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魔法風雲會首部以「太空歌劇」(Space Opera) 為題材的延伸系列產品《虛空邊域》(Edge of Eternities),已於 2025 年 8 月 1 日發行。官方特別邀請美國科幻小說家賽思·迪金森 (Seth Dickinson) 執筆主線小說,在本系列細緻豐富的背景設定架構下開展出一段詭麗壯闊的宇宙冒險故事。《虛空邊域》主線小說也是魔法風雲會故事罕見的硬派科幻作品。
本文為《虛空邊域》系列專題文章的第二篇,將依據刊登於魔法風雲會官方網站的《虛空邊域》主線小說內容來講述故事概要。主線由於內容較多,將分兩篇敘述,本文為第 1 部分,內容包含主線小說的第一集到第五集(全部共 11 集)。
虛空邊域背景故事來源
《虛空邊域》是為期三年的「節拍器」故事線(Metronome,此為官方代號,並非正式名稱)第三幕的第一個系列〔截至本文刊登為止,官方尚未正式公布「節拍器」故事線第三幕的名稱。前兩幕分別是「預兆路故事線」(Omenpath Arc) 及「龍襲風暴故事線」(Dragonstorm Arc)〕。
《虛空邊域》的背景故事來自魔法風雲會官方網站所發布的網路小說及背景設定資料。網路小說共計 16 篇,其中包含 11 篇主線故事及 5 篇支線故事。主線故事由美國科幻小說家賽思·迪金森執筆,支線故事則由 5 位不同的作家負責。前述小說並無官方中文翻譯,若想閱讀小說原文(英文),可逕往魔法風雲會故事頁面免費閱讀。
至於背景設定資料,則見於 2025 年 6 月 20 日發布的《虛空邊域鵬洛客指南》(Planeswalker’s Guide to Edge of Eternities),內容極為詳贍,在閱讀主線故事之前,建議先瀏覽一遍,在對整個世界觀有初步概念的情況下會更容易進入狀況。多明納里亞圖書館整理了一份較簡要的版本,請參閱多重宇宙之外:虛空邊域概述。
《虛空邊域》雖然是魔法風雲會正典故事的一部分,但卻是一個相對獨立的故事,不只故事舞臺設定在全新的世界「虛空邊域」,就連登場人物也都是新人,唯一與前作關聯的人物只有鵬洛客泰茲瑞 (Tezzeret)。因此,讀者不需要太多過往歷史的預備知識也能盡情享受故事。
有鑑於如今魔法風雲會小說不再提供官方繁體中文版本,熱心玩家「南極熊」貢獻一己之力進行了繁體中文翻譯作業,有興趣的讀者可前往譯者的 Google Drive 進行線上閱讀,連結如下(點擊後將進入 Google Drive 的 Google Docs):
本文所涉及的牌名及部分專有名詞翻譯,來自 MTGso 所提供的民間翻譯版本。相關說明請見小動物們的大冒險:斑隆洛的故事(第1部分)。
虛空邊域的主線故事(上)
劇透提醒!
《虛空邊域》主線小說的敘事手法相當特殊。作者賽思不僅採用了文學作品中較少見的「第一人稱全知觀點」,且作為故事人物之一的敘事者還將其「特殊能力」應用在小說結構中,讓人有如置身在一座不斷變化的文字迷宮裡,加上文中使用了大量專有名詞和科學術語,故閱讀門檻較高,然而這正是科幻小說的醍醐味。
在故事開始前,須特別說明:以下的故事概要將無法忠實還原上述的獨特敘事技巧,若想獲得最完整的體驗,建議閱讀小說原文。若不擔心從一開始就被劇透重要情節元素,那就請繼續閱讀下去。
若您尚未讀過本系列的背景設定資料,建議先到多重宇宙之外:虛空邊域概述快速瀏覽一遍,以對接下來的故事概要提及的專有名詞建立初步概念。為確保行文流暢,將不會一一講解術語的涵義,讀者可自行對照。
故事開始
《虛空邊域》的主線小說由兩條故事線構成,並在故事中期交會為一。
第一條路線是私掠船長「薩米」(Sami) 及其伙伴「塔努科」(Tannuk) 接受神秘的「金屬人」(Metalman) 委託,尋找神器「終末石」(Endstone) 過程中遇到的各種怪誕事件。
第二條路線是奇相教 (Monoism) 與天星御庭 (Celestial Palatinate) 這兩大勢力圍繞著恆星索瑟拉 (Sothera) 命運的戰爭,特別聚焦在奇相教侍僧「阿法雷」(Alpharael) 及輝星自由連 (Sunstar Free Company) 騎士扈從「哈莉婭」(Haliya) 這兩位人物身上。上述五位人物的命運因終末石而發生交集。
終末石不只是故事的核心,更是小說的敘事者。他是一顆具有自我意識及智慧的神器,一旦被某人持有,他就能自由改變持有者過往的歷史軌跡,但無法改變未來的既定結果。小說第一集開頭就揭露了終末石的最終命運:已化為超空洞 (supervoid) 的索瑟拉爆發為超新星,將躺在泥土中的終末石(連同該恆星系統內的所有事物)完全摧毀。
要特別說明的是,對於終末石來說,上述所謂「最終命運」並不是指某個具體事件,而是更抽象的概念。「被爆發為超新星的恆星所摧毀」,可以解釋為「與索瑟拉的終極狀態合而為一」,而這個終極狀態有多種可能性。終末石要找的就是「與終極狀態合而為一但又不毀滅自身」的方法。
如前所述,終末石的能力必須由他人持有才能啟動,而他心目中已經有了理想人選。因此他首先要設法讓未來的持有者取得自己,而故事主人公薩米便是關鍵的中介人物。簡而言之,終末石要讓薩米找到自己,再將自己轉交給未來的持有者。
終末石在小說第一章已經將歷史走向修改了 10 次之多〔每一次修改後,都會在下一個段落開頭標註「修訂版 X」(X 為阿拉伯數字)的字樣,但通常不會具體說明他修改了什麼內容,需要由讀者自行發掘〕,以確保自己能由薩米順利取得,因此故事是從「修訂版 10 」(Revision 10) 開始的。在此之前的修訂版,他花了一些篇幅向讀者說明索瑟拉的現況,包括恆星的命運,各勢力的簡介和關係等等,並疑似隱藏了一些「失敗結局」的具體過程。
敘事過程中,終末石會刻意給讀者一些「選擇」,看似讓讀者決定故事的走向,但除了終末石所認可的走向,其他都是死路。比如說在「修訂版 5 」(Revision 5) 中,終末石不希望由「金屬人」將他從目前的所在地帶走(帶走他的人必須是薩米),所以要讀者阻止「金屬人」找到他,並問讀者是否願意幫忙。若願意幫忙,故事就會繼續下去,如果拒絕,故事就到此結束。看似有選擇,其實都是假的。
事實上,整部小說是一個已經完全確定的故事,終末石藉此向讀者展現他是如何走到他想要的結局的。
飛船工程師薩米 (Sami, Ship’s Engineer)
故事主人公「薩米」是一名私掠者 (wildcat) ——這是虛空邊域中對於不隸屬於大型組織的太空船及其船員的稱呼。他的太空船名為「瑟黎瑪號」(Seriema) 。薩米被設定為一名非二元性別人士。
在《虛空邊域》主線小說開始前的 4 年前〔此指天頂盟標準年〕,薩米的愛貓「米麗」(Mirri) 某日在巨行星烏索斯 (Uthros) 附近受到驚嚇並進行「漫步星絲」(Weftwalking) 後就沒再回來了。此後薩米不惜傾盡資產尋找米麗,無心於工作上,其他船員因看不慣他的作為而陸續離去,最後只剩卡傅族 (Kav) 伙伴塔努科還堅守岡位。
這裡簡單交代薩米與塔努科認識的經過:薩米原是一位在卡傅隆廢料場工作的機械拆解手及技師,曾隨太空船「亞龍之音號」(Wurm Speaker) 前往位於索瑟拉外圍的「亞龍壁」(Wurmwall) 執行探險任務。太空船遭遇意外事故,絕大多數船員罹難,薩米幸運被前來執行救援工作的塔努科所救。塔努科在不久前因鑄下大錯而遭逐出軍隊,內心如槁木死灰,抱著求死的念頭前來亞龍壁,意外與薩米一拍即合,兩人遂結為伙伴。塔努科從此成為薩米最要好的朋友,對他不離不棄。
由於薩米傾盡資產尋找米麗,已無力維修破爛不堪的太空船,船隻本身也有解體之虞。就在他即將絕望之際,遇到了一名神秘的「金屬人」,薩米相信他來自虛空邊域以外的世界。金屬人委託薩米辦理一件工作,並答應事成後送給他一艘全新的太空船。走投無路的薩米只能接下這份工作,《虛空邊域》的主線小說也就此開始。
瑟黎瑪號 (The Seriema)
薩米和塔努科接下金屬人的任務後,便駕駛瑟黎瑪號從巨行星烏索斯前往位於卡傅隆行星 (Kavaron) 範圍內的矮行星「西格瑪」(Sigma)。他們提交給天頂盟的飛行計劃書載明此行是為尋找米麗,但其實是要去西格瑪做些不合「錦葵善民」制度 (mallowmass) 的行為,並謊稱西格瑪是萬一太空船在飛行途中解體時的臨時停靠站。
當瑟黎瑪號穿越西格瑪行星的大氣層時,發現不遠處有一艘輝星連的「蒼星級」巡邏艦 (palestar),薩米和塔努科擔心被輝星連逮到,但戰艦竟朝反方向離去。兩人鬆了一口氣。
廢礦 (Strip Mine)
然後瑟黎瑪號飛往星球上一座名為「西格瑪礦區」(Sigma’s Reach) 的礦業城市。根據薩米手上的情報,西格瑪行星盛產用於太空船燃料的珍稀礦物「瑪珂礦」(moxite),吸引許多人在此建立礦場,還建了一座能容納上萬名居民的城鎮。不過,據說由於礦工們擔心索瑟拉恆星爆發,因此一直都沒人來,故礦場從未真正開工。
奇怪的是,當太空船飛近城鎮時,發現有燈光,還有相當於兩萬人份的熱量。兩人覺得很奇怪。薩米突然疑惑道,既然索瑟拉還沒有爆炸,為什麼礦工們不開工?塔努科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儘管情勢詭異,為了完成「金屬人」賦予的使命,他們還是得硬著頭皮去看看。
薩米的好奇 (Sami’s Curiosity)
他們發現當地為礦工興建的城鎮充滿了各種新鮮的生活痕跡,卻空無一人,就像所有人在他們抵達的前一刻突然全數消失一樣。然而,根據兩人收到的情報,礦工們從來就沒有實際入住城鎮過。他們完全無法理解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薩米決定獨自前往城鎮調查。他讓塔努科留在太空船上,以便發生意外時能立刻起飛。兩人透過無線電保持聯絡。
薩米探索城鎮期間,塔努科透過無線網路連接城鎮的「維伊」系統(Viy,管理資料庫的人工智慧系統,能根據資料庫回答使用者的問題),並根據薩米回傳的情報,向維伊詢問這裡的狀況。維伊本身不具備「常識」,雖然塔努科提出了許多有人存在的證據(例如某間屋子裡有剛端上桌的飯菜),但維伊認為這裡確實沒有人來過,並提出了不合常理的矛盾解釋,系統本身也不認為正在被遠端操控。
另一方面,薩米在一座黏土加工棚附近看到了一座奇異的玻璃花田,看起來就像爆炸火焰在一秒內被瞬間凍結的樣子,還看到疑似被燒進黏土中的人形屍體。問題是附近並沒有任何生物的氣息。此時,他突然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貓叫聲,懷疑可能是米麗,於是立刻進黏土加工棚一探究竟。
薩米進入加工棚,順著滑道掉進了一片非常軟的地板中。地板是由一種能夠抗爆炸的強力彈性織物構成的,所有在廢土中發現的潛在危險物質都暫時存放此地。薩米懷疑金屬人要他們找的神器就在這裡。
薩米發現一個篩檢池,池中有一灘修飾澱粉,在遇到強力衝擊時會瞬間變成固體,以防止危險物質爆炸時波及到工作人員。他要找的神器就在池子裡。其外觀非常不起眼,就像一顆未經打磨的黑色雞蛋。薩米之所以推測這就是他們要找的東西,因為它會自行移動,還發出奇怪的聲音。
薩米拿出一個熱室 (hotcell),準備將石頭收入其中。此時,他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塔努科的聲音,轉身一看,發現塔努科竟全身傷痕累累,身上的保護裝甲也破爛不堪,手裡還拿著一具焦黑的殘破裝甲,薩米從其破碎的面罩中看到了自己的臉。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景象到底代表什麼意思。
只見塔努科伸手去拿篩檢池中的石頭,將它收進熱室中。過程中,石頭碰到了薩米的手套,接著薩米整個人突然失去平衡,掉進池中,然後失去了意識。
熱熔瑪珂礦 (Melded Moxite)
當薩米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在瑟黎瑪號裡,而塔努科正在對自己施以急救。塔努科的樣子毫髮無傷。他懷疑自己剛剛看到的畫面都是幻覺。
根據塔努科的說法,薩米似乎是吸入了過多黴菌才昏倒,於是立刻趕往加工棚將他抱回太空船,並將收容在熱室中的東西也帶了回來,後續將依照計劃,將東西帶到卡傅隆行星交給「金屬人」。
薩米覺得剛剛發生了很多不對勁的事情,就像作了場惡夢,體內還殘留著恐懼感,卻無法具體地回憶起究竟發生什麼事。
出發之前,塔努科說他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他一時心血來潮查詢了當地的錦葵登記清冊 (mallow registry),想知道他們前往卡傅隆後可以向金屬人索取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卻意外發現過去十年來,瑪珂礦的禮物價值一直在下降,似乎是受到西格瑪出口的大量瑪珂礦影響所致。問題是,這裡的礦物從來沒有出口過。他建議薩米查一下兩者之間的關係。
超空洞索瑟拉 (Sothera, the Supervoid)
正當薩米和塔努科在西格瑪行星尋找神器期間,超空洞索瑟拉附近正醞釀一次衝突。在最接近超空洞的黑暗行星蘇述塞孔 (Susur Secundi) 上,一名奇相教僧侶接到來自總部的最高機密指令,要蘇述塞孔修道院全力防止超空洞被輝星自由連重新點燃為恆星。輝星連派出搭載了「視界標槍」(Horizon Javelin) 的超級戰艦「曙君號」(Dawnsire) 來執行此項任務。
「曙君號」號稱是工程學上最偉大的成就,其外殼足以抵禦超空洞的火牆,甚至與它具有相同質量的反物質碰撞後也能倖存。以蘇述塞孔的軍事力量根本無法從外部破壞曙君號,更何況曙君號附近還有一艘名為「明燭號」(Candela) 的護盾艦,簡直滴水不漏。故需設法潛入戰艦內部以延遲啟動視界標槍。
重力包奇相徒 (Gravpack Monoist)
蘇述塞孔修道院打算利用小型載人太空船「赴劫飛艇」(inevitor) 載運自殺突擊隊員入侵曙君號,但必須先測試赴劫飛艇是否會遭到攔截,於是修道院高層以觀察救世主「不朽斬命使」(Immortal Faller) 在超空洞的墜落狀況為由,派出一位叫做「拉菲菈」(Raphaella) 年輕侍僧擔任此重任。
拉菲菈的飛艇順利突破了輝星連包圍索瑟拉的封鎖線,墜落超空洞中。奇相教徒相信,她將有幸被斬命使推薦進入新生虛空 (Next Eternity),但拉菲菈的雙胞胎哥哥阿法雷 (Alpharael) 卻對此心生疑慮。
阿法雷做了一個惡夢:自己和妹妹拉菲菈一同墜入超空洞中。他不希望妹妹死去,要她回來,但妹妹很樂意為教義捐軀。最終,拉菲菈先一步墜入事件視界中,其被潮汐力扭曲的殘破身體在阿法雷面前永遠凍結。阿法雷在這一瞬間意識到,這世上根本沒有所謂的「新生虛空」,只有地獄。
追夢侍僧阿法雷 (Alpharael, Dreaming Acolyte)
當阿法雷醒來時,發現自己置身在修道院的睡眠艙中。修道院的執事告訴他,他妹妹已成功完成了使命。阿法雷知道這意味著他的餘生再也見不到妹妹了。
阿法雷與自幼與拉菲菈形影不離,兩人除了性別之外,其餘外在條件幾乎一模一樣。不過,當修道院挑選自願墜入索瑟拉超空洞的人選時,卻選中了拉菲菈而不是他,這讓他不得不經歷喪失親人的痛楚。
萬念俱灰的他,心想著再見到妹妹一面,遂自願執行即將展開的自殺攻擊任務——因為這個任務也能讓他獲得進入新生虛空的機會。儘管阿法雷只是一介侍僧,未受過戰鬥訓練,但他的意志堅定,加上奇相教一向尊重個人意願,最終獲選為突擊隊成員。
參與這次自殺突擊行動的成員都是人類,沒有一個是蘇述黎 (Susurian)。阿法雷知道這些人全都能輕易被他人取代。
所有突擊隊員獲得一顆名為「死卡」 (sekhar) 的珠子,內中包含一個「微空洞」(microvoid),啟用後會創造出一個重力無限大的奇點,在這種情況下,啟用者將被捲入奇點中,意味著必死無疑,但也會將周圍的人事物捲入其中,藉此同歸於盡(不過,教徒相信他們進入奇點後會前往新生虛空)。這就是奇相教用來破壞視界標槍的殺手鐧,一旦任務失敗,突擊隊員也能以死卡自盡。
此時的阿法雷正處於一種極端矛盾的狀態。他一方面想前往「新生虛空」與妹妹團聚,但另一方面又不是真的想放棄人生。他比任何人都還害怕死亡,從這個角度來說,他並不是一位合格的奇相教徒。
無論如何,既然接下了任務,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他與登上其中一艘赴劫飛艇(本次總共派出 3 艘),以每秒 30 公里的速度突破了輝星連的防線,撞在指揮艦橋後方的一個凹陷處。赴劫飛艇在撞擊瞬間展開了一個名為「切拉莎德」(cherazad) 的戰術事件視界,能在所有突擊隊員身上覆蓋一個凍結時間的無形護甲,這能讓他們避免每秒 30 公里的強大撞擊力而當場身亡。不過切拉莎德只能持續 10 分鐘,失效後便會被炸成碎片。
當赴劫飛艇「登陸」後,所有奇相教突擊隊員立刻把握時間衝向最近的出入口,設法破門而入,而曙君號也派出士兵迎戰。
光輝騎士 (Knight Luminary)
另一方面,就在奇相教的赴劫飛艇衝向曙君號期間,在曙君號的護盾艦「明燭號」高階輝星騎士 (Sunstar Knight) 馮棠爵士 (Syr Vondam) 正在扈從哈莉婭 (Haliya) 的服侍下著裝。馮棠率領著一支騎士大軍保衛曙君號,也是一位曾訓練過無數騎士扈從的傳奇騎士。他說今天即將前往曙君號,那裡可能爆發戰鬥。哈莉婭對此半信半疑,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曙君號的防禦可說是密不透風。
馮棠利用短暫的時間向哈莉婭說明曙君號的使命,就是設法延長黎明的時間(即是以視界標槍重新點燃索瑟拉)。光是生命的來源,但輝星連的敵人卻以崇拜空洞為名想將宇宙壓縮並包裹起來,必須阻止他們。
成器新兵哈莉婭 (Haliya, Ascendant Cadet)
馮棠著裝完畢後,哈莉婭去餐廳與其他的騎士扈從一同用餐。每個人都心知肚明,這有可能是他們人生中的最後一餐,因為他們聽說奇相教將展開自殺攻擊。哈莉婭的一名同僚抱怨,因為奇相教徒找不到任何打敗他們的方法,所以採用不合理且無意義的自殺式襲擊,她覺得這種做法很自私。哈莉婭不明白,為何自願去死是自私。
另一名扈從則說,獨自赴死比讓一大群人聚在一起商定事務要容易得多。哈莉婭認為,有時候獨自做出選擇會更難。
輝星連信仰天星御庭 (Celestial Palatinate) 的國教「總體教」(Summism),遵從「光明總和」(Bright Sum) 的動態預言指引。光明總和是由御庭計算宇宙後得來的一組數字,是一種科學方法。每當輝星連成員想要做出決定,只需仰望「總和」即可。
哈莉婭雖是虔誠的信徒,也忍不住質疑是否凡事都要依照「總和」的指引去做,這世上或許存在著不合乎「總和」,但內心卻認為是正確的選擇。
此時,船艦上的警報系統通知敵人將採取行動。他們立刻紛紛拋下餐點,各自與騎士主人會合。哈莉婭跟著馮棠登上曙君號,路上,馮棠提醒她,他們即將面對赴劫飛艇帶來的登陸部隊。
昂揚輝生使 (Exalted Sunborn)
馮棠與哈莉婭來到曙君號的指揮艦橋,會見艦長「史萊茨」 (Slats) 。馮棠向哈莉婭介紹史萊茨本名為「狹縫穿光生暗紋」(Dark Fringes Upon Bands of Light Through a Narrow Slot,其本義是用來描述光的波粒二象性,即光束穿越狹縫時產生的明亮條紋和暗淡條紋相間的圖樣,這裡可能帶有一絲戲謔的成份)。他是一名從化為超空洞的恆星殘餘中誕生的「亡星使」(Astelli) ——這是一種由光子、魔法能量和引力構成的生物。他們因不滿奇相教摧毀恆星的行為,立誓與其不共戴天,故與天星御庭結盟。輝星連則將亡星使視為總體教的聖者。
史萊茨已經充分掌握了奇相教的攻擊計劃,他甚至已透過亡星使的神秘預知能力看到馮棠將會死於這場戰鬥中。哈莉婭為之震驚不已,她知道根據「寰宇至和」(Grand Cosmocordance) 的理論,只有不可改變的事物才能被亡星使預見,而史萊茨既已明確說出預言,代表馮棠今日必死無疑。
哈莉婭不希望敬愛的馮棠就這麼死了,於是忍不住猜想,既然奇相教也有一套對於世界的理論,或許世上還存在「寰宇至和」以外的宇宙模型。如此一來,馮棠說不定還有救。她跟馮棠說了這個想法,後者斥責她的想法是褻瀆信仰,是「反真理」(Anstruth) 的行為。
輝星無畏艦曙君號 (Dawnsire, Sunstar Dreadnought)
此時,曙君號內的警報聲響起,奇相教的赴劫飛艇即將撞擊艦體。史萊茨命令馮棠部署騎士以擊退入侵者。哈莉婭懇求馮棠務必帶她隨行,她無論如何也要阻止馮棠死亡,如有必要,她會犧牲自己。馮棠認為,他如果真的依預言死了,就能讓「光明總和」的數字增加,這符合總體教的教義。
哈莉婭再次提出質疑:她不懂為什麼馮棠活下來就不能增加「總和」的數字。
另一方面,奇相教的赴劫飛艇成功撞上曙君號的艦身,落在指揮艦橋後方的凹陷處,並同時部署戰術事件視界「切拉莎德」,暫時凍結了飛艇和乘客的時間。
飛艇上的所有奇相教突擊隊員把握時間一湧而出,衝向最近的一道出入口,準備破門以潛入戰艦內部。
直面虛空 (Embrace Oblivion)
輝星連士兵見敵人入侵,立刻組織迎擊,然而他們的遠程武器一碰到奇相教徒的事件界視護甲,就會遭到凍結,子彈雖能刺入其身體,但不會炸開。阿法雷認識的其中一名奇相教徒因身中多發子彈而血流不止,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啟用了「死卡」,整個人瞬間被吞噬進奇點之中,接著奇點便飛到索瑟拉。
切拉莎德的事件視界還有阻絕援軍的效果,在視界失效之前,所有在視界外的人都無法進入,因而視界內的輝星士兵處於孤立無援的狀態。
有幾位突擊隊員利用死卡(連同自己的性命)破壞了通往指揮艦橋的入口,阿法雷跟著其他人衝了進去,有些人則設法去破壞視界標槍。
輝光打擊 (Radiant Strike)
在阿法雷衝進指揮艦橋的瞬間,突然有兩道太陽能光束穿破天花板朝他射來。危急之際,有人扔出了一種能迅速膨脹的黏糊物質來保護他,但加熱後的保護物質黏在他的裝甲上,讓他十分難受。他希望找到東西幫助散熱,於是進了一間澡堂(曙君號的指揮艦橋本身也是一座教堂,因此有設置澡堂供教眾做禮拜後清潔之用)。沒想到兩名輝星騎士和一名騎士扈從從天花板掉了下來。阿法雷和另一名戰友遂與不期而遇的輝星騎士們在狹小空間裡展開肉搏戰。此時距「切拉莎德」失效還有 6 分鐘。
哈莉婭在看到阿法雷的時候,便立刻用手上的光能刃朝他發射一道太陽能衝擊波,但衝擊波在接觸到阿法雷裝甲上的保護物質後發生爆炸,哈莉婭整個人被震倒在地。
阿法雷立刻衝上前去,打算用裝甲上的潮汐之爪攻擊他,不料地磚的碎片受到潮汐之爪的潮汐力牽引,他來不及改變這股力量的方向,自己反遭碎磚擊中,失足朝哈莉婭的光能刃上跌落。
哈莉婭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立刻將光能刃轉為近戰模式,光刃切進了阿法雷的裝甲。於此同時,馮棠和另一位騎士從阿法雷身後對他發射光束,但遭到切拉莎德凍結而無法傷害到他。阿法雷趁機用潮汐之爪抓住哈莉婭的頭,用力撞向地板,讓她頓時失去意識,不過她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仍切開了他的裝甲。隨後一根光矛擊中了阿法雷的額頭,將他打飛到澡堂的角落。
星間之輝馮棠爵士 (Syr Vondam, the Lucent)
此時戰局已經明朗,阿法雷和他的另一位戰友根本不是眼前這幾位受過專業戰鬥訓練的騎士的對手。他的戰友正與馮棠戰鬥中,看戰況不太樂觀。他已經無計可施,身上僅有的武器就是「死卡」。
阿法雷考慮啟用死卡,但他其實並不想死,也擔心所謂的「新生虛空」根本就不存在,這樣一來,一切終將化為虛無。此時,一度昏厥的哈莉婭已甦醒,她有腦震盪症狀,但仍一手死命地抓住阿法雷的腳。不管阿法雷多麼用力踹她,她都不願放心,阿法雷突然覺得很好奇,為什麼她要這麼拚命?
對哈莉婭來說,澡堂裡的戰鬥已成定局,馮棠爵士註定會獲勝,她所要做的就是阻止奇相教徒別干擾他,或許這樣就能讓馮棠逃過預言中的必死命運。就在此時,馮棠打倒了對手,他要阿法雷投降,阿法雷則大喊他想要活下去。馮棠同意救他,只要把他放進靜態桶 (Stasis Cask) 中,就能讓他避免因切拉莎德失效而死亡的命運。
正當馮棠向阿法雷伸手時,後者突然啟用了死卡,並將奇點扔向馮棠。奇點的強大吸力扯斷了阿法雷的右手,但飛出的奇點也貫穿了馮棠爵士的頭盔。
如果事態就這樣發展下去,阿法雷註定會被其他趕來的輝星騎士殺死,而終末石也將落入輝星連之手,最後會轉交到卓茲人 (Drix) 手中。因此終末石再次發動改變歷史軌跡的能力,故事進入「修訂版 11 」(Revision 11)。終末石讓貫穿馮棠頭盔的奇點只在他的頭上留下一個如針孔般的小洞,保住了他的性命。
飛行甲板協調兵 (Flight-Deck Coordinator)
失去右手的阿法雷趁亂逃出澡堂,時間還剩下 4 分鐘。他思考著如何才能避免死劫。他在逃跑過程中撞見了曙君號艦長史萊茨。阿法雷也聽過亡星使的事。
史萊茨問阿法雷為何要殺死馮棠,阿法雷說這是戰爭。史萊茨認為阿法雷言不由衷,因為和他一起前來的伙伴幾乎都啟動死卡後身亡了,只有阿法雷沒有赴死決心。阿法雷承坦他想活下去。
史萊茨認為,阿法雷這句話已經代表他已背棄奇相教信仰,於是決定幫他實現心願。他要阿法雷前往機棚,駕駛其中一架願光戰鬥機離開這裡。
阿法雷在剩下 10 秒的時候啟動戰鬥機衝出了曙君號,於此同時,一道強光捕捉了阿法雷身上的每一個原子,將他化為一塊均勻的結晶體。當切拉莎德失效的瞬間,阿法雷得以活了下來。
另一方面,哈莉婭得知馮棠沒死的消息,不免又驚又喜。而曙君號上的戰鬥也接近尾聲,所有入侵的奇相教徒都死了。戰鬥結束後,馮棠承認哈莉婭的想法是正確的,有某種不可知的外力改變了他必死的命運,也救了阿法雷。
集中火力 (Focus Fire)
隨後,史萊茨下令曙君號向蘇述塞孔的奇相教修道院發動報復攻擊。戰艦來到蘇述塞孔 6000 萬公里以外的位置,用為視界標槍充能的超級雷射武器精準轟擊位於行星上空那座正在建造的修道院,將其化為一團紅色火焰。
此時,乘載著阿法雷的願光戰鬥機飛離了曙君號,它並沒有往蘇述塞孔的方向飛去,而是飛往卡傅隆行星。
軌道急墜 (Orbital Plunge)
另一方面,在曙君號之戰落幕後不久,從西格瑪行星取得終末石的薩米和塔努科也駕駛瑟黎瑪號抵達了「現今卡傅隆」(Kavaron That Is)。塔努科在某個地方藏了一只靜態桶,他們準備將神器放入桶中,再交給「金屬人」。如此一來任務便大功告成。
當太空船行經位於「往昔卡傅隆」(Kavaron Before) 的莫墜環 (Mordraine Ring) 時,塔努科曾經服役過的「卡傅隆紀念軍」(Kavaron Memorial Navy) 發現了他們的行蹤,並指控他們在大氣層內啟動核聚變引擎,屬於危險行為。但薩米很有信心不會被抓到。
塔努科發現瑟黎瑪號後方有一架輝星連的願光戰鬥機正在追蹤他們,而戰鬥機後方還有一艘輝星連的「蒼星級巡邏艦」。奇怪的是,巡邏艦竟朝戰鬥機發射雷射炮,形同自己人在打自己人。兩人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兩人暫時不管後方發生的事,專心準備著陸。麻煩的是,方才發現他們的卡傅隆紀念軍似乎正往他們的目的地而去,隨後那架願光戰鬥機突然點燃核聚變引擎——在大氣層啟動聚變引擎有可能會害死駕駛員,卡傅族也將此視為犯罪行為——只見整架戰鬥機瞬間變成一團火球,朝放置靜態桶的地點衝去。兩人均大叫不妙。
同感痛苦 (Pain for All)
薩米和塔努科將瑟黎瑪號停在距靜態桶有一段路的地方,然後下船徒步走向目的地。薩米打算先去看看戰鬥機的狀況,一來那裡或許有堪用的機械零件可撿,二來也想確認駕駛員是否倖存。塔努科勸他別多管閒事,先完成金屬人交辦的任務再說,但薩米仍執意前往。
當他們抵達現場時,發現墜毀的願光戰鬥機在地上炸出了一個大坑。船頭全毀,船艙被大塊的放射性玻璃卡住,於是塔努科在薩米的指示下伸出工作爪,著手切割玻璃。這些玻璃讓薩米想到在西格瑪礦區中看到的玻璃花田,他懷疑兩者之間是否有關係。
薩米利用通訊設備呼喚機艙內的駕駛員,發現駕駛員還活著,對方自稱阿法雷。薩米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他是奇相教徒,懷疑是他偷了輝星連的戰鬥機才引來追殺之禍。阿法雷說他想活下去,薩米答應會很快把他救出來。
當薩米和塔努科幫助阿法雷脫困後,卡傅隆紀念軍也來到現場,將三人團團包圍。薩米靈機一動,編出了一套謊言,自稱是奇相教徒,專程來此拯救一名從輝星連逃走的密探。阿法雷也配合說謊。薩米請求紀念軍隊長讓他們返回瑟黎瑪號,他們會跟奇相教修道院聯絡以證明他們所言非虛。
由於阿法雷右手遭捲入奇點而斷裂,此刻正血流不止,於是薩米讓他待在靜態桶中,透過靜態力場暫時停止他的生理機能,然後卡傅隆紀念軍護送他們回到瑟黎瑪號。
石示使阿法雷 (Alpharael, Stonechosen)
薩米謊稱要用收容在熱室中的奇點珠來與修道院聯絡(其實裡面收容的是終末石,而他推測卡傅族應該聽過奇相教的奇點珠,也就是死卡,但可能不清楚它們的具體用途,因此胡謅說它是一種通訊工具),他想先把終末石放進靜態桶中,同時盤算著該如何讓這些卡傅族下船,好趁機開走瑟黎瑪號。
紀念軍隊長想要親自確認「奇點珠」的真偽,但薩米強調不能讓教徒以外的人士接觸聖物,所以要讓阿法雷親自從熱室拿出「奇點珠」。
不料,就在阿法雷觸碰終末石的瞬間,神器突然閃現明亮的光芒,隨後他整個人突然飄至空中,在那一瞬間,阿法雷想起許多過往的痛苦回憶,並再次強調他不想死,想要活下去的意志。
他希望終末石能為他開啟一條通往「末世定劫」(INEVITA) 的平坦道路,既能讓他活下來,也能通往宇宙的終極命運。而這正是終末石自身的願望。阿法雷就是終末石所親自挑選的持有者。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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