨處,因為校園裡始終有不喜歡跨時空學生的人士,因此通常會成群結伴以策安全。此刻她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優菈一邊想著,一邊穿越樹林,走進一片顯然是人工砍伐出來的空地。十幾名來自不同學院的學生已聚集在此。她認出其中幾個人,有些是一起上專業課程的同學,還有一位是開學第一天在食堂以言語冒犯雅嵐卓的衡鑑學生,就連當初對他們入境查驗的守路人 (Pathwarden) 阿布廷 (Abtin) 也在這裡。

優菈省略寒喧,直接問他們有何目的。只見那位衡鑑學生向前邁出一步,自稱名叫「拉林」(Larin),他們都是「阿凱維沃保護協會」(Arcavios Preservation Society) 的成員,想請她幫個忙:離開阿凱維沃,永遠不要再回來了。

這個要求令優菈有些意外,她來此的路上想了很多可能性,但沒想到是這個。

拉林說,學校的跨時空學生招募計劃是愚蠢之舉,應該等到協會澈底釐清預兆路對阿凱維沃生態造成的影響之後再啟動。鬼怪阿布廷說,若真要招收跨時空學生,也該把目標放在與阿凱維沃直接相連的時空──目前阿凱維沃有 4 個穩定的預兆路。

阿布廷進一步說明,他們還在推算臨時預兆路的形成規律,這需要時間,但卻有人急於建立跨時空的運輸、郵務和進口業務,這些都會威脅到阿凱維沃的本地生態。

優菈多少能理解他們的想法,但仍嘗試反駁,她說在預兆路開通之前,也有許多鵬洛客來來去去,也沒造成什麼大問題。話才說出口,她就覺得這不是好例子,因為鵬洛客素來以製造麻煩著稱。

此時,有位量析 (Quandrix) 學生說,每當鵬洛客穿越時空,他們身上的昆蟲和種子等小生物都會在通過黑暗虛空 (Blind Eternities) 期間死去,所以不會影響到另一個世界,但預兆路卻無法防止這些東西。

拉林說,他這段日子見到來自翡歐拉時空的植物〔此指塞甘特的殘夢花 (Dreamwaste Flower)〕,某種來自異界的新品種飛蛾〔可能暗示暮悲邸 (Duskmourn)〕等等,這些都是潛在的危害。

然而優菈認為,即便跨時空學生都回家,也不能解決這些問題。量析學生說,他掌握了預兆路隧道的數學原理,正在開發一種能破壞這種量子隧道穩定性的「炸彈」。他希望優菈能親手放置這些炸彈。

優菈覺得荒謬,如果她真的在預兆路放置炸彈,自己也有可能被炸死,遂反問對方為什麼不自己安裝。事已至此,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她打算離開這裡。

有位身穿銀毫制服的學生從人群中走出,優菈認出他就是在森林舞會上邀請她跳舞的男人。只見那人語帶威脅地說,儘管他們承諾過不會傷害她,但為了保護阿凱維沃,他們會不擇手段。

優菈立即轉身跑進森林。全速奔跑之餘,也不忘張開一面魔法護盾保護自己。然而優菈本不擅長運動,又是在充滿障礙物的森林中,沒多久就被一位女學生追上。這位女學生和優菈上過魔法護盾原理課,深知魔法護盾的弱點。她將優菈拽倒在地,並召喚出一條藍綠色絲線纏住了優菈的光盾,令她無法動彈。

隨後一道魔法屏障籠罩了優菈的臉龐,連空氣也無法通過。優菈呼吸困難,只見視線逐漸變黑,最終一切都陷入黑暗之中。

樹林  (Forest)

樹林 (Forest)

優菈醒來時,發現身處在一個由光芒構成的世界。這讓她想起「大侵攻」發生的幾年前,曾在新卡佩納的一場「終響會」(Cresendo) 看到類似的景象──有位樂舞會 (Cabaretti) 的工程師設法讓煙火看起來像「金圓」(Halo) 飲料中的氣泡,閃爍著虹彩光芒。優菈此刻就置身在那樣的光芒之中。

然而,她卻無暇欣賞這般美景,因為她的雙手被反綁,腳踝也被繩索綑綁,整個人平躺在崎嶇不平的地面上。除了周圍不斷傾瀉而下的氣泡光芒之外,空氣中還帶有一股糖漬檸檬和覆盆子的甜味,有點像金圓,但不是金圓,因為夾雜著焦糊和過熱金屬的氣味。

皮膚有種酥麻感,那些發光的氣泡似乎在摩擦她的肌膚。

優菈奮力坐起身來。她十分肯定自己正在一條預兆路隧道中。想必是那些自稱「阿凱維沃保護協會」的學生趁她昏迷時把她丟在這裡。她擔心自己身上被放了摧毀預兆路的炸彈,但更令人煩惱的是皮膚的摩擦感愈來愈強烈,連呼吸也變得困難,她知道繼續待在這裡必死無疑。

此時,附近傳來踩踏碎石的腳步聲。優菈試著汲取魔法力製造護盾,連續試了 3 次才成功。就在陌生人快觸碰到她手的瞬間,就被光盾彈開了。

優菈問來者何人,回應的是個熟悉的聲音──竟是塞甘特。優菈事前並未向他人告知她的行蹤,唯一可能知道她前往鷂鷹林的人,就只有齊力安和布里森。那麼,塞甘特是怎麼找到她的呢?

原來,稍早前塞甘特在靡華學院的一堂插花課中意外聽到一群學生的竊竊私語,得知他們打算把某位女同學引誘出來。他們沒有說出目標的名字,但他們也曾對塞甘特惡作劇,所以對象可能是同為跨時空學生的優菈。

於是塞甘特下課後暗中跟蹤優菈,最後找到了這個地方。

塞甘特要求優菈解除光盾,隨後幫她解開繩索,將她摟在懷中,以魔法讓她的呼吸變得順暢一點。當塞甘特鬆手時,優菈按捺住想把他抓住的衝動。

塞甘特說,這座預兆路預計一小時後關閉,須趕緊離開。優菈萬萬沒想到這些學生竟會把她丟到臨時預兆路中。塞甘特似乎不太想追查那些學生的意圖,因為怕惹上麻煩,導致被學校開除。

兩人出了預兆路,返回鷂鷹林。優菈發現自己的雙手和手臂都紅通通的,像是曬傷一樣,顯然是預兆路內的特殊環境所致。塞甘特發現附近有幾輛車,推測那些學生還沒走遠,便拉著優菈躲進樹叢觀察狀況。

塞甘特以魔法促進植物生長,製造一個藏身處,優菈也創造一個具有隔音效果的光盾。塞甘特推測學生們應該無意殺優菈,否則就不會把她扔進預兆路。他認為這些學生都是嬌生慣養,根本沒想過殺人這種事。

兩人在樹叢中等了一會兒,外頭始終沒有動靜,於是便雙雙起身,朝森林邊緣而去。

指揮塔  (Command Tower)

指揮塔 (Command Tower)
【卡牌背景敘述】「願你們在此茁壯成長。你們的成功,將證明斯翠海文是當世各時空中首屈一指的魔法學府,足以承載每一顆跨越時空而來的求知之心。」~克蜜娜

天色已逐漸轉暗。塞甘特好奇那些學生到底找優菈要談什麼,優菈這才知道他沒有聽到完整對話,便重複了一遍。

關於阿凱維沃保護協會擔心外來物種會影響當地生態,塞甘特倒是有過親身經驗。當年他家裡的廚娘曾死於某種不知名植物的種子,這些種子是姑姑瑪切莎 (Marchesa) 的某位競爭王位的對手偷偷扔進家裡的,不想竟害他們失去了一位技藝精湛的廚師。

不過,優菈並不認為這代表預兆路會殺死所有人,畢竟學校裡有兩位「前」鵬洛客坐鎮,而那位掌控預兆路交通網路的「炎靈」(Firemind) 也不會坐視不顧。

路上,優菈尋思:如果沒有塞甘特,她根本逃不出那座預兆路。她如今已學會在必要時候依賴他人。她認為,除非自己願意偶爾被人拯救,否則她也無法拯救別人。

直到兩人走出森林,都沒遇到任何人。遠方可見斯翠海文主校區的燈光,顯然還沒到宵禁時間。塞甘特有些擔心保護協會那群人會不會潛伏在附近草叢中,優菈斷言不會,因為從他們至今為止的表現來看,根本是一群懦夫。塞甘特仍建議優菈製造一面光盾護身,以策安全。

於是兩人小心翼翼地往學校方向而去。優菈的光盾將兩人包得嚴實,連空氣也無法通過,因此每過 10 分鐘就要暫時解除光盾以換氣。她在休息時偶然回頭一看,發現身後的植物長得異常高大,顯然塞甘特做了什麼,但她不想問太多。

待接近校園一定距離後,兩人便手牽手衝進學校,直到抵達宿舍,都沒有遇到追兵。塞甘特等到兩人進了宿舍才鬆手。

塞甘特走向房間,優菈心神不寧,不想自己待著,於是塞甘特問她是否要到他的房間坐一坐,但又說他沒準備迎賓花束(這是翡歐拉的習俗)。優菈覺得這種禮儀對她而言沒什麼意義,便大方接受了邀請。

塞甘特的房間只有他一個人住,因而有更多空間擺裝飾性家具。優菈坐在一張桌子前,靜靜欣賞桌上的花朵。她好奇詢問塞甘特剛剛在原野時做了什麼。他說只是讓植物釋放有毒花粉到空氣中,沒有致命之虞。

翡歐拉人重視利益交換,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幫助別人。塞甘特這次向優菈伸援,卻未索取報酬,不禁擔心優菈是否會覺得他是刻意讓她欠一份人情。優菈覺得這沒什麼大不了,她說科奎雅經常幫雅嵐卓抄寫作業(因為雅嵐卓的手指上有蹼,不便握筆寫字),賈米拉也會協助路人搬東西,都是不求回報的行為。塞甘特覺得無法理解。

此時,優菈察覺到房裡的氣氛變了。塞甘特以某種微妙的眼神看著她,她下意識別過頭去,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她大概能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塞甘特主動以瓶中花朵的菁華為優菈修復發紅受損的肌膚。優菈試圖推辭,塞甘特執意要做。完成之後,優菈表示要基於禮儀給予回禮,主動吻了塞甘特。這個吻點燃了雙方的欲望,於是兩人開始擁吻,並慢慢解開彼此的衣服。

一陣激情過後,兩人並排躺了一會兒,享受片刻的餘韻。然後優菈起身穿衣,準備離開,她想關心一下雅嵐卓的狀況。塞甘特問,是否要將阿凱維沃保護協會的事告訴克蜜娜,優菈認為非到最後關頭,還是別跟她說比較好。她想在教授介入前了解這個組織的規模有多大。

塞甘特希望優菈別把今晚的事外傳。優菈說不介意再來一次,但她不會因此對他有所期待,要他放心。這讓塞甘特感到如釋重負。

粹麗校區  (Prismari Campus)

粹麗校區 (Prismari Campus)
【卡牌背景敘述】熱愛咒藝的修習法師,會選讀元素學院粹麗,再創展現之威。

優菈返回房間,卻不見雅嵐卓的身影,她從來不曾在這種時間外出。此時塞甘特也穿好衣服剛走出房門,問她發生何事。優菈有些不安,便去敲了科奎雅和賈米拉的房間。片刻後,只見賈米拉一臉惺忪地開門,表示她從鬥法塔練習後就一直睡到現在,也沒有見到科奎雅。

此時,塞甘特的房間突然傳來碰撞聲。塞甘特衝進房間,沒多久就抱著受傷的龍獸奧瑞斯特斯跑出來。他說龍獸從外面撬開了房間的窗戶。

優菈深知雅嵐卓向來與奧瑞斯特斯形影不離,絕不可能放任伙伴獨自受傷回來,事態顯然非比尋常。

優菈問賈米拉是否在專業課程中學過任何追蹤技巧,於是賈米拉施放一種能推算出雅嵐卓位置的機率魔法。只見從她身上冒出一條藍綠色的光線,一路延伸到宿舍外面,眾人立刻循線追查。

繼舞會之夜後,這群跨時空學生再次結伴闖入深夜的校園。路上,塞甘特施法治療了奧瑞斯特斯的傷口,優菈投以讚賞的眼神。賈米拉的追蹤光線帶著他們來到粹麗校區。他們通過長長的至炫步道 (Opus Walk),來到位於校區深處的「怒風區」(Furygale)。

怒風聚集  (Furygale Flocking)

怒風聚集 (Furygale Flocking)
【卡牌背景敘述】追求靈感,風險自擔

「怒風區」是粹麗校區內最危險的地方,充斥數千名法師藝術家捨棄的魔法作品,包含狂嘯的冰、風、火和各種元素生物,並被重重守護魔法和警告標語與外界隔絕開來。儘管充滿風險,仍有不少粹麗學生視怒風區為激發靈感的絕妙場所,也有人私下約定在此決鬥,以防師長干預。

賈米拉的追蹤光線深入怒風區,儘管眾人內心忐忑不安,為了雅嵐卓的安危仍須冒險一試。優菈召喚出一面護盾以防萬一。他們經過了好幾種警示標語,愈是深處,標語愈是駭人聽聞,例如其中一面標語就警告再深入可能會有斷手斷腳之虞。儘管他們都很害怕,但在見到雅嵐卓之前絕不能放棄。

突然間前方傳來一陣尖銳而狂暴的叫聲,令人汗毛直豎。奧瑞斯特斯立時朝聲音來處飛去。眾人隨後跟上。尖叫聲不絕於耳,還伴隨著閃電,顯然是雅嵐卓正在召喚風暴。

優菈等人繞過一個由許多雜物構成的障礙物堆,終於見到了雅嵐卓──連科奎雅也在。只見兩人背靠著背,被一群臉戴白色面具的學生包圍。蒙面學生不斷以魔法攻擊兩人,雅嵐卓仍持續尖叫,頭頂上方的風暴規模逐漸擴大。

優菈等人見狀,便不約而同衝上前去,各自以擅長的魔法對付包圍者。優菈創造一面護盾給賈米拉,接著又給自己造了一個。賈米拉把手中的追蹤光線當成鞭子攻擊敵人,並利用體型優勢一路衝到科奎雅前。科奎雅見好友來到,上前將她緊緊抱住。

優菈和塞甘特試圖殺到雅嵐卓身邊。突然間,風暴深處湧現一股耀眼的元素能量,爆裂成無數凜寒光點飄落而下。優菈高舉雙臂,擴大光盾的覆蓋範圍,保護她和塞甘特。賈米拉也用優菈給她的護盾保護科奎雅和雅嵐卓,至於其他敵人則一碰到寒光就紛紛凍傷。

此時雅嵐卓再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一道強力的閃電能量落在敵人頭上。攻擊者再也承受不住,陸續轉身逃跑。隨後一行人也連忙離開怒風區。

剛來到安全地帶,賈米拉突然失去平衡,抬手摀住腰側。優菈發現她摀住的部位顏色變深,顯然是受傷了。她建議找治療師處理,但賈米拉拒絕,如果讓學校知道他們在宵禁期間闖入怒風區決鬥,一定會惹上麻煩。

剛好,有一隻貓頭鷹降落在附近的樹上,優菈心念一動,便要求貓頭鷹立刻去找克蜜娜教授。

貓頭鷹剛飛走,就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那是錯誤的做法。話聲未落,一身黑衣的莉蓮娜即從陰影中現身。她的眼神在賈米拉身上停留了幾秒,便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後,又回頭問他們要帶賈米拉走,還是把她留在這裡。於是 4 位學生扶起賈米拉,跟著這位神秘的維斯教授離開粹麗校區。

靡華校區  (Witherbloom Campus)

靡華校區 (Witherbloom Campus)
【卡牌背景敘述】癡狂生死的修習法師,會選讀知命學院靡華,深耕菁華之能。

莉蓮娜帶領 5 位同學返回位於靡華校區的辦公室,然後要求他們說明剛才發生何事。

優菈搶在眾人回答前問莉蓮娜:為何她方才和貓頭鷹說話是個錯誤?她以為莉蓮娜和克蜜娜是朋友。莉蓮娜意味深長地說,克蜜娜「也」算是朋友,但她認為只有自己的秘密才重要。她相信在座的學生們都已察覺到,她的貓頭鷹一直在監視他們。

莉蓮娜拿出醫藥箱,要求立志成為治療師的塞甘特負責治療賈米拉。接著繼續向優菈解釋:她和克蜜娜成為朋友是出於無奈,因為她們都是鵬洛客,也經歷過相同的痛苦。然而,克蜜娜會為了達成目的而不擇手段。如果她發現可以藉由殺死莉蓮娜來重燃火花,她一定會這麼做,但也會承諾把她的屍骨帶回多明納里亞安葬。

塞甘特聽了不禁感嘆,克蜜娜確實稱得上是一名朋友。這話令莉蓮娜頗為激賞,但她很清楚,這或許不是常見的「朋友」定義。

回答完優菈的問題後,莉蓮娜再次詢問方才在粹麗學院發生何事。雅嵐卓本想開口,但傷口發疼,塞甘特遂去幫她包紮。於是優菈代她說明了事發經過。

莉蓮娜得知他們透過賈米拉的機率魔法找到人,不禁稱讚她的魔法實力不像新生。她自稱見過賈米拉的父親〔即是安戈斯 (Angrath)〕,沒想到他那種性格也能培養出熱愛學術的女兒。

雅嵐卓接著說道,襲擊他們的人要他們離開這座時空。而她之所以和科奎雅到怒風區,只是為了讓科奎雅抒發情緒。

稍早之前,就在優菈和塞甘特互相探索彼此的時候,科奎雅被迫參與一場會議,起因於多明納里亞的陶拉里亞西境學院 (Tolaria West) 院長費倫 (Feren) 突然率團到斯翠海文大學興師問罪,指控校方挖走了多明納里亞的珍貴人才(即科奎雅),還欲與斯翠海文商議劃定招生範圍。校方派出莉蓮娜和克蜜娜這兩位前鵬洛客交涉。兩人費了一番唇舌,好不容易與費倫院長妥協,承諾將提出替代方案。

科奎雅對於無端捲入這種行政管理工作感到不滿,起初看到院長親自來找她,還以為是爺爺泰菲力或母親妮安碧 (Niambi) 出事了。她不想繼續浪費時間,便找了個藉口溜出會議,回宿舍找雅嵐卓聊天。雅嵐卓提議到怒風區打一場,沒想到竟遇到那群學生。

莉蓮娜說,她知道學生中存在一股反對預兆路的情緒,沒想到事態會演變至此。優菈提到阿凱維沃保護協會意圖摧毀預兆路一事。莉蓮娜推測,一旦炸毀預兆路,恐怕殃及與預兆路相連的時空──但這還只是推測,畢竟目前尚沒有充分的研究。

莉蓮娜打算先研究炸毀預兆路的問題。她注意到奧瑞斯特斯受傷了(可能是方才塞甘特並未完全治好牠),便主動要幫牠治療。科奎雅嚇得張大了嘴,她以為莉蓮娜應該是死靈術士才對。莉蓮娜說,她最早其實是治療師,後來才轉職。在校方找到一條通往多明納里亞的穩定預兆路之前,她會繼續待在學校,或許需要複習以前學過的技術。

賈米拉覺得疑惑,莉蓮娜似乎不太想回家。她自己很想回亞瀾竺時空 (Aranzhur),身為牛頭怪的她,無論在哪裡都很難獲得歸屬感,就連在斯翠海文也一樣,這裡的東西對她來說都太小了。

莉蓮娜回道,她知道自己在家鄉的名聲不好。她做過很多壞事,但也為他人做過不少好事。做壞事理應受懲罰,而做好事也該獲得救贖的機會。如今學校願意接納她,她便想留下來教育下一代法師,以免他們重蹈她的覆轍。

莉蓮娜轉眼就治好了奧瑞斯特斯。牠開心地叫著,莉蓮娜也對牠露出微笑。她要牠別再讓主人到怒風區,否則她的父親可能會生氣。雅嵐卓沒想到莉蓮娜竟見過她父親。莉蓮娜說,她認識優菈以外的 4 位學生的家人,所以不能讓他們在她的監管下受傷。

莉蓮娜準備去跟其他教職員討論這次的襲擊事件,希望他們這段時間別獨自行動。所有人依序點頭,唯有賈米拉有些不情願。時值宵禁時刻,莉蓮娜決定親自送他們回宿舍。

謎樣智者的路途  (Path of the Enigma)

謎樣智者的路途 (Path of the Enigma)
【卡牌背景敘述】「我們曾毫無防備倉促應戰。我絕不會讓此事重現。」

優菈返回宿舍時已經很晚了,隔天一早還要上克蜜娜的歷史課。她覺得愈來愈無法信任這位教授,可是,如果沒有克蜜娜,她現在想必仍被困在卡佩納時空做著不喜歡的事。克蜜娜不只救了她,也救了她的同學。她給了他們發揮潛能的機會。

她和雅嵐卓返回房間,似乎沒注意到塞甘特好像想跟她說什麼。她累壞了,還沒脫衣服就癱倒在床上。然後她做了一個夢。

夢中先是一片漆黑,爾後萬千色彩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無垠的天空中閃爍。這些複雜的色調在這裡顯得很和諧,現實中不可能有這樣的景色。感覺就像正從預兆路內部來觀察世界一樣。她第一次做這樣的夢。

身後傳來某種聲響。優菈轉頭一看,竟看見克蜜娜正在有如瀑布般的天空下漫步。她的雙手攏在胸前,頭垂得低低的,看起來既悲傷又疲憊。她還沒注意到優菈,而此地也無處藏身。優菈想趁她還沒發現自己之前,好好觀察這位導師。

優菈跟著克蜜娜走,不時抬頭欣賞這片壯麗非凡的天空,她覺得凝視這片天空,就好像凝視層層疊疊的永恆 (Eternity)。她想為它取一個名字。

突然間,腳下原本虛無的地面突然化為有形。轉眼間,優菈發現自己竟置身在茂典閣中。她看到克蜜娜走進一條狹窄走廊,猜測或許她想跟她說些什麼。她懷疑現在的夢境會不會是某種占夢師 (oneiromancer) 的魔法。

優菈認出她的所在位置是茂典閣南側的前廳。這是雅嵐卓最常來的地方。才剛想到雅嵐卓,她就出現了。她懷裡抱著幾本介紹學校概況的書籍,優菈還記得她剛入學時有借過這樣的書。她不知道她借這些書做什麼,或許只是想向家人分享學校的情況。就像她把咒語的複製品寄回家一樣。

接著景色突然轉變,優菈瞬間來到另一個前廳。遠方可見到量析校區。她看到了賈米拉,而她身邊站著的竟是那位在森林舞會中邀她跳舞的銀毫男子,正是阿凱維沃保護協會的成員之一。

然後景色再次變化。她又來到另一個前廳。這次出現的是科奎雅,身邊沒同伴,懷裡也沒有書,但手指上有墨水,臉上帶著愧疚的神色,彷彿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只見她快步走向一條走廊。

然後就在同一個前廳中,塞甘特出現了。他昂首挺胸,手裡拿著一卷捲軸。優菈知道這種捲軸通常不能帶出圖書館,但她卻看到塞甘特將捲軸塞進衣服裡,若無其事地走出茂典閣。她似乎曾在塞甘特房間的床頭櫃見過這捲軸。

優菈不明白這些景象有何意義。此時,身後突然響起克蜜娜的聲音。優菈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只見克蜜娜平靜的神色中仍殘留悲傷的痕跡,就像已經好幾個月沒睡覺了。長袍的前襟燒得焦黑,彷彿曾把蠟燭貼在胸前一樣。

克蜜娜像是看穿了優菈的心思,特別澄清自己不是占夢師,沒有窺探她的夢境。在她力量的全盛時期,可以打開連接不同時空的占卜之門。如今她仍能開啟他人的夢境,與自己的意識連接──她將人的夢境比喻成一座私人時空。她這麼做是想向優菈展示她需要的一切,那些她已經看到卻無法拼湊完整的東西。

優菈懷疑這番話的真實性,如果她沒有偷窺她,怎麼知道她看過什麼東西?克蜜娜說,她是他們的導師,所以一直在暗中觀察他們。她知道優菈的同學做過什麼事,也知道維斯教授一直想挑撥他們師生的關係,但她絕不會讓她得逞。

克蜜娜問優菈是否不相信她。雖然是她把優菈帶到這個世界,但不會要求她對自己效忠。只希望優菈能多體諒她,不該根據別人的話語來評判她。

優菈說自己不會成為任何人的玩具,也不會相信她。克蜜娜覺得遺憾,認為她不該聽信一個反派人物(莉蓮娜)的道德說教,那個人一點也不在意失去火花,還妄想幹盡壞事後成為英雄。

優菈覺得克蜜娜強詞奪理,她堅持繼續做她一直在做的事。沒想到克蜜娜一直都知道優菈暗中把茂典閣的咒語寄回家裡,但這對她而言似乎不重要。

茂典閣開始消失,兩人又回到那片絢麗多彩的天空之下。優菈知道,這片景象本來應該深深烙印在她的心中,本該每天陪伴她。或許這會是她此生唯一一次見到這個畫面。

她一直看著這片不停旋轉的黑暗虛空,直到早晨來臨才醒來。

斯翠海文賽場  (Strixhaven Stadium)

斯翠海文賽場 (Strixhaven Stadium)

第二天一早,優菈想求證昨晚「夢境」中看到的東西是否真實。她主動將這件事告訴雅嵐卓,並問她是否抄書寄回家裡。沒想到雅嵐卓承認不諱。優菈問她是如何做到的,因為雅嵐卓不擅長寫字,有時還要拜託科奎雅幫她寫作業。

雅嵐卓說她用了一種叫「沙形術」(sand patterns) 的魔法,亦即創造微型風暴,將沙子變成文字的形狀。儘管很脆弱,但父親知道如何復原。她打從到學校後就一直在做這件事,直到現在。

優菈不敢置信。倘若昨晚的夢境為真,代表賈米拉確實與阿凱維沃保護協會有所接觸,而塞甘特也在偷竊茂典閣的館藏,唯獨不清楚科奎雅做了什麼,但大概也是見不得人的事。她猜測,克蜜娜之所以對她透露這些,是想讓她明白,如果她連克蜜娜都不能信任,就無法相信任何人。

優菈打算再去向塞甘特求證。塞甘特睡眼惺忪地讓她入內,並承認偷書是事實。優菈問他為何不抄寫內容即可,就像她和雅嵐卓做的那樣,塞甘特說這是應父親的要求,因為父親想順便了解書本的材質。他強調這件事並非出於個人意願,在翡歐拉,必須做一位孝順的孩子才能生存。

優菈見夢境再次證實為真,便把昨晚「夢」到的內容都跟塞甘特說了。當塞甘特聽到賈米拉與阿凱維沃保護協會有所牽連時,表情變得凝重。這代表在蓑草原和怒風區發生的戰鬥很可能是賈米拉對他們透露行蹤所致。這件事攸關所有人的性命,他決定親自找她談談。

塞甘特直接去敲賈米拉的房門,應門的是科奎雅。科奎雅說賈米拉一早就去練習鬥法塔 (Mage Tower) 了。於是塞甘特拉著優菈去體育場,準備和賈米拉當面對質。他甚至已做好與她戰鬥的心理準備。

兩人來到體育場。塞甘特欲直闖入內,優菈提醒他最好還是等賈米拉獨自出來再說,因為她有可能和「同伙」在一起。塞甘特覺得有理,便和優菈找了一張長椅坐下等待。

等待期間,優菈發現空氣中持續傳來細微的靜電聲,甚至有刺痛感,便問塞甘特是怎麼回事。塞甘特說,他在憤怒的時候會吸收周遭微小生物的生命菁華以準備戰鬥。他從小就是這樣。他還主動分享了一段往事。

當年,塞甘特的母親將父親(即塞甘特的外祖父)的姓氏「瓜奈里」(Guarneri) 給了他,讓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料母親卻被姑姑瑪切莎派出的刺客下了毒。其實刺客的目標是塞甘特,但不知道他在更換姓氏後也換了房間。塞甘特見母親中毒,本想將毒素從她的血管抽出,沒想到竟失手將血管抽出體外,導致她當場死亡。

話才說完,賈米拉就出現了。塞甘特立刻衝去找她,對她興師問罪。沒想到賈米拉絲毫不想掩飾,承認她確實和阿凱維沃保護協會合作,而且她不會後悔。

這一切都源於賈米拉對鵬洛客火花和預兆路的憎恨,就是這兩個東西導致她和她的家人分離。她也痛恨自己是「種火」,所以曾私下去找克蜜娜幫忙,克蜜娜表示願意幫她,但必須依照她的吩咐行事。換句話說,賈米拉接觸阿凱維沃保護協會,有一部分是克蜜娜的關係。

塞甘特無法接受這番說詞,因為賈米拉的行為差點導致科奎雅、雅嵐卓和優菈喪命。賈米拉也知道優菈被扔進預兆路的事,但她認為路過的馬車會把她接走,沒有性命危險。顯然她不知道待在預兆路裡會受到什麼樣的傷害。說到預兆路,優菈才想到夢中的絢爛天空,就像是在預兆路隧道中見到的景象。

優菈表示想去和克蜜娜談談更換宿舍的事,這麼做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賈米拉不想理會他們,以還要練習鬥法塔為由告別了兩人。

優菈和塞甘特一到宿舍門口,就聽到門廳傳來喊叫聲。他們跑進一看,看見雅嵐卓和科奎雅,卻沒見到龍獸奧瑞斯特斯。原來龍獸無故失蹤了,雅嵐卓為之焦慮不已。

眾人各自回房間查找,結果塞甘特發現房間的花束中有一些蛤蜊殼和碎肉,顯然是用來引誘龍獸的。於是科奎雅利用讀物術 (psychometry) 偵側這枚蛤蜊的來歷,她看見有人將蛤蜊從海邊打撈上岸,再以翔運巴士 (skycoach) 送到鬥法塔競技場,而且運送者就是來自粹麗學院的守路人薇兒 (Veil)。優菈問科奎雅是否有見到賈米拉,但科奎雅與賈米拉感情甚篤,不願懷疑她。

此時賈米拉突然來到宿舍,要科奎雅說出真相。於是科奎雅只好吐實,賈米拉是趁塞甘特和優菈外出時,將蛤蜊放進他的房間,並刻意不關門。優菈房間裡的奧瑞斯特斯聞到氣味後,自行打開房門溜進門廳,再進到塞甘特房間。

優菈問賈米拉是何時做的,因為她明明一早就到鬥法塔練習了。賈米拉說,她其實一直都躲在宿舍的淋浴間,直到塞甘特和優菈離開宿舍後才開始行動。她制服了進入塞甘特房間的奧瑞斯特斯。

雅嵐卓得知賈米拉是凶手,登時暴怒,張牙舞爪地向她衝去。優菈立即製造一面光盾將兩人隔開。科奎雅趁隙握住賈米拉的手,利用讀物術窺探她的後續行動:原來賈米拉抓到龍獸後,將牠帶到通識歷史研究大樓交給克蜜娜。之後才去體育場找塞甘特他們。

不過,賈米拉強調自己只是依照克蜜娜的指示行事,不知道克蜜娜要把龍獸帶去哪裡,只知她已經離開校園了。她建議如果要追回龍獸,必須要立刻出發。

藤爍魔旋  (Vineglimmer Snarl)

藤爍魔旋 (Vineglimmer Snarl)
【卡牌背景敘述】原始邏輯形成的新綠矛盾。

優菈要眾人在原地稍等,她要去弄來一架交通工具,以便更快追上克蜜娜。說完後便獨自衝向衡鑑學院的上課地點,把不明究理的布里森拉出教室,並跟他說明奧瑞斯特斯失蹤的事,但刻意隱瞞克蜜娜與此事的關聯。她猜想,一旦布里森知道自己將和教授為敵,恐怕就不會答應幫忙了。

布里森明白奧瑞斯特斯對雅嵐卓的意義,立即答應幫忙。於是他拍動翅膀飛去向學校借車,而優菈先回到宿舍和同學會合。

4 位同學已來到宿舍外面等候,賈米拉正在準備機率光線的咒語,以便推算出克蜜娜的可能方位。

優菈告訴他們布里森的事,然後徵詢 4 位同學是否要一起去──優菈這句話明顯是針對賈米拉,畢竟她曾幫過克蜜娜。對此,賈米拉表示,克蜜娜確實曾給過她一些承諾,但沒說過要傷害奧瑞斯特斯,也沒有強迫她與善待她的人為敵。

科奎雅插話說,如果克蜜娜有能力消除「種火」,她早就做了,顯然她只是在利用賈米拉去完成她的計劃。

賈米拉至今仍堅持多重宇宙的各時空應彼此分離,甚至不受鵬洛客的干預,但她身在此地,想好好珍惜和科奎雅得來不易的友誼。事實上,賈米拉打從來到斯翠海文後,就不認為自己能跟人類當朋友,她看優菈等人都不順眼,唯一的例外是科奎雅。而且比起男性,她更傾向和女性交往。

優菈趁布里森還沒來的空檔,對眾人說出她在夢境中看到的事,包括她在內的每個人都在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唯獨不知道科奎雅做什麼。科奎雅原本還想辯解,最後仍決定從實招來:她是透過讀物術來掌握每位教授的行程表,趁他們不在時竄改成績單,好讓自己保持名列前茅。她之所以這麼做,是日為家人對她的成績有一定要求,畢竟她大老遠來這裡上學,而不是去陶拉里亞,所以成績非得達標不可。

優菈感嘆他們所有人都犯了錯,懷疑斯翠海文大學會不會覺得這屆跨時空學生是個錯誤,以後再也不招生了。

眾人陷入一陣尷尬的沉默,此時布里森駕著一輛由麋鹿拉動的馬車而來。眾人立即上車,優菈要賈米拉施放機率光線,隨後便請布里森立即出發。

路上,塞甘特不禁納悶,為何克蜜娜非得要趕在這個時間點行動,為何不等到週末放假後再做,這樣就沒人能阻止她。優菈推測,克蜜娜有可能真的打算在海揚節期間動手,因為阿凱維沃的魔旋 (snarl) 在那個時候最為強大,但阿凱維沃保護協會的行為破壞了克蜜娜的計劃,致使她不得不提前動手。

不久,他們前方出現一個魔旋,依照賈米拉的機率線,克蜜娜很可能就在魔旋裡面。優菈問布里森,如果直接闖入魔旋會不會當場汽化,布里森認為不至於,因為這輛馬車沒有魔法。於是優菈要求布里森直接衝進去。

馬車衝進魔旋內部的一座寬廣洞穴中,四周被魔旋那閃爍不定的光芒包圍,有點像置身預兆路中,但又有明顯不同。

多重宇宙通道  (Multiversal Passage)

多重宇宙通道 (Multiversal Passage)

一秒鐘之後,他們頭頂出現了一個圓頂,隨後整輛馬車就被一個大型的半球體包裹其中。優菈看出這是一種魔法護盾,但要製造這種規模的護盾,難度極高。她開始擔心他們可能不是克蜜娜的對手。

布里森止住馬車,轉頭問優菈到底是怎麼回事,要求她現在就說明清楚。眼前的局勢顯然不只是要找失蹤的寵物這麼簡單。於是賈米拉說出克蜜娜要她協助綁架奧瑞斯特斯的事。

布里森不太理解,因為跨時空學生招募計劃是克蜜娜提議的,為何她要關閉預兆路,她甚至早已擬好未來幾年要招募的學生名單了。

此時,某處傳來克蜜娜的聲音。她說她的計劃不需要預兆路,她也無法熄滅火花,事實上,他們也不是她的第一批跨時空學生。她最早的跨時空學生是來自艾卓時空 (Eldraine) 的威爾‧肯理斯 (Will Kenrith) 和蘿婉‧肯理斯 (Rowan Kenrith)。這對雙胞胎證明了斯翠海文可以成為塑造新生代鵬洛客的搖籃。而預兆路是多重宇宙的一道傷痕,需要治癒,所以她認為應該將其關閉,而非利用它們。

克蜜娜透露了跨時空招生計劃的真正目的:她試圖激起他們的憤怒和創傷,以點燃他們的火花。然而,因為同事(莉蓮娜)的干預,導致事態並沒有按照她預期的發展。

布里森指控克蜜娜的行為已違反校規。優菈則趁機觀察籠罩他們的光盾結構。然後她跳下馬車,要求克蜜娜像個講究道理和禮儀的人那樣站出來說話。

克蜜娜發出尖銳狂野的笑聲,批評卡佩納人根本不懂禮儀,當她還在安陶西亞時空 (Antausia) 玩弄禮儀和惡意遊戲時,卡佩納人還在天使腳下俯首稱臣。所謂的禮儀並不是他們玩弄的那些瑣碎規則。她沒必要像那樣和她說話。此時塞甘特也跳下馬車,痛斥克蜜娜沒資格評判他們的世界。優菈握住了塞甘特的手。

雅嵐卓聽見洞穴深處傳來奧瑞斯特斯的叫聲,便從天空召喚一道閃電攻擊那個位置,豈料閃電還沒射進洞穴,就被上方的魔旋吸收殆盡。雅嵐卓不死心,再次召喚數道閃電,但都遭到同樣的命運。

科奎雅也對周圍的光盾感到好奇,試圖透過它以取得克蜜娜的資訊。沒想到科奎雅才剛伸手碰觸邊緣,便全身一震,往後倒去。賈米拉及時上前抱住她,將她摟在懷中,眼神中流露出不捨的情感。

如今是六對一的局面,優菈問克蜜娜,如果他們打輸了會怎樣。克蜜娜說,她會剖開他們的心臟,取出他們的種火,5 人份的種火應該可以重新點燃她的火花。優菈提出條件,只要她交還奧瑞斯特斯,他們就立即離開此地。克蜜娜拒絕了,她說離開這裡的唯一條件就是打敗她。

布里森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便召喚出一顆有如太陽般的小型光球,將它拋向天上,瞬間照亮了周圍的暗處。他們見到克蜜娜就在站魔旋洞穴接近牆壁的位置,懷中抱著奧瑞斯特斯,一大群貓頭鷹在她身後列隊。這顆光球很快就被魔旋吸收殆盡,視野再度變暗。

不過這已讓奧瑞斯特斯見到雅嵐卓的位置。只見牠咬了克蜜娜的手臂,克蜜娜痛得鬆手,奧瑞斯特斯隨即展開雙翼飛向雅嵐卓。克蜜娜的貓頭鷹起飛追趕,但龍獸轉眼間便撲進雅嵐卓懷中。優菈見狀,反射性地召喚一面光盾擋在雅嵐卓面前,3 隻貓頭鷹來不及轉向,紛紛撞上光盾落地。

此時躺在賈米拉懷中的科奎雅醒了過來。她說方才碰觸到克蜜娜護盾的瞬間,就已看出她的計劃了。原來克蜜娜帶他們到斯翠海文並不是想把他們培養成優秀的魔法師,而是要伺機對身為「種火」的他們造成創傷以點燃其火花,再利用這些火花來重燃自己的火花。他們 5 人正是名單上最可能點燃火花的人。

優菈推測克蜜娜的計劃失敗了,這才要把他們引誘至此。她靈光一閃,創造出一個護盾,再請賈米拉和科奎雅在她的護盾上注入不同屬性的魔法。然後她帶著這面融入三人份魔法的光盾走到克蜜娜的屏障邊緣。只見她將光盾向前推擠,屏障無法抵抗這股壓力,開闢出一條通道。優菈隨即要求所有人跟在他後面,眾人就這樣成功穿越了屏障。

克蜜娜對優菈的才華和機智表示讚賞,這種程度的魔法力合成是更厲害的法師或鵬洛客才能掌握的。

克蜜娜的易質術  (Kasmina’s Transmutation)

克蜜娜的易質術 (Kasmina's Transmutation)
【卡牌背景敘述】「到別處蹦去,小永生者。去抓蒼蠅吃。」~克蜜娜

6 名學生欲逃出魔旋,但只見克蜜娜抬起雙手,地板開始搖晃。他們發現身體動彈不得,也無法呼吸。隨後優菈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優菈首先甦醒。她的手腳都被繩索綑綁,平躺在魔旋洞穴的地板上。

頭上傳來克蜜娜的聲音。她自稱方才對他們施放了「易質術」(transmutation),把他們暫時變成青蛙,還說這種法術在安陶西亞時空是小孩子的遊戲。

優菈問克蜜娜到底想做什麼。克蜜娜說,她要把他們 5 人的魔法力凝聚成一把武器,在海揚節那天用來斬斷魔旋,如此一來,形成阿凱維沃時空的「太始」(Apex) 和「玄靈」(Zenith) 這兩個時空就能重獲自由。當然,這也意味著斯翠海文將澈底毀滅,有些學生或許能活下來,而莉蓮娜是人形老鼠,無論她登上多少艘沉船,最後都能倖存。誕生於魔旋的創院巨龍們可能會死,她自己會逃得遠遠的。

優菈好奇,要是阿凱維沃真的一分為二,她又該如何逃命?克蜜娜說,這場末日浩劫將對他們 5 位帶來重大創傷,迫使他們點燃火花,若真是如此,應該也能連點重燃她自己的火花。這是她從一條古老巨龍身上得到的靈感。〔應該是指尼可‧波拉斯 (Nicol Bolas) 策動的「火花之戰」(War of the Spark),當年克蜜娜也參與過這場大戰〕

優菈閉起雙眼,默默感受自身魔法的脈動,並暗中為自己創造一面護盾。接著她環顧四周,賈米拉、科奎雅和布里森都昏迷不醒,唯獨雅嵐卓不見人影。她向克蜜娜詢問她的下落。

克蜜娜說,奧瑞斯特斯把變成青蛙的雅嵐卓帶走了。她推測她現在應該已變回原形,但她也不知道在哪裡。不過就算沒有她也無妨,靠她一人根本無法突破她的屏障。

優菈問克蜜娜的下一步打算做什麼。克蜜娜說她現在要撕裂世界,拯救多重宇宙。

克蜜娜伸出雙手,雙眼閃耀藍白色的光芒。她從除了雅嵐卓以外的 5 人體內吸取魔法,將這股力量匯聚在一起,變成一顆由無數鋒利刀刃組成的球體,然後將它扔向魔旋。魔旋遭到這股魔法利刃的切削,無數纖維狀的魔力流開始崩解。克蜜娜發出愉悅的笑聲。

突然間,某個東西撞到克蜜娜的後腦勺。她伸手去摸撞擊點,發現手指沾滿鮮血。這短暫的分心令她的魔法失去控制,魔旋竟反過來纏繞她的手腕和前臂,將她拖進魔旋之中。克蜜娜不禁發出驚慌失措的叫聲。

蝠翼如霧  (Batwing Brume)

蝠翼如霧 (Batwing Brume)
【卡牌背景敘述】優菈是在新卡佩納街頭長大的孩子,即令身陷囹圄,她也不會屈服。

優菈趁機將剛做好的護盾變大,撐開了手腳的繩索,隨後幫塞甘特、科奎雅和賈米拉也解開索。雅嵐卓從藏身處現身,也幫布里森解開束縛。

眾人雖重獲自由,卻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科奎雅衝向最近的一條魔旋觸鬚,伸出雙手將它抓住,但隨即被彈飛數英尺外,所幸賈米拉及時將她接住。科奎雅以讀物術得知,克蜜娜的魔法正在撕裂魔旋內部的魔法力絲線,需要以外部能量將撕裂的部分重新黏合。

雅嵐卓立刻會意。她開始召喚雷電擊打魔旋,刻意讓魔旋吸收能量。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朝魔旋施放咒語。隨著魔旋逐漸恢復,光芒也愈加熾盛,將克蜜娜整個人完全吞噬。

優菈要求所有人上車。在優菈的示意下,其他 5 人將自身魔法傳輸給她,她聚集 6 人份的魔法力創造出一個大型光盾氣泡,將所有人連同馬車都包裹其中。

此時,洞穴地面出現巨大的裂痕,光盾之球掉了進去,所幸被卡在岩層中。雅嵐卓從下方召喚一道狂風,將光盾球吹回地面,一路滾出洞穴。

不久後,大地停止震動,已筋疲力竭的優菈遂解除了光盾。

科奎雅好奇他們是不是已經死了。賈米拉說她不這麼認為。科奎雅開心地摟住賈米拉的脖子,後者也將她的身體高高舉起,給了她一個吻。

這幅景象令優菈有些害羞,不禁別過頭去,正巧對上塞甘特的視線。塞甘特暗示她也可以這麼做,優菈說她是個乖巧的卡佩納女孩,在至少兩次正式約會前絕不會做這種事。

此時,雅嵐卓突然問道:克蜜娜教授去哪了?

警醒梟  (Strix Lookout)

警醒梟 (Strix Lookout)
【卡牌背景敘述】聰明,謹慎,時尚。

克蜜娜教授澈底失蹤了。沒人知道她究竟是被魔旋吞噬,或是已點燃火花。但重要的是 6 位學生都活了下來。不過校方仍警告他們,如果將來再做類似的事,就要開除學籍。

在這之後,莉蓮娜接任跨時空學生的導師。雖然她不太滿意克蜜娜安排的課程,但並沒有要求他們重修。

海揚節的前一天,莉蓮娜向學生們宣布放假前的注意事項。她說要以自己的方式享受這個節日,不希望被打擾,如果休假期間有需要,請儘量找他人幫忙。

優菈問被克蜜娜撕裂的魔旋是否已經恢復了。莉蓮娜說,這是她這個假期的工作之一,她會繼續注入魔力令它加速恢復。塔納吉 (Tanazir) 和加拉澤 (Galazeth) 也會來幫忙(按:即是量析學院和粹麗學院的創院巨龍)

雅嵐卓聽到創院巨龍的名字,不禁異常興奮。莉蓮娜說,如果他們連假期間表現良好,會考慮安排機會讓他們見見創院巨龍(正常情況下,大部分學生從入學到畢業都沒有機會見到創院巨龍)。隨後她關心他們的身體狀況,是否有留下任何後遺症。科奎雅說他們都很好。

莉蓮娜說,教職員對於是否要懲處他們仍有不同意見,但最終的答案介於兩者之間。他們下學期仍可以進入心儀的學院,但無法搬進學院宿舍。他們需要更多時間來學習成為多重宇宙的公民,而且也能成為下一批跨時空學生的宿舍輔導員。

優菈問這是否代表要繼續跨時空招生計劃。莉蓮娜給予肯定的回覆。因為學校需要學生,而且他們都是有潛力的魔法師,需要接受正規教育,知識會將他們團結在一起。

〔按:《洛溫:闇影籠罩》系列 (Lorwyn Eclipsed) 初登場的譚姆 (Tam) 及呂汶 (Lluwen) 都是透過跨時空招生計劃入學的學生〕

交代完畢後,莉蓮娜便開始講解放假前的最後一堂課。

5 位學生在接下來的海揚節假期都會待在學校,而夏天的長假已計劃一起去新卡佩納度假。塞甘特答應為他們租一間公寓,讓他們能住在一起。

窗外,一隻巨大的灰林鴞 (tawny owl) 注視著教室內的師生,然後轉身飛走,消失在阿凱維沃湛藍的雙日天空中。而斯翠海文的生活,如同多重宇宙的其他地方一樣,仍在繼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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