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格莫夫前傳:索藍的故事(第1部分)

數千年前的多明納里亞,索藍帝國憑藉魔力石科技稱霸世界。就在國力如日中天之際,流亡醫師約格莫夫帶來了一片陰霾。
約格莫夫原是索藍帝國的醫師,日後成為非瑞克西亞的創始者。(圖/Mark Winters)
約格莫夫原是索藍帝國的醫師,日後成為非瑞克西亞的創始者。(圖/Mark Winters)

前言

《索藍》(The Thran) 是威世智公司 (Wizards of the Coast) 於 1999 年 12 月出版的魔法風雲會長篇小說,作者為 J. Robert King。本書定位為魔法風雲會延伸系列產品「大戰役三部曲」(Invasion Block) 的前傳,詳細交代多明納里亞 (Dominaria) 與非瑞克西亞 (Phyrexia) 這兩個時空的恩怨起源,內容包含約格莫夫 (Yawgmoth) 創立非瑞克西亞的過程及文明古國「索藍帝國」(Thran Empire) 覆亡的始末。

長篇小說《索藍》雖為「大戰役三部曲」的前傳故事,但並沒有對應的延伸系列產品(卡牌),且其出版時間比「大戰役三部曲」還要早 10 個月,算是提前為這段即將到來的重大篇章暖身。

「大戰役三部曲」包含《大戰役》(Invasion)、《時空轉移》(Planeshift) 及《啟示錄》(Apocalypse) 這 3 個系列(與此 3 個系列同名的長篇小說和《索藍》一樣,都是 J. Robert King 的作品),是「晴空號傳說故事線」(Weatherlight Saga) 的最終高潮篇章,其背景故事講述非瑞克西亞機械之父約格莫夫與鵬洛客克撒 (Urza) 在歷經數千年的明爭暗鬥後,正式展開最終決戰。這是一場跨越 3 個時空〔多明納里亞、非瑞克西亞及瑞斯 (Rath)〕的超大規模戰爭,不僅攸關這些時空的命運,也將為多重宇宙帶來深遠的影響。

《索藍》小說封面與封底。

長篇小說《索藍》(小說封面和封底見上圖)旨在交代非瑞克西亞與多明納里亞這兩個世界的恩怨緣起。故事背景設定在非瑞克西亞大戰役爆發的 9000 多年前,講述流亡醫師約格莫夫創立非瑞克西亞及顛覆索藍帝國 (Thran Empire) 的過程。

「晴空號傳說故事線」的許多情節伏筆都能在這部作品中找到解答,例如:索藍帝國滅亡的原因、約格莫夫為何執意侵略多明納里亞、魔力石 (powerstone) 的發明、喀洛斯洞窟為何有連接兩個世界的通道、「非瑞克西亞」一名的由來等等。

《索藍》是魔法風雲會歷史上少數有再版的小說。2009 年 6 月,威世智將 5 部以「神器國度」(Artifacts Cycle) 為名的長篇小說集結成兩卷本形式再版,包含:《索藍》、《兄弟之戰》(The Brothers’ War)、《旅法師》(Planeswalker)、《時間之流》(Time Streams)以及《血脈》(Bloodlines)。《索藍》與《兄弟之戰》放在此版的第一冊(見下圖)

從這個角度來說,由於《兄弟之戰》是「晴空號傳說」的起源故事,而《索藍》的故事時間又比《兄弟之戰》更早,因而本作不只是「大戰役三部曲」的前傳,也是「晴空號傳說」的前傳,甚至稱之為魔法風雲會的起源故事也不為過,是魔風故事愛好者不容錯過的重要作品。

索藍帝國簡介

索藍帝國 (The Thran) 是多明納里亞時空的一個古老人類國家。關於索藍帝國的創立起源、存續時間、疆域範圍都缺乏明確的資料,只知道它滅亡於阿基夫紀元前 5000 年 (-5000 AR) 左右,且相關歷史紀錄集中於最後 200 年左右,我們對它此前的狀況幾乎一無所知。

小說《索藍》藉神器師格雷賢 (Glacian) 之口提到,索藍人與魔力石共存已有「數千年」(thousands of years) 之久,不知是否這代表帝國也維持了這麼長的時間。

〔按:截至本文截稿,魔法風雲會最新系列《斯翠海文的祕密》(Secrets of Strixhaven) 的背景故事發生於阿基夫紀元 4565 年,距索藍帝國滅亡已超過 9500 年〕

鼎盛時期的八大城邦

索藍帝國的具體疆域範圍仍是未解之謎,僅知涵蓋泰瑞西亞大陸 (Terisiare) 大部分的區域,而現代多明納里亞還能在西瓦大陸 (Shiv) 及傑姆拉大陸 (Jamuraa) 外海的卡利曼群島〔Caliman,此為 1998 年 6 月發行之《入門版第二代》系列 (Portal Second Age) 的故事舞臺〕發現索藍遺址。

而在官方全面接手魔法風雲會正典故事 (canon) 之前──亦即「正典修訂前文本」(prerevisionist) ──的部分文獻資料中,還提到索藍帝國擁有製造跨時空傳送門的能力,曾在其他時空建立據點,而拉拜亞時空 (Rabiah) 是少數能抵抗索藍帝國的世界。不過這些內容與正典小說《索藍》有明顯衝突,因為小說中的絕大多數索藍人都不知道多重宇宙的存在。

有趣的是,2018 年 7 月出版的《魔法風雲會藝術設定集:多明納里亞》(The Art of Magic: The Gathering – Dominaria) 用非常含蓄的筆調說:索藍帝國曾在多明納里亞各地建造據點,「或許其他時空也有」(perhaps on other planes)。由此觀之,索藍的「跨時空帝國」設定似乎沒有完全廢棄。

魔力鑽探機  (The Mana Rig)

魔力鑽探機 (The Mana Rig)
位於西瓦大陸的魔力鑽探機,是索藍帝國用來生產魔力石的設備。經過數千年後,至今依然能運作。

索藍帝國的全盛時期,全國由 8 個大型城邦共治,其名分別是:寧城 (Halcyon)、奈奧隆 (Nyoron)、希頓 (Seton)、菲農 (Phenon)、奧利森 (Orleason)、希尼翁 (Chignon)、洛薩農 (Losanon) 及溫頓 (Wington)。

其中,寧城是帝國最後 200 年的首都,而奈奧隆的舊址後來成為「兄弟之戰」時期的佑天王國 (Yotia) 首都「萼城」(Kroog),這兩個城邦都在泰瑞西亞,但不清楚其他城邦是否也一樣。《索藍》小說提到,由於帝國幅員廣大,許多時候會使用飛行船往來於各城市。

我們不清楚索藍帝國是否有過「皇帝」之類的最高統治者,只知在帝國最後的 200 年間,國政由設於寧城的最高決策機構「長老議會」(Elder Council) 主導。長老議會由八大城邦的長老代表組成,人數超過百名。凡是涉及帝國的重大事務,都需由 8 個城邦的長老議員投票決定,若第一輪投票未出現明確多數,就會由 8 位首席長老進行第二輪投票;若第二輪票數相同,再由「領袖議會」(Leader Council) 進行最終表決。

位於長老議會之上的「領袖議會」是由氏族首領、預言師 (seer) 以及各領域的天才 (genius) 所組成,人數約 20 名。索藍帝國末期的傳奇建築師「莉蓓可」(Rebbec) 及神器師「格雷賢」都是領袖議會的成員。

以魔力石為基礎的高科技文明

索藍帝國最為後世所熟知的,是以「魔力石」為基礎的高科技文明。傑夫‧葛伯 (Jeff Grubb) 撰寫的長篇小說《兄弟之戰》提到,阿基夫考古學家托卡西雅 (Tocasia) 和學徒克撒、米斯拉 (Mishra) 等人在沙漠中出土許多索藍時期的神器。這些神器的造型和功能各異,但都設計以魔力石驅動。儘管當時距索藍帝國滅亡已有 5000 年,但有些保存較好的神器仍能活動如常,令托卡西雅等人對這些失傳已久的先進技術嘖嘖稱奇,由此足見索藍科技之進步。

受損的魔力石  (Worn Powerstone)

受損的魔力石 (Worn Powerstone)
【卡牌背景敘述】再小的魔力石碎片中都包含著無窮能量與廣袤空間~即集於這脆弱水晶中的無數維度。

有一種常見的誤解是:依賴魔力石科技的索藍人不懂魔法。事實上,小說《索藍》明確提到,寧城的治療師會以魔法治病,而且他們對魔法的顏色和性質已經有初步概念,只是缺乏深入研究的風氣。整體來說,索藍的魔法技術還在非常基礎的階段,泰瑞西亞的五色魔法體系要到數千年後的冰雪時代 (Ice Age),才由永世大法師裘達 (Jodah) 正式確立。

索藍人民的後代

索藍帝國滅亡後,其人民流散各地,如今多明納里亞部分地區的人類,其血統可追溯至索藍時期。例如魔力鑽探機所在的西瓦大陸,有一支擅長打造索藍金屬 (Thran Metal) 的基圖族 (Ghitu),很可能就是索藍人的後裔;此外,索藍帝國滅亡前,有些人民為逃離充滿神器的生活環境而離開了城市,這些人的後代定居於現今的亞維馬雅森林 (Yavimaya Forest)。

此外,索藍帝國滅亡前夕,鵬洛客戴芙德 (Dyfed) 曾帶著一群貴族和鬼怪前往瑪凱迪亞時空 (Mercadia) 避難。如今居住在瑪凱迪亞市的人類和凱壬鬼怪 (Kyren) 就是那群索藍難民的後裔。

《索藍》主要登場人物簡介

以下列出於小說《索藍》中登場的主要人物(點擊圖片可放大)

《索藍》的故事(上)

下文將講述小說《索藍》的情節概要。本書內容劃分為四大部分,分別以「城市」(The City)、「國家」(The Nation)、「世界」(The World) 以及「多重宇宙」(The Multiverse) 為標題,每一部分的開頭都是交代「索藍—非瑞克西亞戰爭」(Thran-Phyrexian War) 其中一天的戰況──這是導致索藍帝國覆亡的末日之戰。為求行文流暢,將把這場戰爭的內容放在全文的後半部。

由於小說內容較長,將分為兩部分交代,本文為第一部分,將包含小說第一部「城市」及第二部「國家」的情節,共計 16 個章節。

小說故事始於「索藍—非瑞克西亞戰爭」的 9 年前。某天,索藍帝國神器師格雷賢正在首都寧城附近的魔力鑽探機工作。

寧城座落於泰瑞西亞東部沙漠中一座約 1500 英尺高的死火山口邊坡上,而這座魔力鑽探機就位於死火山深處。它是索藍帝國效能最好的魔力鑽探機,由格雷賢親自設計,以 1000 名工人耗時 10 年建造而成,其尺寸僅有西瓦機組的四分之一,但效能高達 10 倍──每年可產出 1000 顆大小不等的魔力石。

魔力石技師格雷賢  (Glacian, Powerstone Engineer)

魔力石技師格雷賢 (Glacian, Powerstone Engineer)
【卡牌背景敘述】「他的能量永無窮盡,就如同魔力石一般。」~揚昇構念師莉蓓可

在魔力鑽探機內工作的只有格雷賢一名人類,其餘全是鬼怪,這是因為機器內部空間狹窄,且其所在的地底空間黑暗悶熱,一般人都不願在此工作。再加上格雷賢素來脾氣暴躁,就連他的學生都不喜歡他。對格雷賢來說,獨自與鬼怪待在魔力鑽探機中工作還比較自在。

格雷賢當時 40 歲,但看起來已有 55 歲。他能在瞬息之間構思出新設計的藍圖,是位不折不扣的天才。

這天,魔力鑽探機又產出了一顆新的魔力石,其直徑達 20 英尺,重達 100 噸。一群鬼怪七手八腳地將它推到充能室。格雷賢準備將這顆魔力石拿來製作令「索藍神殿」(Thran Temple) 運作的基石。

格雷賢進入控制室,指揮鬼怪們操控充能裝置,利用寧城附近的火山熱能光線轟擊魔力石。只見魔力石內部的漆黑核心受到高能光束轟擊後,轉變為星星般的璀璨光芒,同時內部出現裂痕,轉眼間就分裂為 1000 顆大小不等、擁有完美多切面的寶石。

至此,為魔力石充能的工作便大功告成。充能後的魔力石能提供永續的乾淨能量,一顆牙齒大小的石頭就能照亮整個房間,一顆人頭大小的石頭能讓飛行船馳騁天際。只要擁有這些魔力石,就能讓索藍神殿漂浮在空中。

正當格雷賢滿意地看著他的新作品時,充能室突然出現一位生面孔──他是一位身材削瘦、形容枯槁的年輕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來自詛咒洞窟。只見這位不速之客手中握著一顆新的魔力石,冷不防將它刺進格雷賢的肚子裡。

格雷賢登時倒臥於血泊之中,看著被自己鮮血染紅的魔力石,口中喃喃唸著:「原諒我,莉蓓可。原諒我吧。」

寧城首席建築師莉蓓可接獲丈夫格雷賢遇刺的消息後,立刻趕往醫務室。當她抵達時,格雷賢身邊圍著一群治療師。治療師表示,他們的治療魔法除了加熱格雷賢體內的魔力石外,無法起任何作用。莉蓓可說魔力石會干擾魔法,隨後親手取出格雷賢腹部那顆約有心臟大小的魔力石,並交給其中一位治療師。

格雷賢對莉蓓可說,他已經為她建造的神殿準備了 100 顆魔力石。莉蓓可說那些不重要,先縫合傷口再說。此時,外頭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和爆裂聲,繼之而來的是醫務室人員的尖叫聲。一名治療師急匆匆趕來病房報告,剛剛那顆魔力石發生內爆,炸毀了半棟大樓。莉蓓可完全不敢置信──因為這種事從未發生過。

揚昇構念師莉蓓可  (Rebbec, Architect of Ascension)

揚昇構念師莉蓓可 (Rebbec, Architect of Ascension)
【卡牌背景敘述】「她能看透技術,直視其中潛能。」~魔力石技師格雷賢

格雷賢遇刺一年後。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沿著朝聖之路 (Pilgrim Way) 而行,風塵僕僕地穿越梅格登峽谷 (Megheddon Defile),眼前出現一片廣袤的沙漠。他從峽谷上方居高臨下俯視沙漠。只要沿大道繼續往西穿越沙漠,盡頭就是索藍帝國首都寧城。

這位男子名叫「約格莫夫」(Yawgmoth),是索藍帝國的醫師,現年 35 歲。他在 5 年前遭到寧城長老議會流放,如今為救治格雷賢的怪症而獲召前往寧城。

談到約格莫夫被流放的原因,需追溯到 100 年前爆發的百年內戰。

這場內戰源於兩大政治派系的衝突,分別是以精英階層為主的帝國主義者及平民階層為主的共和主義者。

當時,國內有兩支理念歧異的學術團體,分別是神器師 (artificer) 以及優生學家 (eugenicists)。神器師主張建造以魔力石驅動的神器來強化帝國,優生學家則將人體視為一部機器,認為可藉由學習解剖學、病理學、微生物等知識來提升索藍人。

兩派學者其實並無衝突,但帝國主義者和共和主義者卻分別在背後操控這兩支團體引發戰爭。這場內戰持續了整整 100 年,以共和主義者支持的優生學家落敗而告終。

此後,帝國政務便由帝國主義者和神器師共同執掌,而優生學家則遭長老議會流放──當時年僅 30 歲的約格莫夫便是其中之一。他和 200 位追隨者被流放到數千里外的傑姆拉大陸。

約格莫夫被流放的 5 年間,積極在各種類人生物之間奔走,研究其生理構造和疾病,唯一見過的索藍人是一群被社會遺棄的麻瘋病人和瘋子。時隔多年後,他以一人之身重返故土。

約格莫夫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路後,奮力爬上一條狹長而陡峭的山道,一步步朝上方的寧城而行。不久,眼前出現了一座白色大理石材質的城門,兩邊柱子內的壁龕刻有一男一女的裸體雕像,象徵索藍人心目中的完美形象。他對人體構造知之甚詳,不禁暗自嘲笑:就算是最健康的人類也不會有這樣的身材。

兩根門柱之間的鐵門如今敞開著,似在歡迎約格莫夫到來。城門前方有一條人工挖掘的清澈小溪,每位進入寧城的人都需涉水而過,象徵洗去身上的塵土;反之,離開寧城的人在穿越小溪後,雙腳會沾上泥土,象徵從天堂進入污濁的人世。

約格莫夫在小溪前駐足,很驚訝究竟誰有本事令溪流改道。此時對岸傳來一個輕柔的女人聲,說這些都是他們的巧思。對方稱呼他為約格莫夫大師,歡迎他來到寧城。

此人即是莉蓓可。她擁有一頭金髮,身穿代表議會成員的白色長袍,膚色黝黑,顯然是長期在戶外工作所致。她對因長途跋涉而一身狼狽的約格莫夫說,她明明要派出空中交通工具去接他,但他卻寧可步行。她還自曝召回約格莫夫是她的主張。

當約格莫夫一腳踏進溪流時,莉蓓可親自為他脫去鞋子和襪子,然後他便涉水而過,溼漉漉的雙腳踩上對岸那光滑的大理石地板時差點滑倒,莉蓓可及時將他抓住,並攙扶他穿越一條由冰色石頭構成的隧道。約格莫夫邊走邊抬頭欣賞壯麗的寧城。最終兩人來到一張被白色框架包圍的低矮座椅前。

莉蓓可稱呼這座椅為「轎子」(sedan chair,下文稱為「浮空輿」),它是一種由魔力石 (powerstone) 驅動的空中載具,由格雷賢發明。只要坐在座椅上,用手觸摸嵌在表面的魔力石,就能輕鬆令其起飛、降落以及改變方向。莉蓓可說他們的目的地是格雷賢所在的醫務室。

位於死火山邊坡的寧城,由八層階梯狀的臺地構成,建築物分布於臺地之上。臺地頂部通往西方高原。格雷賢所在的醫務室位於第七層臺地。

飛往醫務室途中,莉蓓可大致說明格雷賢遭到襲擊的經過以及現況,包括魔力石內爆的事。約格莫夫早已聽說,他不像莉蓓可和格雷賢那樣信任魔力石,事實上,此刻他就擔心控制浮空輿的魔力石是否會突然爆炸。

莉蓓可懷疑可能是鮮血損害了魔力石的基質。正常來說,魔力石一旦充能,就會比鑽石或精鋼還堅硬,除非其幾何形狀發生變化,否則永遠不會失效,更遑論爆炸。約格莫夫語帶諷刺地說,這代表他們根本就沒有真正理解魔力石是如何運作的。

兩人乘坐的浮空輿很快就抵達目的地。莉蓓可帶約格莫夫大步穿越醫務室門口,走進一間房間,裡面有個臉色蒼白、臉頰和眼窩凹陷的灰髮男子,坐在一輛由魔力石驅動的輪椅上──正是格雷賢。

格雷賢對約格莫夫自我介紹。只見約格莫夫熟練地脫下斗篷,在洗手盆洗淨雙手,然後從背包拿出小刀、鑷子和幾個小瓶子,宣稱會很快找出他生病的原因。

格雷賢說,他就是當年支持放逐約格莫夫的長老之一,如果不是莉蓓可堅持,他們也不會將他召回。如今全城的治療師都對那導致他日漸衰弱的怪病束手無策,因此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讓約格莫夫試試看。

約格莫夫抱起格雷賢,將他轉移到床上,然後拉開他身上的長袍,看見皮膚表面有許多黑色斑點,從中還滲出白色物質。莉蓓可解釋,這些斑點是在格雷賢被刺傷後不久出現的。

隨後約格莫夫迅速地用小刀和鑷子切取了一些格雷賢身上的膿液和身體組織。他的動作迅速又確實,完全無視格雷賢因疼痛而發出的抗議。取樣完成後,約格莫夫才說他有麻醉劑,但不認為格雷賢會想用,格雷賢抱怨他應該早點說。

約格莫夫轉頭對莉蓓可說,從現在開始,為預防遭到感染,不能再與格雷賢肢體接觸,然後表示接下來要休息並研究樣本。莉蓓可說已為他備好住所,離醫務室很近。於是約格莫夫當著格雷賢的面刻意抓住莉蓓可的手臂,要她親自帶他去。

細語黯窖  (Vault of Whispers)

細語黯窖 (Vault of Whispers)
【卡牌背景敘述】「喀洛斯,索藍的牢獄之城,為收容棄民及異見者而建。非瑞克西亞的影響力由此發酵。」~《索藍覆亡錄》

轉眼間,幾個月過去了。這天,約格莫夫從住所醒來,他已經慢慢把寧城當成自己家。他透過窗戶看見上方的壯麗建築,寧城的獨特構造會吸引人們的視線不自覺向上,莉蓓可稱之為「揚昇建築」(Architect of Ascension)。約格莫夫經常在夢中見到莉蓓可,夢裡的她會抱著那飽受惡疾困擾的丈夫。

經過數個月的研究,約格莫夫已診斷出格雷賢罹患「癆病」(Phthisis),它會讓身體機能持續退化,但至今仍無法確定致病原。他懷疑可能不是優生學家一貫主張的微生物,而是某種介於物質和魔法之間的東西。

事實上,罹患癆病的並不只有格雷賢。約格莫夫被流放的 5 年間,在許多城市也見過癆病患者。他還知道癆病正在寧城下方的「詛咒洞窟」(Caves of Damned) 迅速蔓延。為尋找癆病的源頭,約格莫夫決定親自走一趟詛咒洞窟。他猜測刺傷格雷賢的男人就住在那裡。

約格莫夫穿上縫補過的陳舊旅行袍,帶著必要的裝備以及淬過毒液的武器,便動身前往詛咒洞窟。這座洞窟位於寧城魔力鑽探機的下方,是個不見天日的黑暗之地。

詛咒洞窟曾是寧城流放罪犯的地方,後來罪犯們群起叛亂,將寧城派來的管理者逐出洞窟,儘管寧城當局多次派兵試圖奪回,但都遭到擊退。於是當局退而其求次,封鎖洞窟絕大多數的出入口,只留下其中一個,並派遣駐兵防守。

寧城允許市民前往詛咒洞窟探望親人。有些在現實中遭受打擊的市民因為無法繼續在寧城生活,索性搬到洞窟。後來,格雷賢在洞窟上方建造魔力鑽探機,用來量產維繫城市運作的魔力石。許多居民由於近距離與大量魔力石接觸,紛紛染上癆病,這讓詛咒洞窟的環境變得更加惡劣。

要前往詛咒洞窟須通過一道巨大的豎井。岩壁開鑿了一條蜿蜒曲折的道路。約格莫夫不想慢慢走這條路,便不顧守衛勸阻,利用一條懸垂的繩索垂降直下。這條繩索足有 1000 英尺長,他在垂降期間看到幾位住在岩壁洞穴的居民,那些人看到約格莫夫時都流露出恐懼的表情。他花了好些時間才抵達盡頭的繩結,但距地面仍有好一段距離。

約格莫夫著地前,一群詛咒洞窟的居民好奇前來圍觀。他們因為缺乏日照而皮膚蒼白,身上衣物破舊不堪。其中,有個比約格莫夫還高的壯漢,身穿嶄新的衣服,自稱是當地的守衛,名叫「達林」(Darin)。他要約格莫夫立刻回頭,後者只好說明來意。

就在約格莫夫說明時,上方繩索突然斷裂,整個人掉到 30 英尺下的地面。守衛達林對他發動攻擊,沒想到約格莫夫的身手極快,反以淬毒飛鏢殺死對方。隨後他以身上還有其他帶毒武器為由,警告眾人別再輕舉妄動。

人群出冒出一位小男孩,自願帶他去找刺傷格雷賢的凶手。其他人想阻止男孩,但再次被約格莫夫恫嚇。隨後約格莫夫要求男孩帶路,於是他便帶領約格莫夫走進一條蜿蜒曲折的向下通道。

不久後兩人來到一座巨大的洞穴,內中燃燒微弱的火光。這座洞穴非常寬廣,容納了數千人,所有人都因染上癆病而被迫在此隔離,因而此地稱為隔離洞穴。男孩說那個男人就在這裡──名叫「基克斯」(Gix)。

索藍醫師約格莫夫  (Yawgmoth, Thran Physician)

索藍醫師約格莫夫 (Yawgmoth, Thran Physician)

基克斯是個身材瘦弱、雙眼和臉頰都凹陷的黑髮年輕人,因為長期感染癆病而形容枯槁。小說並沒有提到他和約格莫夫初次會面的經過,只知他當天就被帶回寧城,與格雷賢一同接受「治療」。

約格莫夫的治療風格極其冷酷,他非但沒有考慮到病人的感受,甚至刻意極盡折磨之能事,不施加任何麻醉就擅自割除他們身上的組織,令兩人抱怨連連。

經過一段時間觀察和分析,約格莫夫已初步確定癆病源於與魔力石的接觸。

某日,約格莫夫照例在醫務室為基克斯和格雷賢進行治療實驗。他偶然抬頭看向窗外,看見議會廳的穹頂上有某物正在閃閃發光。他知道時間差不多了,便以藥物讓兩人入睡,然後回到房間換上全新的禮服,準備動身參加「索藍神殿」的奠基儀式。

這場奠基儀式由工程師莉蓓可親自主持。約格莫夫不想讓格雷賢參加,特別為他和基克斯準備了安眠藥。不過,素來不信任約格莫夫的格雷賢,假裝喝下安眠藥而裝睡。待約格莫夫離開後,格雷賢打算設法靠自己的力量前往儀式會場,他要親自看到莉蓓可組裝他創造的魔力石。

熾天使聖殿  (Seraph Sanctuary)

熾天使聖殿 (Seraph Sanctuary)

索藍神殿位於寧城上空,之所以如此安排,主要是因為寧城經過數百年的發展,已沒有足夠的土地了。多虧格雷賢創造的魔力石,才令此構想得以成真。

要前往索藍神殿,最簡便的方法就是乘坐浮空輿。於是約格莫夫乘上輿椅,從目前的第七層臺地飛往議會廳所在的第八層臺地。目前索藍神殿的地基尚未升空,暫時像一塊巨型板子那樣立在議會廳旁。

當約格莫夫抵達議會上空時,地基周圍已聚集了一群好奇的民眾。他無處降落,只好暫留空中觀賞儀式。

不久,莉蓓可登上議會廳穹頂,藉由魔力石向民眾投射出她的形象,她當眾宣布:將建造一座漂浮在空中的神殿。

只見莉蓓可一聲令下,水晶般的索藍神殿地基緩緩升起,然後在眾人上方改變成水平方向,成為一個光滑的平台。陽光穿透透明的地基,在眾人身上投映出彩色的光芒。就連約格莫夫也不得不讚嘆其美麗。

隨後莉蓓可飛到地基上,在東側加了一道樓梯,邀請其他人也登上地基。坐在浮空輿中的約格莫夫搶在其他人之前率先來到莉蓓可身邊,他跳出輿椅,莉蓓可乘勢將他抱住。兩人不禁開懷大笑,慶祝這個偉大的成就。

不幸的是,此情此景全被隨後趕到的格雷賢看在眼裡,他痛苦不已,傷口又開始潰爛了,遂命令推輪椅的人立刻讓他返回醫務室。

魔力石碎片  (Powerstone Shard)

魔力石碎片 (Powerstone Shard)
【卡牌背景敘述】「光線穿過魔力石的時候,會被永恆的時間曲折,並染上當地時空的能量顏色。不知在克撒的眼裡世界是何等模樣?」~泰菲力

當天晚上,莉蓓可獨自在漂浮於空中的神殿地基守夜。她意外發現,雖然神殿在陽光的照射下豔麗非凡,但黃昏到夜晚的氣氛卻讓人不寒而慄,這一點是她始料未及的。不禁懷疑是否哪個環節的設計出錯了。

突然間,約格莫夫冷不防來到她身邊,莉蓓可嚇了一跳,出言斥責這位神出鬼沒的醫師。約格莫夫說一直在下方呼喚她,但沒收到任何回應,這才上來一探究竟。莉蓓可說這裡有杜絕下界聲音的功能。約格莫夫建議她多花時間和他人相處。莉蓓可滿腦子想的都是神性、人性和未來的種種問題。

約格莫夫此行是要邀請她前往醫務室,說是有重大消息要同時對她、格雷賢和基克斯宣布。於是莉蓓便和約格莫夫前往醫務室。

當兩人來到醫務室時,基克斯正在斥罵格雷賢。基克斯抱怨寧城人對他不公,簡直與惡魔無異,詛咒洞窟的居民始終被寧城人當成垃圾,有朝一日他要消滅那些蔑視他的人。約格莫夫和莉蓓可的出現打斷了兩人的爭執。

約格莫夫對三人說,他已找到癆病的病因,一切都是魔力石造成的。單單一顆魔力石幾乎沒有危害,但大量魔力石的相互作用會引發逆流,阻礙物體的生長,因而肉體會持續退化,傷口也無法癒合。

格雷賢對此嗤之以鼻。他認為如果此言為真,那為何約格莫夫和莉蓓可都沒事。約格莫夫推測或許是有免疫力的關係。基克斯對約格莫夫的假設感到開心,這意味著過份依賴魔力石的寧城人正在自取滅亡。

格雷賢懷疑約格莫夫是想消滅所有神器師才編造這等謊言,他打算請長老議會再次將他放逐。

約格莫夫信誓旦旦地說會找出治療方法,然後故意割開基克斯的皮膚,將一顆魔力石放在他的傷口處,果然見到血液和淋巴液不斷從傷口湧出。

莉蓓可阻止約格莫夫繼續殘害基克斯的身體,要他別忘記他的任務是要解救眼前之人。於是約格莫夫立刻住手,轉身離開了醫務室。莉蓓可並沒有跟他離開,似乎是想讓丈夫安心。

格雷賢認為約格莫夫是騙子。他不相信自己創造的魔力石正在扼殺帝國的人民。待莉蓓可離開後,格雷賢在腦中進行了一場思想實驗,內容是關於魔力石的運作原理。

格雷賢推論,魔力石內的扭曲空間困住了能量,將其轉化為物質。當這個扭曲空間遭到輻射轟擊,就會重新展開並釋放能量,令魔力石處於充能狀態。如果這項理論為真,那麼每顆魔力石內部都相當於包含一個袖珍時空。

眾議裁定  (Council’s Judgment)

眾議裁定 (Council's Judgment)
【卡牌背景敘述】當議會威權受到挑戰時,其間眾口會以同聲回敬。

異日,約格莫夫被召喚到寧城的議會廳,來自帝國八大城邦的長老團正準備向約格莫夫質詢,現場除了長老團,還有 20 名氏族首領、預言家和各領域天才所組成的「領袖議會」──莉蓓可正是其中一名成員。

這場會議的討論重點便是約格莫夫日前所提出的假設:癆病源自魔力石。如果要澈底杜絕致病源,便意味著要移除寧城的所有魔力石。莉蓓可強力反對,因為此舉必然會導致城市崩潰。

洛薩農城邦 (Losanon) 的長老質疑約格莫夫的論點,因為至今所知的感染者幾乎都是賤民,或許只要嚴加看守詛咒洞窟即可。

約格莫夫說,他曾在 3 個城市看過這種病症,而且事實上已有一些寧城居民遭受感染,只是他們並不知道罷了。他請求長老議會籌組一支隊伍助他查明真相。

寧城首席長老詹梅絲 (Jameth) 拿出一封格雷賢的親筆信函,信中要求長老議會放逐約格莫夫。沒想到莉蓓可聽完內容後卻緊握約格莫夫的手,表示願意全力支持他。約格莫夫建議投票表決,如果表決結果贊成他留下,就給他需要的物資和人力,否則他寧願被放逐。

於是長老團立刻投票,最終同意約格莫夫留下的長老佔多數。莉蓓可鬆了口氣。

當天夜裡,莉蓓可獨自在家,想到格雷賢的病症和魔力石的威脅。她並不擔心格雷賢,因為他有強大的意志力。她擔心的是魔力石將帶領索藍人走上滅亡之路。他們表面上生活在天堂,卻正一步步走向地獄。一想到這裡,她突然也想染上癆病,這樣一來就能和她的人民在一起了。事到如今,只能相信約格莫夫能提出有效的解決辦法。

另一方面,基克斯拖著病軀回到詛咒洞窟。他經過約格莫夫這段時間的「治療」,身體益發衰弱,胸骨附近開始潰爛。他向洞窟居民宣稱,都是格雷賢害他們染上惡疾,呼籲要讓寧城人付出代價。一群有志之士響應號召,自願追隨基克斯。基克斯便率領他們離開了洞窟。

癆病  (Phthisis)

癆病 (Phthisis)

由於長老議會決議讓約格莫夫留在寧城研究治癒癆病的方法,便依其要求提供必要的資金和人力。於是約格莫夫身邊多了一支由 24 位治療師組成的「觀察者」(observers)。

這天,觀察者們正在醫務室切除格雷賢身上的患部組織。一旁的約格莫夫說,就算是皮膚這樣看似簡單的器官,也區分為很多層。人體是由許多器官組成的,所謂的「疾病」其實就是器官失靈造成的,與魔法無關。

一位叫「薩德」(Xod) 的年輕治療師說,其實魔法也有類似的理論:有些人將魔法區分為不同顏色,有些顏色用於治療,有些用來破壞。約格莫夫不以為然,他認為魔法只會讓癆病惡化。薩德進一步解釋,所謂的魔法顏色也只是一種理論,除了效力,也包括特定顏色的魔法會被特定物質所阻擋 (blocked)。

約格莫夫本來想叫薩德閉嘴,但突然對「阻擋」這個概念產生興趣,要薩德多說一點。薩德只粗略地說,鐵、銀、金等 5 種重要金屬可以阻斷不同性質的魔法力流,但他自己也覺得是無稽之談。

約格莫夫心血來潮,要求薩德去刮除一些陽台欄杆上的鐵鏽,並向其他治療師索取金、銀、銅質的硬幣。就在薩德前往陽台後不久,只聽得他突然大叫道:詛咒洞窟的賤民衝進寧城街道,正在攻擊市民。約格莫夫要薩德別理會那些,快點刮除鐵鏽。

懷恨暴民  (Vindictive Mob)

懷恨暴民 (Vindictive Mob)
【卡牌背景敘述】心思各有不同,瘋狂毫無二致。

於此同時,基克斯正率領一群詛咒洞窟的居民在寧城街道上瘋狂殺人。他拿著一根折斷的鐵欄杆作為武器,一連殺死了十幾位市民。就連寧城守衛 (Halcyte Guard) 也無法阻止。

約格莫夫見狀,帶著武器和 4 名觀察者出了醫務室。有些暴民試圖攻擊約格莫夫,但都反被他殺死了。他打暈一位罹患癆病的暴民,並在觀察者的協助下將其帶回醫務室。

約格莫夫將方才以各種金屬所研製的解毒劑注入暴民體內,只見暴民身上的黑斑竟開始消退。這讓觀察者非常振奮,但約格莫夫提醒這並不是完全治癒,還需觀察藥效能持續多久。

約格莫夫正是以薩德的假設為基礎,開發出帶有金屬粒子的血清,這能阻斷患者體內的魔力石能量,如此一來,身體組織就能重新吸收養份,繼而開始癒合。

不久後這位暴民醒了過來,於是約格莫夫為他注射毒藥,當場將其殺害,作為其暴行的懲罰。隨後他又將解毒劑注入格雷賢體內,想觀察他的反應。

另一方面,寧城對基克斯等人的暴行毫無反抗之力,這座 200 年來堅不可摧的城市,已被來自詛咒洞窟的暴民全面攻佔。

當時莉蓓可正和幾名工人在索藍神殿建造一座螺旋型的樓梯。她發現下方城市中升起滾滾濃煙,遂命令一位叫「喬納斯」(Jonas) 的石匠去察看狀況。不久喬納斯回報有人正在攻擊寧城。這句話違背了莉蓓可的認知,因為從來沒人能越過沙漠攻擊寧城。於是她令所有人停下手邊工作,前去確認騷動的狀況。

他們來到神殿東側的引道,果然見到大批暴民正朝神殿下方的議會廳而來,所經之處皆砸碎窗戶、縱火及殺害人民,就連寧城守衛也阻擋不了他們。於是莉蓓可要求所有人拿起武器,務須擋住任何能通往神殿的尖頂或穹頂,把所有欲登上神殿的人都趕下去。

另一方面,約格莫夫在確認癆病解毒劑的療效後,再次率領手下的治療師離開醫務室,而且這次是全員出動。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武器和毒藥。約格莫夫打算親自治療基克斯以鎮壓叛亂,與治療師合力殺出一條血路,往寧城最高處的議會廳而去。治療師薩德親手殺死了一位暴民,但有 3 位治療師不幸被殺。

莉蓓可為防止暴民登上神殿,也拿起一根棍子加入戰鬥。在此之前,她唯一殺過的生物就只有蚊子,然而當她親眼目睹另一位工匠死於暴民之手時,理智當場斷線,舉起武器瘋狂擊殺入侵者,首先是一位 13 歲的男孩,接著是一位罹患癆病的女子,她把他們從樓梯上擊落到議會穹頂。轉眼間,佔據地利之便的莉蓓可已殺了 10 名男子、8 名女子及 3 名男孩。

約格莫夫和治療師也奮力殺出一條通往議會廳的路。不過儘管治療師大都勇猛善戰,仍難以接近索藍神殿。酣戰之際,約格莫夫發現路旁有一張浮空輿,便呼喚薩德來他身邊。

基克斯經過一番激戰,終於來到神殿和議會穹頂的交界處,與莉蓓可正面對峙。他打算親手殺死莉蓓可,以報復他最討厭的約格莫夫和格雷賢。石匠喬納斯試圖阻止他,卻反被擊斃。其他工人見狀,紛紛湧上,但都不是基克斯的對手。其他暴民遂乘隙突破封鎖登上神殿。

基克斯當著莉蓓可的面指責她和格雷賢的罪行──他們以魔力石毒害了人民。莉蓓可強調約格莫夫正在研究治療方法,但基克斯不相信約格莫夫會治療他。

此時,約格莫夫和薩德乘坐浮空輿飛上神殿,宣稱帶來了解毒劑。基克斯問他為何要這麼做,約格莫夫說他想結束這場暴動,並承諾會在一週內前往詛咒洞窟治療他的人民。約格莫夫欲以此交換,令基克斯撤出寧城。

渴望得救的基克斯動搖了,但表示想先看看證據。薩德說他們治好了一個暴民,但約格莫夫隱瞞他隨後就將其殺害的事實。基克斯要約格莫夫證明他帶來的東西不是毒藥,於是約格莫夫走到基克斯面前,把一半的解毒劑注射到自己體內,過了一會兒,確實什麼事都沒發生。

於是約格莫夫為基克斯注射剩餘的解毒劑。只見基克斯身上的黑斑果然開始消退,但約格莫夫提醒,這可能無法持續太久。

基克斯見解毒劑確實發揮作用,便同意給約格莫夫一週的時間準備。

沼澤  (Swamp)

沼澤 (Swamp)

基克斯的叛亂在約格莫夫的斡旋下順利落幕,這項偌大功績讓他成為寧城的英雄。

叛亂結束一週後,約格莫夫在萬眾矚目下走進議會廳。他將正式成為長老議會的一員,並取代格雷賢在領袖議會中的位置。

莉蓓可早已在議會大廳等待,她一想到約格莫夫,內心就有一種背德的衝動。她渴望他的一切。她很清楚這麼做是背叛丈夫格雷賢,她絕對不會離開他,但不知為何,怎麼也壓抑不了對約格莫夫的感情。

約格莫夫走上講台,藉由身上的魔力石當眾發表演說。他先是指責寧城軍隊在叛亂中無能為力,真正能拯救市民的是他手中的血清。這番話令眾人喝采。他還承諾會找到治癒疾病的方法,甚至能促進健康、提升思想和靈魂。儘管市民並不完全理解他這番話的意思,仍願意相信他。

約格莫夫還說,他就任議員後將著手改革軍隊,重振索藍帝國的輝煌。接著他宣稱將親自前往詛咒洞窟治療罹患癆病的患者。民眾都爭相歡送他。

另一方面,詛咒洞窟的居民都聽說了約格莫夫的事,他的事蹟在賤民之間被傳得神乎其神,但當他們親眼見到這位傳說中的英雄時,有些人卻感到失望,因為他的外表並沒有傳說中那麼偉大。

約格莫夫帶來一個沉重的背包,裡面裝了 1000 人份的血清。基克斯提醒他,這個數量還不到所有感染者的一半。約格莫夫說他今天會把所有血清都用完,之後會再帶更多藥過來,然後要求基克斯帶他前往隔離洞穴。

前往隔離洞穴途中,約格莫夫對基克斯說,他已知道他率眾攻打寧城的理由了,就是希望重新回到地面生活。基克斯承認不諱。約格莫夫說,他不只要治療這裡的人民,還想要改變這個地方。

基克斯認為約格莫夫似乎把自己當成神明了,而且還試圖洗腦他的人民。沒想到約格莫夫並不否認,他認為自己若真能治癒人民的疾病,被當成神又有何不可?基克斯批評他這種心態簡直與惡魔無異。

約格莫夫要基克斯別再說話,否則就得不到血清,而且他的人民也不會聽他的話。正當基克斯想繼續反駁時,隔離洞穴中的病患已排隊等待約格莫夫治療了,於是基克斯只好認輸。

小片毒疹  (Smallpox)

小片毒疹 (Smallpox)
【卡牌背景敘述】「巨大損失通常只教人驚呆。要真正將人拉進痛苦深淵,必須用許多小型痛楚讓他沒頂。」~烏爾博格的拉塔札比

從那之後,約格莫夫開始積極治療寧城人民。他以「健康委員」(Health Councilor) 的名義發布一道法令,內中描述了癆病的早期症狀,要求市民只要發現親友出現症狀就要立即通報,而約格莫夫將會親自治療患者。

隨著約格莫夫的影響力愈來愈大,反對他的聲音逐漸消失了,而格雷賢的政治親信反遭邊緣化。

新法令頒布第一週,就有 150 個通報案例,但真正患病的只有少數。約格莫夫安排他們到詛咒洞窟的醫務室隔離。他每天花費大量時間往來於寧城和詛咒洞窟,同時研究根治癆病的方法。

儘管約格莫夫手下有 34 名治療師,但每位通報個案的初診都是由他親自處理。有些反對約格莫夫的人懷疑,他是在乘機了解那些患者是否願意向他效忠。他們相信他定然有更大的野心。

某天,約格莫夫正前往拜訪一位通報個案,莉蓓可突然在路上堵他。她問為何格雷賢接受治療後還是沒有任何起色。約格莫夫行色匆匆,邊走邊說:他已為格雷賢施加了三倍劑量,但也不明白為何會如此。

莉蓓可仍不死心,一路跟著約格莫夫來到個案的家。男主人為約格莫夫開門,染病的是他的妻子。不料男子說他的妻子已經好多了,想請約格莫夫回去。約格莫夫堅持要看,便強行進入,好奇的莉蓓可也尾隨入內。

這棟房子非常破爛,身為寧城建築師的莉蓓可沒想到如今城裡竟還有這樣的建築。兩人進入一間非常骯髒的房間,裡面有位美麗的年輕女子,皮膚完美無瑕,一點也沒有染病的跡象。

莉蓓可注意到女人身上佩戴許多魔力石飾品,而其中一件是由格雷賢設計的,它是一種能創造動態幻象的設備。於是她衝上前去搶走飾品。失去飾品的女人頓時變成一位病態的肥胖老婦,全身滿是傷口和潰爛──原來這一切都是她丈夫營造的幻象。

約格莫夫當場決定將老婦送往詛咒洞窟治療,自知做錯事的丈夫也自願陪同前往。莉蓓可方才奪取飾品的時候不慎被老婦抓傷,約格莫夫擔心她受到感染,便宣稱會給她完善的治療。莉蓓可對此表示感激,也感謝約格莫夫沒把格雷賢送到詛咒洞窟。

如今詛咒洞窟已變成安置隔離患者的場所,不過環境條件相當惡劣。約格莫夫特別在豎井入口安裝了升降梯系統,但升降梯車廂本身設計不良,且同時用來載貨和載人,故經常發生因重量失衡而摔死人的悲劇。

基克斯被約格莫夫指派管理洞窟的物資和人員,但他很快就了解到,約格莫夫根本就不是真心想救治患者,因為他雖承諾會提供更多物資以改善洞窟人民的生活,卻對那些意外死亡的患者和摔壞的物資漠不關心,著實令人心寒。

五彩預兆  (Prismatic Omen)

五彩預兆 (Prismatic Omen)
【卡牌背景敘述】在短暫的永恆中,真相折越千百未來。

另一方面,自從格雷賢提出「充能後的魔力石內含袖珍時空」的假設後,花了 6 個月進行大量計算,終於證明假設無誤。原本他以為,一旦魔力石內的物質因輻射轟擊而展開為能量和空間後,若再引進其他物質,將導致其重新坍縮,但依據他的計算,這些物質將會以壓縮的形式進入該空間。

這代表可以讓人或物品進入魔力石內的時空,若真如此,人類就能從此生活在明亮而安全的環境裡,問題是:他不知道該如何進入魔力石內。

儘管格雷賢取得了如此輝煌的成果,但癆病症狀仍持續惡化,甚至出現了健忘症。

這天,他從睡夢中甦醒,見到治療師薩德正在整理他的研究資料,不由得痛罵他一頓。薩德提醒格雷賢,他睡前才說過今天的工作結束了。格雷賢對此毫無印象,強調自己沒這麼說。

於是薩德把格雷賢方才對他說過的話重複一遍:格雷賢原本要薩德帶他去見莉蓓可,但隨即又說工作累了,想小睡一會兒。格雷賢依然沒有印象,反問莉蓓可在哪裡,要薩德立刻帶他去見她。薩德無法,只好推著他的輪椅前往隔壁的實驗室──竟看到約格莫夫和莉蓓可正在共進晚餐,桌上還點著蠟燭。

格雷賢劈頭大罵莉蓓可,竟背著他做這種事。莉蓓可無奈地說,她明明 20 分鐘前才跟他解釋過。格雷賢暗示她和約格莫夫有姦情,這讓莉蓓可非常生氣,便反問他究竟找她有何事。

格雷賢氣得想離開,此時約格莫夫注意到他輪椅的桌上有幾張計算手稿,便向莉蓓可說明格雷賢的新理論。格雷賢好奇他為何會知道,約格莫夫,他隨時都帶著這些資料,加上他經常無預警陷入沉睡,所以身為醫師的他不看到也難。莉蓓可倒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理論,為之讚嘆不已。

格雷賢大發雷霆,把手稿扔進實驗室的焚化爐中。莉蓓可搶救了一些出來,但大部分仍被燒毀。約格莫夫已熟讀格雷賢的理論,甚至據此提出一種假設:魔力石可藉由吸收周圍的時空能量來充能,如此一來就能變成一種毀滅性武器。格雷賢置若罔聞,要求薩德立刻帶他離開。

格雷賢隔天早上醒來時,發現研究手稿已不翼而飛,便緊急傳喚薩德,要薩德把手稿交給他。但薩德說他昨晚已親手燒掉手稿了。格雷賢不相信自己會做這種事,薩德強調這是他親眼所見,而且約格莫夫和莉蓓可也在現場。格雷賢認為約格莫夫企圖竊取他的想法,大罵他是個該死的怪物。

叢林水潭  (Jungle Basin)

叢林水潭 (Jungle Basin)

約格莫夫愈來愈忙碌。他除了治療寧城的癆症患者,還著手協助索藍帝國八大城邦組建治療師軍團。所有治療師都由約格莫夫親手訓練,他們不但要學習醫術,還需熟練戰鬥技巧。為此,約格莫夫必須親自搭乘飛行船前往其他城邦。

這天,約格莫夫乘坐飛行船前往洛薩農城邦,莉蓓可也參與了這趟行程。她之所以離開寧城,是因為格雷賢已昏迷了兩個月。她想暫時從照顧者的身份脫身,稍微休息一段時間。

洛薩農位於熱帶地區,保有許多原始風格的建築物,科技水準也遠不如寧城。莉蓓可覺得洛薩農的建築風格很落伍,但又有一種獨特的美感,這對鮮少離開寧城的她來說,是一種新鮮的刺激。

城塞飛船  (Stronghold Zeppelin)

城塞飛船 (Stronghold Zeppelin)
【卡牌背景敘述】只要城塞能控制天空,反抗軍就沒有明天。

在約格莫夫的積極奔走下,寧城以外的七大城邦陸續展開組建治療軍團和重組防衛部隊的工作。如今他已被索藍人民奉為救世主。

莉蓓可這兩個月來跟著約格莫夫遊歷各地,參觀帝國的各種古老建築。她有很多想法想和約格莫夫分享,但約格莫夫太忙了,直到返回寧城的飛行船上,她才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和他交談。

約格莫夫向莉蓓可分享心目中的索藍帝國理想藍圖,她則打開一本素描簿,向他展示她親手繪製的古代風格素描。每一幅作品裡都有約格莫夫,他等同神明般的存在。莉蓓可認為約格莫夫就是索藍的未來。這番話讓約格莫夫有些不知所措。

此時,莉蓓可突然主動將嘴唇貼上約格莫夫的嘴唇。約格莫夫臉紅了。他刻意轉移話題,說是對治療格雷賢有了新的想法。

螳螂引擎  (Mantis Engine)

螳螂引擎 (Mantis Engine)
【卡牌背景敘述】受到達硌士留下的影響,克撒有許多作品是模仿動物而設計。

當莉蓓可從長途旅行返回寧城時,治療師通知她格雷賢已從昏迷中甦醒,於是她立刻前往醫務室。

格雷賢坐在一張經過大幅改造的輪椅,配置了許多維生裝置。有一群鬼怪協助確認這些裝置是否正常運作。

莉蓓可一見到格雷賢,就先向他道歉,坦承自己實在沒辦法照顧昏迷狀態中的他,所以才暫時離開他身邊。格雷賢說,他知道她何時離開的,也知道她去了哪裡、跟什麼人在一起。

莉蓓可試圖為自己辯解,強調約格莫夫正奉議會命令組建治療師軍團。但格雷賢認為他是在建立一支私人軍隊,企圖奪取整個帝國。

格雷賢還語出驚人地表示,約格莫夫在他的治療血清中加了安眠藥,所以他才會在他們離開寧城時醒來,但莉蓓可不相信這番說詞。格雷賢又說,他正在組建一支由神器螳螂戰士組成的部隊,已經派遣學徒去其他城邦執行這項任務了。他不想被當成垃圾丟掉,打算和約格莫夫展開決戰。

一口氣講完這些話後,格雷賢向莉蓓可表達愛意,沒想到莉蓓可卻撥開了他的手,轉身離去。

索藍式警戒  (Thran Vigil)

索藍式警戒 (Thran Vigil)
【卡牌背景敘述】格雷賢打造自動機械時,設計壽命頗為長久。而它們也不負所望,甚至在索藍滅亡之後仍堅守不輟。

約格莫夫返回寧城後,又過了一個月。基克斯的病情惡化了。他發現約格莫夫正在稀釋治療血清,導致再也沒有人能痊癒。

基克斯把這件事告訴詛咒洞窟的患者,還說過去幾個月來,進入洞窟的人比出去的還多。只有被約格莫夫認定能夠操控的人才能離開,其餘人只能留在洞窟等死。基克斯呼籲再次發動叛亂,他準備把約格莫夫和格雷賢扣為人質,讓所有洞窟的人民能回到寧城生活。

基克斯發動叛亂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長老議會。寧城長老詹梅絲問約格莫夫為何會如此。約格莫夫坦言這全是因為稀釋血清的關係,因為全效的血清會用到許多貴金屬,他手邊的資金不足以支應。接著約格莫夫順勢向寧城長老們要求更多資金和人力來鎮壓叛亂,還要求獲得寧城守衛的指揮權。要是長老不願意,那他打算轉往洛薩農,因為那裡的癆病也很嚴重。

詹梅絲有意採納約格莫夫的請求,她很慶幸其他城邦的長老不在場,否則他們勢必全力爭取約格莫夫到他們的城邦。詹梅絲詢問眾長老,有誰反對給約格莫夫資源,結果全場鴉雀無聲,一致同意。

另一方面,基克斯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瞞著守衛的耳目,分批將詛咒洞窟的居民沿著下水道系統偷偷帶進寧城。他至今已累積了 26 趟,共帶出 120 多人,所有人都被安置在城裡的廢棄棚屋中。

某天夜裡,基克斯準備進行第 27 趟,這次要帶出 5 個人。不過今天卻沒來由地有一種死亡的預感。他們花了 5 個多小時穿越死火山中的黑暗甬道,就在即將穿越格柵進入寧城時,基克斯突然勸其他人最好折返。其他人認為他們千辛萬苦才來到這裡,死也不回去。基克斯再次提醒,只要越過格柵,就有可能被殺死。

這 5 位洞窟居民堅持進入城市,沒想到他們一通過格柵,就被約格莫夫帶領的無情殺手殺害。

約格莫夫一一確認 5 位死者,發現基克斯不在這裡。殺手問是否要追殺,約格莫夫說不用,因為留著基克斯,他就會帶更多難民前來。而他們只要殺死更多難民,議會就願意給他們更多資源──這一切都被基克斯聽得一清二楚。

遍野林冠  (Horizon Canopy)

遍野林冠 (Horizon Canopy)
【卡牌背景敘述】腳下葉片充滿彈性。即使用力踩踏也不會令其損傷,僅會散發出甜而刺鼻的氣味。

某天夜裡,約格莫夫和莉蓓可待在建造中的索藍神殿。地基上方有一面由魔力石構成的網路,會在晚上發出明亮的光芒。莉蓓可說,此後寧城將不再需要星星或月光,神殿將會為所有街道和小巷投射柔和的光芒。

莉蓓可擔心約格莫夫會在戰爭中死去。約格莫夫問她是否擔心會因此連累格雷賢,莉蓓可加以否認,她說自己已經不認識現在的格雷賢了。她更關心約格莫夫,因為他和她對索藍帝國未來的命運擁有共同信念。他們要打造一個沒有戰爭的未來,可是疾病和戰爭卻把他們拖垮了。

約格莫夫認為,戰爭和瘟疫是新事物產生的陣痛,越過它們才能得到寧靜的未來。只見莉蓓可靜靜地靠在約格莫夫身上,幽幽說道:他是她如今唯一能說話的對象。

另一方面,格雷賢的病症日益惡化,現在連話都說不清楚,記憶力也大不如前。莉蓓可一整天都沒來看過他,也拒絕將他的指示傳達給魔力鑽探機和其他城邦的神器師學院。格雷賢認為約格莫夫持續將鴉片混入他的治療血清,並懷疑莉蓓可也知道此事。

他一度因為輪椅的維生裝置失靈而暈了過去,當他再次醒來時,眼前站著一位陌生女人。此人外貌年輕、體態結實苗條,穿著一條有蛇紋圖案的緊身長褲,皮膚看起來像拋光的黑檀木。

女人知道格雷賢的名字,還知道他提出魔力石中蘊含袖珍時空的理論,稱讚他已瞥見了不朽的真理。她自稱「戴芙德」(Dyfed),曾是索藍人,擁有和格雷賢一樣卓越的頭腦,卻總是遭到誤解。

戴芙德說,多明納里亞只是數以百萬計的世界之一,這世上除了有像魔力石內部的人造時空,還有許多真正的時空,而她是能夠自由往來這些世界的「鵬洛客」(Planeswalker)。她本想帶格雷賢參觀這些時空,但考慮到他目前的身體狀況,便決定親自為他演示。

只見戴芙德的身影突然憑空消失,片刻後又出現。她手上多了一朵多明納里亞沒有的花。格雷賢仍半信半疑,於是戴芙德在半空中打開了一個時空裂縫,格雷賢看見裂縫的彼端有一座眾多天使翱翔環繞的黃金之城。戴芙德承諾格雷賢,只要他的身體復原,就會帶他去這些地方旅行。

此時,約格莫夫突然闖了進來。他已從監視器聽見戴芙德和格雷賢的對話內容。戴芙德注意到約格莫夫手上有一條長傷口,那是他剛剛與暴民戰鬥時受的傷,於是戴芙德把手放在傷口上,傷口轉眼間便癒合了。

戴芙德也知道約格莫夫一直在研究人體,並認為他對人體的機械理論是正確的。約格莫夫問戴芙德手上的花是哪裡來的,戴芙德回說是「派魯利亞時空」(Pyrulea),接著他又問「鵬洛客」是什麼,於是戴芙德索性直接帶他穿越時空,兩人再次於格雷賢面前憑空消失。

兩人離開後不久,莉蓓可也來了。她問格雷賢那兩人去了什麼地方,格雷賢說是派魯利亞時空。

戴芙德帶著約格莫夫穿越黑暗虛空 (Blind Eternities)。約格莫夫發現自己身上有一層薄膜保護,但仍十分難受。沒過多久,他們就來到一個陌生的世界。這個世界全由森林覆蓋,而且像是在一個巨型空心球體的內側,太陽高懸於相當於球心處的空中。

約格莫夫非常驚奇。戴芙德說,多重宇宙的每個時空都有不同的物理法則,而且這個世界也有人類。

索藍發電機  (Thran Dynamo)

索藍發電機 (Thran Dynamo)
【卡牌背景敘述】「唯有不思進取、眼光狹隘的人,才會形容事物乃是進步『巔峰』。」~約格莫夫

另一方面,在詛咒洞窟中。基克斯正向所有居民發表演說。他說,目前洞窟裡的居民已經從原本的 10000 人減少到目前的 5000 人左右,而且約格莫夫已經有一年多沒把健康的人召到寧城了。他過去一直依照約格莫夫的指示行事,但約格莫夫並沒有把他們帶入光明,而是利用他們的屍體獲得賞金,而寧城的人也願意付出更多代價來殺死他們。因此,他們不能再感謝約格莫夫,必須予以反抗。所有人都跟基克斯一同舉起拳頭。

不久後,基克斯率領大批詛咒洞窟的居民衝進寧城街頭,並將約格莫夫所在的醫務室設定為頭號攻擊目標,以抓住約格莫夫為優先事項。

約格莫夫在醫務室中平靜地看著這一切,同時手中調整能讓癆病惡化的「反血清」(antiserum)。他手邊有一份醫務室的平面圖,上頭有若干小型魔力石,可據此遙控醫務室的各項設施。醫務室的重要房間也事先裝設了鋼門,可將暴民阻擋在外。

當 200 名暴民衝進醫務室時,約格莫夫操控魔力石啟動陷阱,殺死了其中 100 人。基克斯察覺有陷阱,便下令散開。然而,當他們退出醫務室時,立即遭到持劍的治療師軍團截殺,而治療師後方還有全新編組的寧城守衛隊。寧城守衛們都全副武裝,對抗手無寸鐵的暴民。

索藍動力服  (Thran Power Suit)

索藍動力服 (Thran Power Suit)

當寧城守衛隊開始下手屠殺暴民時,約格莫夫前往醫務室屋頂,迎接乘坐浮空輿而來的長老們,其中包括首席長老詹梅絲。

詹梅絲說,依照協議,目前寧城的守備工作由約格莫夫全權負責,她要求檢閱部隊,於是約格莫夫帶他們到大廳閱兵。那裡已聚集了治療師軍團和守衛隊。

約格莫夫讓人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特製武器和戰甲。戰甲裝備了魔力石,可以大幅提升力量,武器則淋上反血清,能重創暴民。隨後約格莫夫下令眾士兵著裝。士兵離開後,約格莫夫又帶長老們到格雷賢所在的房間,那裡有許多鬼怪,莉蓓可也在這裡。

約格莫夫向莉蓓可展示醫務室的平面圖,並坦言這種以魔力石操控設備的技術雖是他發想的,卻是由格雷賢實現的──他一直在利用格雷賢的健忘症為自己工作。

接著約格莫夫又向眾人展示另一個更大的平面圖──那是整個寧城的微縮模型,上頭同樣有許多魔力石。只要有了這份模型,約格莫夫就能輕鬆操控所有與魔力石相連的防禦設施,甚至是身穿特製裝甲的戰士。

詹梅絲不由得毛骨悚然,她知道約格莫夫已經控制了整座城市。

索藍魔像  (Thran Golem)

索藍魔像 (Thran Golem)
【卡牌背景敘述】縱使已過數千年,索藍人的神奇造物仍盡心盡力地守護著失落帝國的秘密。

穿上了特製戰甲和武器的寧城守衛強大無比,每次斬擊都削鐵如泥,暴民完全不是對手,轉眼間就變成單方面的屠殺。基克斯深知寧城已經有幾世紀沒有戰爭了,沒人會把魔力石技術用於戰爭上,這必然是約格莫夫的傑作。

基克斯不願坐以待斃,偶然看到一座雕像花園中有一架浮空輿,便朝它衝了過去。他的行動被一名寧城士兵瞧見,後者追了上來。基克斯見狀,立刻操控浮空輿壓死了那個士兵,並將他身上的戰甲和武器剝下,穿在自己身上。他打算利用這套裝備殺死更多士兵,讓其他暴民也穿上戰甲,直到佔領整座城市為止。

另一方面,正在街道上奮戰的年輕治療師薩德,透過頭盔上的魔力石收到約格莫夫的語音訊息,得知有些暴民已穿上士兵的戰甲,不要相信每個身穿戰甲的人。

隨後薩德親眼見到兩名同僚被一名身穿戰甲的暴民殺死了。約格莫夫要他破壞頭盔,以免落入暴民手中。至於淋有反血清的武器則交給寧城市民,讓他們協助戰鬥。最後約格莫夫要薩德繼續斬殺暴民,似有意要將暴民趕盡殺絕。

此時的約格莫夫正在醫務室掌控全局,並隨時向長老們匯報最新戰況。他發現基克斯已沿著某條微縮模型沒有的路徑逃回詛咒洞窟,便命令所有士兵攻進洞窟,務必嚴懲發起叛亂的元凶。

莉蓓可認為約格莫夫不該派兵進入洞窟,因為那裡仍有很多寧城市民。約格莫夫強調他不會對病患下手,只對付叛亂者。

詹梅絲認為叛亂愈早結束愈好,約格莫夫說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計劃。只見他從身上拿出一個鑲有藍寶石的護符 (amulet),以此呼喚戴芙德。戴芙德突然憑空現身,約格莫夫請她帶著他們所有人去參觀其他時空。於是戴芙德施展魔法,將約格莫夫、莉蓓可、長老們甚至現場的鬼怪都包進一個魔法薄膜中,帶他們遁入黑暗虛空。

戴芙德帶著眾人在幾個不同的時空短暫停留,有一個是只有岩石和沙子的世界;另一個世界只有雲和紫色的天空,卻完全沒有陸地;接著又來到一個擁有原始自然風光的時空,這裡的太陽是多明納里亞的 10 倍大。

約格莫夫說,她已請戴芙德為他們尋找一個完美的世界,屆時他會在詛咒洞窟製造一個入口,首批住在新世界的人民將會是罹患癆病的索藍人,他會在新世界治好他們。在那之後,新世界便開放給所有人居住。他承諾會把所有人帶進一個沒有死亡的世界。

另一方面,闖入詛咒洞窟的寧城守衛已把所有叛亂者都屠戮殆盡,只剩下癆病患者和基克斯。基克斯已殺了 18 名守衛,但當他發現只剩自己還在負隅頑抗,便決定投降。

約格莫夫突然來到基克斯面前。基克斯問他為何不殺他,約格莫夫對他說,他一直是他的傀儡,因為他雖擁有理想,卻害怕死亡,是很好利用的對象。他現在已經不需要傀儡了,之所以留他一命,是因為他需要一名僕人。

在約格莫夫的利劍威脅下,基克斯表示願意向他效忠。

完全征服詛咒洞窟後,約格莫夫將洞中的一處私人住所改造為通往新世界的大門。這裡對許多索藍人來說只是一座大型墓穴,但約格莫夫看到了未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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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約格莫夫前傳:索藍的故事(第2部分)(預定 2026 年 6 月 6 日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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