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1994 年 8 月發行的《黑暗》系列 (The Dark),是魔法風雲會第 4 個延伸系列產品。本系列的故事舞臺設定在多明納里亞時空 (Dominaria) 的泰瑞西亞大陸 (Terisiare),呈現兄弟之戰 (Brothers’ War) 後約 400 年的「黑暗時代」(Dark Age) 樣貌。其時自然環境日益惡化,鬼怪 (goblin) 肆虐各地,塔爾教會 (Church of Tal) 支配人類社會,魔法師和神器師遭受迫害而隱身暗處。魔法之火在黑暗中發出的幽微光芒,吸引少年裘達 (Jodah) 展開一場探索之旅。
本文是「冰雪時代三部曲」(Ice Age Block) 專題系列文章的第一篇(全部共 8 篇)。本次專題將涵蓋以下 4 個魔法風雲會產品的背景故事(理由見下文說明),包含:
- 1994 年 8 月《黑暗》(The Dark)
- 1995 年 6 月《冰雪時代》(Ice Age)
- 1996 年 6 月《同盟》(Alliances)
- 2006 年 7 月《驟霜》(Coldsnap)
下文將依據魔法風雲會官方正典故事資料來介紹《黑暗》系列的主線故事概要。由於內容較長,將分為兩篇交代,本文為第一篇。
「冰雪時代三部曲」定義說明
「冰雪時代三部曲」一詞的涵義,曾經有過一些變化,以下簡要說明。
卡牌產品
「冰雪時代三部曲」最早是指 1995 年到 1996 年發行的三個魔法風雲會延伸系列,包括:1995 年 6 月的《冰雪時代》(Ice Age)、1995 年 10 月的《家鄉》(Homeland) 以及 1996 年 6 月的《同盟》(Alliances)。其中,《冰雪時代》和《同盟》皆發生於多明納里亞的泰瑞西亞大陸,且故事脈絡前後相承;但《家鄉》卻是設定在厄洛羅沙時空 (Ulgrotha),且故事與前兩者均毫無關係,頗有扞格之感。
因此,魔法風雲會在 2006 年 7 月發行了《驟霜》系列 (Coldsnap),將背景故事時間點設定在《同盟》之後,作為冰雪時代故事的完結篇,同時將它納入「冰雪時代三部曲」之中,並剔除《家鄉》系列。
此後,現今以卡牌產品的角度而言,「冰雪時代三部曲」是指《冰雪時代》、《同盟》及《驟霜》這三個系列。
小說作品
早在《冰雪時代》系列於 1995 年發行之際,魔法風雲會官方也透過多種媒體發布背景故事,包含短篇小說及漫畫等。當中最重要的是由 Acclaim Comics 公司旗下的漫畫品牌「ARMADA」出版的四卷本漫畫《魔法風雲會世界的冰雪時代》(Ice Age on the World of Magic: The Gathering),作品講述冰雪時代後期的若干重要事件,最終以鵬洛客妃雅麗茲 (Freyalise) 施放「圓世咒」(World Spell) 終結冰雪時代作收。
大約從 1996 年起,威世智公司 (Wizards of the Coast) 決定親自監製所有魔法風雲會的背景故事文本,此後發行的所有背景故事(無論採用何種形式),除非另有說明,原則上都屬於「正典」(canon)。凡是舊故事與正典故事衝突的,以正典為準;若有僅見於舊故事且不牴觸正典的資料,同樣視為正典。
從此時開始,威世智除了配合新產品撰寫新故事外,也著手重整舊故事,當中包括冰雪時代的故事。1999 年至 2000 年,威世智委託長篇小說《兄弟之戰》(The Brothers’ War) 的作者「傑夫‧葛伯」(Jeff Grubb) 撰寫全新的「冰雪時代三部曲」小說 (Ice Age Cycle),其書名分別是:《漸臨黑暗》(The Gathering Dark)、《永恆冰雪》(The Eternal Ice) 以及《破碎同盟》(The Shattered Alliance),分別對應《黑暗》、《冰雪時代》、《同盟》這三個卡牌產品(小說封面見下圖)。
傑夫撰寫「冰雪時代三部曲」小說時,除了將散見於各來源的舊故事元素重鑄為全新的正典故事之外,也參考大量牌張資料,包括插圖和背景敘述文字等,把一些僅見於背景敘述文字的人名賦予具體故事內涵。作者還為小說創造了全新人物「裘達」(Jodah),以此人為貫穿三部曲的主人公。
因此,從魔法風雲會正典故事的角度而言,所謂「冰雪時代三部曲」是指傑夫‧葛伯創作的《黑暗》、《冰雪時代》和《同盟》這三個系列的主線故事,與卡牌產品所謂的「冰雪時代三部曲」略有不同。附帶一提,《驟霜》的主線故事也是由傑夫‧葛伯執筆,但只是一篇僅 5000 多個英文單詞的短篇小說。
綜上所述,廣義的「冰雪時代三部曲」,總共包含四個卡牌產品,即:《黑暗》、《冰雪時代》、《同盟》和《驟霜》,這也是本次背景故事專題系列文章的內容範圍。
《黑暗》系列背景故事來源
《黑暗》系列最重要的正典故事來源是 1999 年 6 月出版的長篇小說《漸臨黑暗》(The Gathering Dark),講述鵬洛客克撒 (Urza) 的子孫「裘達」在黑暗時代學習魔法期間的奇遇。此外還有 4 篇短篇小說,分別是:
- 《黑暗中的歌聲》(A Song out of Darkness)
- 《受困淺灘》(Bound in Shallows)
- 《羅蘭的微笑》(Loran’s Smile)
- 《濃霧》(The Fog)
其中,前三篇收錄於 1999 年 2 月出版的短篇小說集《魔法風雲會的顏色》(The Colors of Magic) ;第四篇收錄於 2001 年 8 月出版的短篇小說集《魔法風雲會的龍族》(The Dragons of Magic)。
《黑暗中的歌聲》講述兄弟之戰一個世紀後,一名妖精欲重建已離散的妖精社會。他在過程中巧遇亞格斯島 (Argoth) 的倖存者「關娜」(Gwenna),試圖說服這位因當年鑄下大錯而自責的妖精與他共同努力。
《受困淺灘》的故事設定在兄弟之戰後數年,一位在賭場工作的魔法師(其工作是召喚生物互相決鬥,並供賭客下注)欲設法在戰後的腐敗社會中擺脫個人困境。
《羅蘭的微笑》同樣發生於兄弟之戰後不久。蹊徑會 (Third Path) 的神器師「費頓」 (Feldon) 欲復活亡妻「羅蘭」(Loran) 而踏上學習魔法的旅程。讀者可至魔法風雲會官方網站閱讀小說原文(僅有英文版)。
《濃霧》則講述一位航海冒險者受困於一座充滿海龍 (sea dragon) 的小島。他發現島上有許多財寶,他要設法在海龍的威脅下求生,並帶寶物重返故鄉。
此外,魔法風雲會官方配合 2022 年發行的《兄弟之戰》系列 (The Brothers’ War),在官方網站發布了兩篇全新的短篇小說,補述鵬洛客克撒之妻「萼城的凱拉」(Kayla bin-Kroog) 在兄弟之戰後的事蹟,其涵蓋的年代範圍自阿基夫紀元 69 年至 80 年,正是黑暗時代初期。詳情可至魔法風雲會官方網站閱讀中文版小說:
上述短篇小說因受限本文篇幅而無法詳述其情節,將另尋時機補述。本文將以長篇小說《漸臨黑暗》的情節為主,講述《黑暗》系列的主線故事概要。
泰瑞西亞黑暗時代概述
魔法風雲會《黑暗》系列的背景設定上承《古文明之戰》系列 (Antiquities),發生在「古文明之戰」(又稱「兄弟之戰」)後的一段時期。其最初設定是:上古神器「同兆」(Sylex) 爆炸的碎片遮掩太陽,導致大地氣候變冷,黑暗時刻延長。一個反對魔法和神器的宗教統治人類社會,開始大規模迫害魔法師。僥倖逃過教會魔掌的魔法師暗中成立了「暗影之城」(City of Shadows) 等秘密組織,活躍於教會的目光之外。
早期的設定資料將上述時期稱為「黑暗時代」(Age of Darkness)。長篇小說《漸臨黑暗》則以更精簡的「Dark Age」或「Dark」來表示,並將其年代範圍定在阿基夫紀元 64 年 (64 AR) 到大約 450 年 (450 AR) 之間,之後則是近 2500 年的「冰雪時代」(Ice Age)。〔關於泰瑞西亞採用的阿基夫紀元 (Argivian Reckoning),可參閱永恆史詩:兄弟之戰大事年表的說明〕
阿基夫紀元 64 年,鵬洛客克撒以上古神器「同兆」所引發的撼世震爆終結兄弟之戰,並永久改變了整座泰瑞西亞大陸的地形。於此同時,同兆的魔法力量還在數年間於黑暗虛空 (Blind Eternities) 逐漸形成名為「碎片」(Shard) 的巨型時空屏障,將包括多明納里亞在內的 12 座時空包裹於屏障之中。這連帶對多明納里亞的氣候產生劇烈影響,包括:日照縮短、黑夜延長、氣溫逐年下降等。
克撒的毀世震盪 (Urza’s Ruinous Blast)
泰瑞西亞大陸歷經兄弟之戰的破壞、冰雪時代的冰封乃至大解凍 (The Thaw) 後的海平面上升,地形地貌曾多次劇烈變化,但至今仍沒有一份反映泰瑞西亞大陸黑暗時代概況的可靠地圖,故只能從其他年代相近的官方地圖來想像當時的狀況。下圖官方出版的兄弟之戰時期泰瑞西亞地圖,可資參考:
兄弟之戰後一段時間,整座泰瑞西亞大陸因尚未從長達數十年的戰火中恢復,整個社會被一股絕望、悲傷的情緒所籠罩,隨著氣候惡化、饑荒蔓延、疫疫橫行,人口進一步減少;鬼怪數量激增,在各地肆虐;有些人耽溺於享樂,設法逃避現實;有些人則銘記歷史教訓,將如今的局面歸咎於濫用魔法和神器所致。
這些反對魔法和神器的有志之士成立了「塔爾教會」(Church of Tal),他們成群結隊,在各地捕殺魔法師和神器師,銷毀所有找得到的神器 (artifact)。
阿基夫紀元 69 年,一支教會聖戰軍聚集在阿基夫王國首都「潘瑞岡」(Penregon) 城外,要求摧毀城中所有神器。儘管潘瑞岡在凱拉女王領導下獲得勝利,10 年後仍毀於一條來自北方山脈的巨型冰川。潘瑞岡傾毀後,許多像阿基夫這樣的古老大國相繼崩潰瓦解,變成許多各自獨立的小型城邦。這些城邦大多集中於大陸東南方。
圍攻潘瑞岡 (Penregon Besieged)
由於社會局勢和自然環境逐年惡化,泰瑞西亞的人民紛紛轉而向熱心的領導人和專制統治者尋求保護。塔爾教會的聲望與日俱增,逐漸成為支配泰瑞西亞的主要力量,其權威凌駕於各城邦之上。往後的 300 多年間,塔爾教會持續以雷厲風行的殘酷手段迫害魔法師和神器師,令這些身懷奇技的知識份子只能藏身於暗處。
從教會魔爪僥倖逃生的魔法師和神器師各自組織秘密社團,致力於保存、傳承、開發新的魔法和神器技術,其中,規模最大的兩個組織分別是位於大陸中北部的「法師盟會」(Conclave of Mages) 及西岸的「暗影之城」。
法師盟會建於基克斯兄弟會 (Brotherhood of Gix) 的修道院遺址之上;暗影之城的前身則是神器師札夫拿 (Drafna) 所創建的拉特南學院 (College of Lat-Nam)。儘管這兩個組織的主要成員都是魔法師,但彼此理念相左,距離又遠,因此幾乎沒有互動。
活躍於非瑞克西亞大戰役前後(約阿基夫紀元 4205 年)的新阿基夫 (New Argive) 歷史學家「亞科爾」(Arkol) 認為,儘管後世將兄弟之戰和冰雪時代之間的時期稱為「黑暗時代」,但當時的人們不認為自身的處境有那麼黑暗。這個時期對後世最大的影響應該是魔法技術百花齊放,為泰瑞西亞的魔法時代揭開序幕。
小說《黑暗漸臨》主要登場人物簡介
以下列出於小說《黑暗漸臨》中登場的主要人物(點擊圖片可放大):
《黑暗》的故事(上)
小說《漸臨黑暗》的故事時間點設定於黑暗時代末期,距冰雪時代揭幕大約還有 20 幾年。其時泰瑞西亞大陸的局勢已相對穩定,古老大國已全數滅亡,大陸東南部小型城邦林立,塔爾教會支配人類社會;以山上為根據地的鬼怪數量激增,經常成群結隊下山騷擾人類聚落,有些城邦甚至因此毀滅。
新阿基夫歷史學家亞科爾認為,黑暗時代最大的特徵是秘密進行的魔法研究百花齊放,確立了現代施放咒語的基本原理。魔法師們繼承了兄弟之戰時期的泰瑞西亞城 (Terisia City) 之精神,鼓勵同袍探索這門新技術。
巴洛的獸欄 (Barl’s Cage)
小說《黑暗漸臨》的第一個場景是法師盟會城堡下方深處的一間巨大密室。密室中央有一座水銀牢籠,以鎖鍊懸掛在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型無底洞之上。牢籠內囚禁著陷入半瘋狂狀態的伊斯。伊斯的頭銜為「高等法師領主」(Lord High Mage),是法師盟會的創始者及首任領袖,而今盟會和城堡已雙雙易主。
沒人知道牢籠下方的無底洞通向何處,但一般認為它出現的時間早於兄弟之戰。在法師盟會創立之前,這裡原是「基克斯兄弟會」的修道院。後來伊斯在修道院廢墟上方建造一座新的城堡,作為盟會的大本營。
伊斯被囚禁期間,有時會恢復清醒,這時他會試著喚醒遙遠的土地記憶來汲取魔法力,但每當要施放咒語時,牢籠就會將魔法力吸收殆盡,然後伊斯會陷入昏迷,並暫時失去記憶,甚至失去理智。這樣的情形在過去的 15 年來反覆上演。
將伊斯囚禁在牢籠中的人是他的弟子梅西爾。梅西爾偶爾會親自來看望伊斯,但不是出於對這位導師的關心,而是要向他逼問鵬洛客克撒的某個秘密。伊斯每次都拒絕,有時還對他口出惡言。這時通常梅西爾會用咒語將伊斯擊暈,過一段時間後再回來重覆同樣的事。
這天,同樣的戲碼再次上演:伊斯暫時恢復神智,汲取魔力並施法,魔法遭牢籠吸收。梅西爾來看望。伊斯拒絕梅西爾的要求。梅西爾將伊斯擊暈然後離去。
但有件事不同:這次伊斯的魔法並沒有完全被牢籠吸收。就在梅西爾離開密室後不久,伊斯再次醒來,他發現眼前站著另一個人。那人身材瘦高,全身被一層又一層的破爛衣服包裹著,臉部隱藏在陰影之中。伊斯看了半天才想起,這就是他稍早前想要施法召喚的對象,換句話說,這是一個魔法生物。
伊斯向此人求救,要他前往外界,把一個擁有鑰匙和秘密的人帶到他面前,這樣就能將他從牢籠中釋放。只見那個生物一言不發,點了點頭,然後便轉身離去。
隨後,伊斯的意識再次被黑暗吞噬,發出慘烈的尖叫聲。
反射魔鏡 (Reflecting Mirror)
另一方面,在距離法師盟會城堡遙遠的東南方荒野中,有位長者正坐在柴堆旁,看著一位約莫 16、17 歲的少年。少年專心致志地看著柴堆,他在長者的指導下,準備以魔法點燃柴火。
少年名叫裘達,來自數里格外的吉瓦省 (Giva Province)。他繼承了一座來自高祖父賈索 (Jarsyl) 的古老莊園,但莊園早已完全荒廢。賈索是鵬洛客克撒之孫,哈賓之子──換句話說,裘達是克撒的第六代子孫。
裘達 15 歲那年,有個叫「沃斯卡」(Voska) 的雲遊法師無意間發現他有魔法潛能,便向裘達的母親請求收他為徒。母親或許是為了減輕家中的負擔,很快就答應了,從此裘達便跟著這位來自喀爾山峰 (Kher peaks) 的魔法師雲遊四海。裘達其實不願如此,經常詛咒自己的命運,也詛咒沃斯卡,但他現在還沒有能力改變任何事。
裘達師從沃斯卡已經一年半了,雖然學了不少魔法知識,但還沒真正成功施放過咒語。他的高祖父賈索是黑暗時代的傳奇魔法師,可是在塔爾教會的陰影籠罩下,這些知識並沒有流傳到他這一代,所以裘達自幼對魔法一竅不通。
裘達在寒冷的夜風中嘗試汲取魔法力。沃斯卡要他回想起對於家鄉土地的記憶。裘達閉上雙眼,眼前浮現故鄉的農田和平原,試著從這幅景象汲取白色魔法力,並將注意力集中在柴堆上的火絨。
不久,裘達感到腦袋深處有什麼東西動了起來,接著只見火絨上方出現一顆光球,逐漸變熱變白,轉眼間光芒大作,照亮了周圍的事物。隨後那顆光球拖著一道光柱向上飛升約 20 英尺,無聲無息地爆炸了。當光芒消失後,裘達發現柴堆正在熊熊燃燒。
這是裘達第一次成功施放咒語。沃斯卡對此非常滿意。
沃斯卡從身上取出一面手掌大小的銀色鏡子,宣稱這是兄弟之戰時代的遺物。當年沃斯卡第一次成功施法後,從導師那裡得到這面鏡子,如今他要把它送給裘達。裘達想知道鏡子有何作用,沃斯卡只說它可以「反射」(reflection)。裘達以為沃斯卡在愚弄他,沃斯卡只是意味深長地說,偶爾用別人的眼光來看待自己並不是什麼壞事。
然後兩人又談到現今塔爾教會禁止人民使用魔法的事。沃斯卡說這一切都是因為泰瑞西亞曾在克撒和米斯拉 (Mishra) 的戰爭中受到重創。傳說這對兄弟是強大的魔法師,但沃斯卡澄清,他們只是擁有強大神器的人類罷了。不管是魔法師還是神器師,都是教會眼中的威脅。教會不喜歡有人挑戰他們的權威。
此時,聽覺敏銳的沃斯卡突然聽到附近有鬼怪的動靜,便帶著裘達鑽入附近的樹叢。一群鬼怪看見火堆,知道兩人還走不遠,隨後就發現了他們的蹤跡。沃斯卡深知衝突不可避免,便主動現身,朝鬼怪發出一記烈焰魔法,不料竟遭對方一箭射中肩膀。
裘達見狀,欲拔刀助陣,這時他的眼角餘光突瞥見附近樹林有個頭戴兜帽,身穿深色衣服的人影,但一瞬間就消失了。這時,右方突然傳來一陣號角聲,隨後一陣箭雨擊退了鬼怪。
一位穿著盔甲、白色束腰外衣和紫色披肩的金髮年輕人,帶著一隊教會騎士現身,裘達從其衣著看出他們是來自附近的沿海城邦「亞述爾」(Alsoor)。沃斯卡上前向金髮年輕人「塔納爾」(Tanar) 致謝,沒想到他竟揮拳朝沃斯卡的下巴一記重擊。然後塔納爾聲稱他們是收到有人使用魔法的情報,這才趕過來一探究竟。
塔納爾親眼目擊沃斯卡以烈焰術攻擊鬼怪,便命令手下逮捕他和裘達。他要帶他們到亞述爾接受審判。
傳道士 (Preacher)
裘達和沃斯卡被帶到亞述爾的塔爾教堂使館 (church Embassy)。沃斯卡雙手被銬上一副能干擾魔法的手銬,裘達則是普通手銬。沃斯卡推測,那些騎士顯然沒看到裘達施法的過程。
負責審問兩人的是教會首席主教戴爾芬 (Primata Delphin)。她是位身材魁梧的女人,語氣冷酷無情,擁有在大陸東部肅清魔法的權力。戴爾芬一連問了沃斯卡好幾個問題,想知道他是否真的有使用魔法,但後者均以事先捏造的謊言來應對。
戴爾芬不滿,遂轉而逼問裘達,她得知裘達來自吉瓦省,那裡古稱阿基夫,是兄弟之戰的發源地,意圖將他塑造成一位邪惡分子。裘達再三表明他沒有使用魔法,於是戴爾芬默許塔納爾以嚴刑拷問。
沃斯卡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遂要求裘達當眾施展魔法。裘達了解沃斯卡的意思,便再次施放那道光球術。光球的強烈光芒讓眾人暫時失明,沃斯卡趁機帶裘達破窗而出。
貧民 (Rag Man)
逃出教會使館的沃斯卡和裘達一路狂奔,來到黎明前的黑暗街道。沃斯卡要裘達想辦法自行離開亞述爾,他會自己找人幫忙打開手銬,並約好五天後在距此南方約三天路程的港口城市「蓋德」(Ghed) 見面。
沃斯卡還說,要是他在第六天還沒出現,裘達就要設法去找到傳說中那些致力傳播魔法知識的魔法師們,向他們學習魔法技巧。裘達只能含淚答應。
與沃斯卡分手後,裘達邊躲避巡城衛兵,同時獨自苦思脫離亞述爾的方法。據說亞述爾的城牆厚達 10 英尺,要強行翻越是不可能的。他發現自己被兩名守衛盯上,急忙溜進一條小巷內。
裘達一進小巷就撞上一位全身被破布包裹的高大人物,這讓他想起不久前在樹林中見到的詭異身影。那人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著巷口附近一輛載著鹹魚桶的馬車。裘達突然想到,這些鹹魚可能是從蓋德經陸路運來的,而空桶應該會再次運回蓋德以重複利用,如此一來,他就可以躲入鹹魚桶中蒙混出城。
於是裘達依言躲進臭氣熏天的木桶中。不久後馬車便離開城市,往蓋德而去。裘達期盼能順利與沃斯卡在蓋德會合,而且在離開桶子後一定要好好洗個澡。
疫病老鼠 (Plague Rats)
裘達順利抵達了蓋德城邦。他在這裡等了整整三週,始終不見沃斯卡的身影。他決定再等一週,如果沃斯卡還是沒來,他就要回去亞述爾查個清楚,就算要冒著再次遇到首席主教戴爾芬的風險也在所不惜。
不幸的是,蓋德城隨後爆發了一場大規模瘟疫。這種瘟疫本身不至於致人於死,但會削弱身體的抵抗力,讓人更容易感染其他疾病。執政當局下令封鎖所有城門,禁止任何人進出。裘達就這樣被困在城中。
蓋德城當局以激烈手段阻止疫情蔓延。只要有任何人家確診,就會禁止該戶人家的成員踏出屋子一步;待所有人病死後,再將整棟屋子燒毀。因此多數民眾都不敢隨便出門,深怕被感染。
有些人認為瘟疫來自遙遠的阿瑪茲 (Almaaz),所以有幾位阿瑪茲商人在街頭活生生被民眾用石頭砸死。許多人湧入教會以躲避瘟疫。由於碼頭和城門都封鎖了,大量年輕人失業,他們只能入伍從軍,以便獲得食物。
隨著疫情蔓延,城內開始出現各種民間療法,市面上充斥各種護身符和藥物。不過這些偏方並未受到官方和教會許可,因此都是私下交易流通,且都是夜間進行。
雪花石膏藥劑 (Alabaster Potion)
有個叫「多布媽媽」(Mother Dobbs) 的老婦人就在製作這類民間偏方,因費用低廉而廣受歡迎。不過,多數民眾因害怕染疫而不敢登門購買藥物,所以需要外送員代勞,而幫多布媽媽做這件事的人就是裘達。裘達為賺取生活費,不惜鋌而走險。
多布媽媽的治療劑裝在石膏瓶中,裡面是白色、黃白色和灰白色的黏稠液體,彼此並不相溶,服用前需用力搖晃瓶子以讓藥劑充分混合。裘達會在藥物送達前先搖晃幾下,再要求買家立刻服用。
送貨幾次後,裘達發現這種裝在石膏瓶中的藥劑並不能治療瘟疫。於是他嘗試在藥物中注入魔法,沒想到真的有人因此改善了病情。
某天夜裡,裘達一如往常外出送藥並收取費用。當晚的客戶有三戶人家,裘達順利了完成前兩次交易,就在前往拜訪第三位客戶的路上,他突然發現自己被跟蹤了。他擔心對方可能是教會人士,於是打算先確認對方的真面目再說。
裘達刻意走進一條窄巷。巷子兩側遍布拱門,他躲在其中一座拱門的陰暗處等待跟蹤者現身。等到跟蹤者接近後,裘達便衝了出去,打算撞倒對方。不料對方似乎早有防備,及時躲開,裘達一時重心不穩,跌落在地。
跟蹤者並未追擊,於是裘達打算施放咒語對付他。沒想到當他剛汲取魔法力時,地面突然像被拉動的地毯一樣晃動不止,他連忙扶著牆壁保持穩定。
此時,跟蹤者來到裘達面前,對他伸出手掌,掌心出現一道藍色光芒。裘達這才發現原來對方是一位年輕美女。
這位美女魔法師對裘達的行動瞭如指掌,早就知道他在幫多布媽媽運送藥物。據她的說法,多布媽媽的藥物只不過是馬奶、礦物油和蛋黃的混合物,雖能清理腸道,但無法治癒疫癘,但裘達於夜間送達的藥物卻真的能治病,當中必然使用了魔法。她很好奇究竟是誰教他魔法的。
裘達見瞞不過她,只好從實招來,坦承是一個叫沃斯卡的魔法師教他的。沒想到女子竟說她正在找沃斯卡,還反問裘達他人在哪裡。
就在裘達欲進一步說明時,蓋德城內的巡夜守衛聽到異常動靜,正往此處而來。於是女子便暫時告別裘達,並說有機會再和他聯絡。之後,三位巡夜士兵來到裘達面前,他們發現周圍有魔法的痕跡,但不認為是裘達做的,因此沒有為難他。裘達幸運逃過一劫。
第二天,多布媽媽因涉嫌以魔法治療病患而遭教會逮捕(其實是揹了裘達的黑鍋)。裘達失去收入來源,遂像其他年輕人那樣加入軍隊混口飯吃。一週後,疫情宣告解除,蓋德發動了一場軍事演習,裘達隨大軍出征。
荊城騎士 (Knights of Thorn)
這場軍事演習旨在威脅城邦附近的農民,迫使他們將即將收成的糧食賣給蓋德。參與此次演習的蓋德城邦軍大多由像裘達這樣的外來者組成,由於天氣太冷,教會僧侶不願隨行,因而紀律相對鬆散,裘達認為還不算太苦。
裘達從一位名叫「托加斯」(Tolgath) 的年長下士那裡聽說,亞述爾也正在進行軍事演習,而且他們還從南方的破碎群島(Shattered Island,亞格斯島毀滅後殘餘的零星島嶼)僱用了妖精傭兵,雙方遲早會擦槍走火。
事情果不出所料。蓋德的騎兵本打算從沿途經過的一家釀酒廠「徵用」一些葡萄酒,不料卻遇上捷足先登的亞述爾騎兵,雙方遂爆發衝突。亞述爾騎兵被擊退,蓋德軍得知後全面備戰。裘達的小隊和其他部隊奉命前往附近的阿拉馬河 (Alamar River) 大橋,欲封鎖敵軍退路,但亞述爾軍已搶先抵達。蓋德軍死傷慘重,只能暫時撤退,之後打算從上游渡河。
蓋德軍往阿拉馬河上游行軍期間,裘達得知他們抓到了一位亞述爾士兵,裘達想從他口中打聽沃斯卡的下落,便趁夜溜到戰俘所在的營帳。當時負責看守囚犯的是一位來自荊城 (Thorn) 的少年「提瓦達」(Tivadar),他比裘達還要小 4 歲,但似乎在戰場上有豐富經驗。裘達設法說服少年讓他見戰俘,隨後從戰俘口中得知沃斯卡已被教會逮捕的消息。
提瓦達好奇詢問裘達,沃斯卡是他的什麼人,裘達不想節外生枝,便謊稱是他的仇人。提瓦達認為人類之間的戰爭是在浪費生命,眾人都無視鬼怪的肆虐其實更加嚴重,他希望有朝一日看到教會和各城邦聯手討伐鬼怪。(日後提瓦達成為泰瑞西亞著名的鬼怪殺手)
弗拉格鬼怪 (Goblins of the Flarg)
在這之後,蓋德城邦軍順利從阿拉馬河上游渡河,與亞述爾及妖精的聯軍在大霧中發生遭遇戰。濃厚的霧氣讓蓋德軍的指揮系統失靈,裘達和其他人不知道指揮官究竟打算採用什麼戰術,只能拚命揮劍砍殺眼前的敵軍。
激戰期間,一支鬼怪部隊突然衝進戰場,讓這場戰事變得益發混亂。亞述爾的軍隊驚慌失措,到後來甚至與蓋德軍聯手對抗鬼怪。人類軍隊被鬼怪部隊逼得頻頻後退,裘達在戰鬥中不慎失足滾下山坡,昏死過去。等到他甦醒後,發現周圍一片寂靜,戰事似已結束,但依舊大霧瀰漫。
裘達試著在迷霧之中朝北而行,想找到其他人,但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任何人,連屍體也沒有。當天稍晚,他意外來到一座已完全廢棄的古老城市。
青春之泉 (Fountain of Youth)
裘達曾看過軍中地圖,記得阿拉馬河附近並沒有標記這座城市〔日後才知道這座城市名為「窪城」(Pitdown)〕。整座城市空蕩蕩的,完全不見人影,但傢俱仍留在屋子裡,就像是所有居民在一夕之間全數逃走了。唯一能見到的生物就只有鴿子。
裘達注意到,這座城市大致呈圓形,幾條主要街道在城市中央匯聚,但周圍完全沒有像是城牆的構造,猜測或許這就是它荒廢的原因。
裘達一條腿受了傷,忍著疼痛走到城市中心的廣場,廣場中央有一座獅頭噴泉。從獅嘴噴出的泉水雖然清澈如新,但水池中卻滿是污物和植物。此時,裘達再次在廣場邊緣瞥見那個身纏破布的高大人影。他本欲上前一探究竟,身後卻傳來鬼怪的笑聲,於是在情急之下跳進水池中避難。
水池裡非常冰冷,刺激著裘達腿上的傷口,先是感覺像著火,後又像是被寒冰製成的匕首刺中那樣。這群鬼怪來到噴泉旁,雖然他們有聽到人類的聲音,但沒有見到人影。裘達在水中屏氣凝神,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等到鬼怪離開後,裘達才趕緊爬出噴泉,趴在地上拚命喘氣咳嗽。
渾身濕透的裘達獨自走到城市外圍的一棟建築物裡生火取暖,這時意外發現自己的傷腿居然已經痊癒了。雖然覺得神奇,但也沒有太放在心上。他要在數十年後才會知道,這一切都是神秘噴泉的關係,而且其功效遠遠不止於此。
長矛兵 (Pikemen)
裘達離開窪城,找到了返回阿拉馬河戰場的路,一路沿河往南朝大橋 (Great Bridge) 而行。他在路上發現亞述爾和蓋德軍隊的殘破盔甲,便各撿一些起來,以便在需要時變裝以掩人耳目。他先換上了亞述爾軍裝。
當裘達抵達大橋時,發現亞述爾和蓋德軍分駐於南、北兩岸。雙方看起來並沒有交戰的意思,尋常百姓的人車均暢行無阻。裘達向一位路過大橋的馬夫探問後得知,原來窪城之戰後,兩座城邦在教會的斡旋下同意談和,目前處於休戰狀態。
裘達本打算藉此機會前往亞述爾打聽導師沃斯卡的下落,但馬夫說那裡也爆發了瘟疫,如今亞述爾的教會人員正準備押送一批異教徒到蓋德處以火刑。裘達不禁好奇沃斯卡是否也在那裡。
於是裘達換上蓋德軍盔甲,通過大橋走向南岸,據說教會的車隊此刻正在蓋德軍的營地休息。裘達先去向指揮官報到,自稱是窪城之戰的倖存者,指揮官要他加入護送教會車隊前往蓋德的護衛隊,這正中裘達下懷。
於是裘達前往察看教會人馬,沒想到在那裡見到了亞述爾的首席主教戴爾芬。所幸身處戰地已逾一個月的裘達已長出一叢鬍子,加上盔甲破破爛爛的,所以戴爾芬並沒有認出他來。然後他又看到了下士托加斯──他也奉命加入護衛隊。
不久後,裘達跟著教會車隊出發。他和托加斯擔任後衛,利用機會仔細觀察了每個囚犯的長相,並未見到沃斯卡的身影,反而發現在蓋德城有過一面之緣的美女魔法師也在囚車之中。只見她身穿囚衣,雙手上銬。女子也認出了裘達,但沒有開口,只是對他點頭微笑。
夜晚扎營時,教會將所有囚犯依據是否身懷施法能力分為兩類,分別關押在兩個不同的地方。所有施法者都被獨自關押,包括美女魔法師。裘達和托加斯自願接下看守她的任務。輪到他們站崗時,裘達向托加斯要求和魔法師獨自交談,托加斯以為他圖謀不軌,所以沒有拒絕,但刻意在外面偷聽。
硫磺烈火 (Fire and Brimstone)
女子對於裘達來到囚室並不意外,似乎早料到裘達會來救她,反而抱怨他為什麼這麼晚才來。裘達一口開就問沃斯卡的事,女子要他先放了她。裘達擔心女子會像上次那樣用魔法對付她而不敢動手。女子無奈,只好吐露實情:原來沃斯卡當初在與裘達分手後不久就被教會逮捕,隨後遭弩箭射殺。
裘達懷疑這段情報的真實性,因為這與先前那位亞述爾戰俘所說的不同。女子說那位戰俘說的是假消息,目的是要引誘裘達回亞述爾受死。裘達猶豫了片刻,決定暫時相信她的話。
於是裘達打算先放女子自由,但他身沒有鑰匙,不知該如何解開手銬。女人問他的魔法是什麼「顏色」,裘達不解其意,於是她又問:當他施法時是會想到山脈、平原還是海岸?裘達說他會想到故鄉的農田。女人說那就是平原,這和他先前使用過的光球和治療魔法很契合。於是女人要裘達藉由回憶平原以汲取魔法力,並將這股力量塑造成鑰匙的形狀。裘達依言照辦,順利打開了手銬。
在外頭偷聽的托加斯見帳篷內發出光芒,深怕引來他人注意,便入內一探究竟。女人反應很快,立刻施法讓托加斯昏迷並消除一部分的記憶,以免走漏風聲。女人打算直接離開,但裘達打算釋放其他囚犯。女人雖然有些不滿,但勉為其難答應了。
暗影之城 (City of Shadows)
女人在裘達的要求下報上名字,她自稱是來自暗影之城的「席瑪」(Sima)。之後兩人分頭行事,席瑪去釋放所有囚犯,裘達負責以魔法製造火災的假象,以引開守衛注意。各自的任務完成後,便前往西邊山坡上會合,那裡已備好逃走用的馬匹。不料,首席主教戴爾芬早已察覺裘達的詭計,早一步在那裡等候。
只見戴爾芬開始誦唸《塔爾之書》(The Book of Tal) 的經文,召喚出一把冒著熊熊烈火的魔法劍。席瑪被她的魔法光芒影響而痛苦難當,連他們事先準備好的馬匹也受驚奔逃。戴爾芬持劍砍向裘達,裘達不知該如何應對,情急之下,拿出沃斯卡送給他的反射魔鏡格擋,沒想到魔鏡反彈了火劍,反而擊中戴爾芬,令她全身著火。
裘達趁機扶起席瑪,帶著她騎上戴爾芬的白馬奔離現場。兩人一直騎到日出時分才停下休息。席瑪問裘達接下來打算去哪,裘達也不知道,如今沃斯卡已死,他已失去旅行的目標,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到故鄉吉瓦省。席瑪認為,裘達需要接受一些真正的魔法訓練,便要他跟她同行。裘達想到沃斯卡先前交代的話,很快就同意了。
激流 (Riptide)
席瑪與裘達共乘一匹白馬,往南方連行數天,最後來到一間席瑪認識的旅館。兩人在旅館主人介紹下登上一艘走私船。船長對魔法師很客氣,完全不過問兩人的事,免費提供他們住宿空間,但條件是兩人不得打擾其他人和詢問貨物的事。
席瑪要帶裘達前往暗影之城,那裡聚集了許多躲避教會迫害的魔法師。他們的成員偶爾會到外界尋找兄弟之戰時期的古老文物、失傳的咒語知識或是能施展魔法的天才。沃斯卡就是他們要尋找的人之一。席瑪認為,裘達和他的魔鏡也是他們要找的對象。
這是一趟不算短的旅程,須在海上航行數週。航行期間,席瑪把握時間向裘達解釋魔法的相關知識和特性。
席瑪說,魔法力會因回憶的地形而有不同的特徵,共可區分為五種顏色。裘達藉由回憶平原所獲得的魔法力是白色的,而席瑪則是藍色魔法師。她示範用藍色魔法操控了幾隻海豚跟著船隻移動。但席瑪並不清楚魔法的詳細原理,她只知道如何施法,但不確定魔法究竟是如何運作的──她說這是暗影之城的一個熱門研究課題。
裘達想起戴爾芬所使用的火焰劍,懷疑那個也是魔法。席瑪說,塔爾教會憎恨一切形式的魔法,所以火焰劍也有可能是神器創造的,就像裘達的魔鏡一樣。
一段時間後,席瑪開始教裘達施放咒語的技巧,不過她的態度非常嚴厲,且不容許任何差錯,跟沃斯卡那種循循善誘的教學風格完全不同,裘達才第二天就受不了了,結果兩人成天都在吵架。
不久,船隻遭遇暴風雨,同時一群人魚 (merfolk) 登船襲擊。裘達本想以魔鏡禦敵,卻因腳步不穩,導致魔鏡從手中滑出。席瑪見狀立刻跳入海中,意圖找回魔鏡,而裘達隨後便因劇烈顛簸而被拋入海中。裘達在驚濤駭浪中既看不到船隻,也不見席瑪的身影。此時,水中突然出現了幾隻手,將裘達拖入海裡。
珊瑚頭盔 (Coral Helm)
在某個海灘邊,伊斯召喚出的神秘生物「襤褸人」(Rag Man,同名卡牌中文版譯為「貧民」。關於此處譯為「襤褸人」的緣由,可參考多明納里亞圖書館 Facebook 粉絲專頁的說明)正在靜靜等待。
沒過多久,海中冒出 7 位人魚,其中像是首領的人物來到襤褸人面前,低聲對他說了些話,然後便示意同伴將一個用包裹纏住的東西帶上來──此物正是裘達。只見人魚首領一拳打在裘達的肋骨上,讓他恢復呼吸。襤褸人從身上的包裹中拿出一頂由橙色珊瑚製成的頭盔送給人魚首領。首領收下酬勞後,便帶所有人魚返回大海。
襤褸人抱起裘達朝內陸方向走去,將他放在兩座沙丘間的凹陷處。這裡已預先準備了柴堆。襤褸人將手伸進自己的胸口,折斷一根肋骨,以某種死靈魔法讓斷骨發光,並以此點燃柴堆。
溫暖的柴火溫暖了裘達冰冷的身體,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不久,裘達悠悠轉醒,感到全身疼痛不已。他回想起不久前發生的船難,對於席瑪在暴風雨中竟優先搶救反射魔鏡而不是他,感到忿忿不平;同時,他也對席瑪以及其他船員可能已葬身大海而感傷。他走到海邊稍微清洗了衣服,又折返回陸地。
安全庇護地 (Safe Haven)
他見到不遠處有襤褸人的身影,這次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消失,便快步跟上前去。襤褸人朝某個方向緩步而行,他越過沙丘,來到一座低矮的山丘前。地面附近的山坡有一個完美的圓形開口。襤褸人站在洞穴旁,像是在等待裘達。於是裘達跟著襤褸人走進洞穴。
洞內空間不大,空無一物,僅兩側壁面處有像是長凳的土堆,土堆之間有可供站立的空間。襤褸人一言不發地坐在其中一個土凳上。裘達問了他幾個問題,但對方始終保持沉默,於是他只好在對面的土凳坐下。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對而坐,什麼事也沒發生。大約 30 分鐘後,裘達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裘達突然被襤褸人的動作驚醒。只見襤褸人拿起一個燈籠朝洞外走去,裘達緊隨在後。當裘達步出洞穴的瞬間,發現周圍的景色與先前不同,這裡顯然不是海邊,而是在一座大山側面。
裘達跟著襤褸人走向山的另一側,一座巨大城堡映入眼簾。有些窗戶發出亮光,還傳出人們的笑聲。兩人穿越城堡前的寬廣空地,起初裘達以為這是某種廢棄的花園,後來發現是一座未完成的迷宮。當兩人接近城堡大門前時,太陽已完全下山。襤褸人示意裘達自行進城,然後便獨自轉身離去。
裘達敲了敲城門,過了一會兒,門上一塊木頭突然滑開,傳來守衛的聲音。守衛問裘達為何在此,並好奇他是不是魔法師。裘達猶豫是否要說出答案,守衛要他想好再回答,然後將門上的木頭滑回原處。裘達思考片刻後,再次敲門,這次他直接向對方展示光球魔法。於是對方高興地稱呼他為魔法師朋友,歡迎他入城。
石之曆 (Stone Calendar)
裘達造訪的這座城堡正是法師盟會的根據地。就在裘達入城的同時,盟會之主梅西爾正在房間中觀賞一座由各種礦石和寶石製作的機械裝置。這座裝置是一種由魔法驅動的日曆,他啟動裝置,同時拿出一個沙漏來對時。沒過多久,梅西爾就發現日曆計時的速度比較快。
於是梅西爾喚來首席神器師巴洛 (Barl),要他更換日曆的零件,並要求懲罰製作零件的那位學徒。巴洛答應了,並向梅西爾報告城堡來了一位新人,他使用某種魔法光芒閃瞎了守衛的眼睛。梅西爾要巴洛試試此人的能耐。
於此同時,在城堡地底深處,伊斯領主仍持續和瘋狂抗爭。這天,當他再次短暫恢復神智時,發現襤褸人正站在面前。襤褸人向伊斯示意,他已遵從吩咐帶來了幫手,此刻已進入城堡。伊斯開心笑道,一切就此開始。
符文劍 (Runesword)
裘達來到城堡的華麗大廳,發現腳下的地毯是幾百年前的法拉吉 (Fallaji) 織品。他還注意到每個僕人的脖子上都掛著一個頸環。他聽從城堡管家的吩咐,坐在一張天鵝絨椅子上等候。
裘達的正對面有一幅大型人物畫,畫中的人物有一頭黑髮,穿著華麗的服飾,右手食指上有一枚碩大的紅寶石戒指。其雙眼似乎能看透靈魂,讓裘達不禁有些緊張。
有三位魔法師從裘達面前走過,兩男一女,他們的脖子上都沒有頸環。他們問裘達是僕人還是新來的學生。裘達不確定該如何回答,只說他自己也會施法。其中一個胖男人說很快就會見真章。正當裘達要進一步追問的時候,首席神器師巴洛來了。三位魔法師頓時流露緊張的神色。巴洛的語氣中帶著威嚴,三言兩語就打發他們離開。
然後巴洛帶裘達來到一個房間。只見他拿出書寫用具,讓一隻像甲蟲的生物叼著筆。甲蟲能依它聽到的聲音,將語言化為文字書寫在紙上。巴洛向裘達說這叫「記錄甲蟲」 (recording scarab)。
之後巴洛問了裘達一些問題,主要是他是如何來到此地的。裘達據實說了,但刻意隱瞞了關於襤褸人的事。巴洛得知他是利用「安全庇護地」(Safe Haven) ──也就是裘達待過的神秘洞穴──前來此地,便問他以前是否有使用這個東西。裘達只說這一切都是意外。
巴洛又問裘達會不會魔法,於是裘達說自己是賈索的子孫,師父是沃斯卡。沒想到巴洛聽到這兩個名字時無動於衷,像是完全不認識他們。巴洛又問裘達為什麼想來這裡學習魔法,裘達說因為他累了,厭倦一直挨餓受凍和被教會追捕,他認為魔法或許可以改變這一切。
之後巴洛又問了一些瑣碎的問題,最後正式向裘達自我介紹。他自稱對咒語一竅不通,但有獨一無二的施法方式,所以其他人都很害怕他。
最後,巴洛說面試到此為止,並問裘達是否有意加入法師盟會。如果要,就得先通過挑戰,如果拒絕接受挑戰或挑戰失敗,就要成為城堡的僕人。裘達別無選擇,只能答應,於是巴洛立刻帶著裘達離開房間。
巴洛帶領裘達走到城堡地下的一座競技場。走進競技場前,他交給裘達一把銅劍,劍刃上刻有銘文,他說裘達待會會需要這個東西。之後兩人便開門入內。
競技場的觀眾席上已有幾名魔法師入坐,但他們似乎對都即將發生的事情不太感興趣。只見巴洛獨自走到看臺頂部,宣布挑戰開始。
裘達的對手是一個身穿青銅色盔甲的人物,外形有點類似昆蟲。他揮舞著一把大斧,無聲無息地衝向裘達。裘達熟練地召喚出光球籠罩在對方頭上,不料竟毫無作用。
裘達見他唯一通曉的咒語對青銅戰士無效,只能一味地閃避攻擊,沒多久就被逼得筋疲力盡。他見對方連續猛攻卻毫無倦意,突然靈光一閃,懷疑此人可能並非人類,而是某種神器生物,就像克撒或米斯拉的作品那樣。於是他想到打倒對手的方法。
只見裘達抽出巴洛給他的銅劍,格開青銅戰士的一次攻擊,同時趁機將手掌放在對方的胸膛上,將魔法力送到對手身上。青銅戰士隨即像失去靈魂一般轟然倒地。
原來裘達切斷了青銅戰士和操控它的魔法之間的聯繫,而這正是席瑪不久前在船上教他的技巧。這讓巴洛忍不住鼓掌叫好。至此,裘達算是通過了考驗。
偽裝者梅西爾 (Mairsil, the Pretender)
另一方面,下落不明的席瑪來到裘達待過的海灘上。她是藉由裘達的魔鏡的指引而找到這裡。她當初在暴風雨中及時和其他船員登上救生艇,在海上漂流了兩天才抵達港口。
席瑪從魔鏡感受到裘達還活著的事實,一時陷入天人交戰。她猶豫是否要帶著魔鏡自行返回暗影之城,但要是這麼做,就可惜了裘達的天賦。
於是席瑪下定決心,施展一個威力強大的占卜咒語,它能立刻知道裘達的下落,但需要犧牲一個珍貴的記憶。她選擇了一個和家族親友歡樂聚會的記憶作為魔法力來源。隨後她透過一隻渡鴉的眼睛看到裘達和某個陌生男人待在法師盟會的城牆上。她知道法師盟會,但不知道裘達是如何前往那麼遙遠的地方,也不知該如何抵達那裡。但她既然已承諾要把裘達帶到暗影之城,無論如何都要兌現諾言,於是便硬著頭皮往北而去。
而在法師盟會這邊,巴洛帶著裘達登上城牆,對他介紹附近的環境。他依序介紹了周圍知名的山脈、森林、平原、海洋和沼澤,然後問裘達懂不懂他的意思。裘達立刻就明白他指的是五種地形和魔法力的顏色。巴洛非常滿意。
然後巴洛帶裘達來到宴會廳,許多身穿華麗衣服、戴著面具的魔法師已在此等候。片刻之後,盟會之主梅西爾來到現場,裘達注意到他手上的紅寶石戒指,認出他就是畫像上的人物。梅西爾親自為裘達舉行了一場歡迎儀式,恭喜他正式加入盟會。他在裘達腦海中植入一個魔法火花,說是能保護他不被他人發現,還能保守盟會的秘密。
梅西爾安排裘達暫時在圖書館工作,沒想到引來少數人的惡毒目光。裘達不明其意。但梅西爾隨即就去和巴洛進行私人會談,不再理會他。不久後,巴洛再次來找裘達,親自帶他到房間歇息。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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