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本文是 1996 年 6 月《同盟》系列 (Alliances) 背景故事的第二篇,將依據 2000 年出版之長篇小說《破碎同盟》(The Shattered Alliance) 來講述本系列的主線故事概要。本文將包含小說結局。
本文也是「冰雪時代三部曲」專題系列文章的第六篇,內容將包含小說《破碎同盟》第十一章到第十九章的故事情節概要。若尚未讀過小說序章至第十章的情節及泰瑞西亞 (Terisiare) 大解凍 (The Thaw) 後的概況,請參閱巨械啟動:同盟的故事(第1部分)。
若想了解泰瑞西亞大陸冰雪時代 (Ice Age) 的背景設定,請參閱不死殺陣:冰雪時代的故事(第1部分);若想了解「冰雪時代三部曲」的整體資訊,請參閱月下魔影:黑暗的故事(第1部分)。
小說《破碎同盟》主要登場人物簡介
以下列出於小說《破碎同盟》中登場的主要人物(點擊圖片可放大):
同盟的故事(下)
窺奧學院永世大法師裘達 (Jodah) 與特務巫師雅亞巴拉德 (Jaya Ballard) 這對睽違 20 年不見的搭檔,為尋找死靈術士林杜 (Lim-Dûl) 的紅寶石戒指,再次攜手展開冒險旅程。然而,雅亞卻在奇亞多城 (Kjeld) 染上不明怪症,裘達得知此症最早來自北方的博都維蠻族 (Balduvia),遂與奇亞多公主亞歷珊卓 (Alexandrite) 帶著雅亞前往求助。
恰在此時,博都維酋長冷眼羅維莎 (Lovisa Coldeyes) 所在的交易站遭到奇亞多叛將法柴兒 (Varchild) 率軍圍攻,羅維莎之子洛瑟‧羅維莎森(Lothar Lovisason) 和亞歷珊卓公主自願突圍求援,羅維莎和裘達奮力抵抗。最終,博都維和奇亞多王達利安 (Darien) 親自率領的援兵及時抵達,順利解除危機,法柴兒則不知所蹤。
機緣同盟 (Unlikely Alliance)
歷經三天不眠不休的治療,雅亞總算明顯好轉。她要裘達告訴她這幾天發生的事。裘達一一詳述,法柴兒不但還活著,甚至成了叛軍領袖。達利安王將法柴兒視為需要積極處理的威脅,冷眼羅維莎得知此次襲擊並非出於達利安王的旨意後,同意恢復與奇亞多的同盟。
裘達還提出一條林杜的新線索:先前襲擊他的夢魘怪物,是在他接觸古莎‧耶巴斯朵特 (Gustha Ebbasdotter) 遺留的魔法材料後出現的。或許古莎在庫維城 (Krov) 皇家魔法學院高塔的舊住所會有其他線索。雅亞勸他帶著一個護身符以避開當地的瘟疫。
戰鬥結束後,奇亞多和博都維的軍隊合力修補受損的交易站。雙方軍士自由走動,分享戰場上的事,已沒了當年第一次合作時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裘達感到很欣慰。
奇亞多衛士 (Kjeldoran Escort)
隨後羅維莎和達利安共同召開一場盛大的慶功宴。令人意外的是,羅維莎之子洛瑟和亞歷珊卓公主這兩位年輕的繼承人展開了一場激烈的爭論,攸關戰爭後的待辦事項,包括兩國邊界、人口遷徙和難民的問題等。
亞歷珊卓公主建議將因洪水而失去家園的難民安置在博都維境內,這樣一來,不但能夠強化對法柴兒的防禦,還能讓博都維擁有奇亞多的先進技術。
羅維莎非常讚賞公主的清晰思維,達利安王則表揚洛瑟的勇氣,兩位年輕人聽到這些話都臉紅了。
對於兩國邊界,裘達提出一個大膽的建議:讓奇亞多和博都維組成一個統一的聯合王國。羅維莎和達利安都表示認同,但對於聯合王國究竟要取什麼名字,雙方爭執不休。裘達說,不妨從這片土地的古名「阿基夫」(Argive) 來思考。羅維莎建議不如就叫「新阿基夫」(New Argive),達利安王對此並無異議。國家大事至此大致定案。
宴會期間,裘達還請求達利安王容許他進入庫維城的皇家魔法學院高塔。達利安王當場便同意了,但條件是若在那裡找到任何書籍,都要立刻送到奇亞多城。
雪境要塞 (Snow Fortress)
於是裘達和雅亞數日後再次騎乘艾斯鷹 (Aesthir) 啟程,不日便抵達如今已荒廢的庫維城皇家魔法學院高塔。
這座昔日奇亞多的魔法權力中心如今已成廢墟,屋頂完全消失了,恐怕再過不久就會倒塌。整座庫維城遲早也會被海水淹沒。
裘達來到高塔的第一件事是到古莎的私人居所,利用那裡的遠距離通訊裝置與窺奧學院 (School of the Unseen) 聯絡。大法師格爾妲‧亞格斯朵特 (Gerda Äagesdotter) 接獲裘達的來訊時非常驚訝,因為她已經 20 年沒用過這個東西了,沒想到還能運作。
裘達要求格爾妲報告學院的近況,後者如實稟告,但刻意略過了無底洞引發的風波。裘達擔心窺奧學院成為林杜下手的目標,便要求格爾妲用收藏在學院中的林杜斷腕製作一個更大的聖物匣,以便及時偵測異常動靜。
裘達又問格爾妲是否有古莎的下落。格爾妲認為古莎已在奇亞多之戰中身亡了,而她留下來的東西全都歸奇亞多王室所有。
裘達還好奇遠距離通訊裝置是誰發明的,格爾妲說是古莎的構想,也由古莎開發。裘達沒多說什麼,只是要格爾妲多留神,隨後便切斷通訊。格爾妲自始至終都沒對裘達透露「無底洞」的事。
裘達對古莎發明的通訊裝置非常感興趣。儘管他是個擁有超過兩千年修為的大法師,卻從沒想過開發這類裝置,因為他以往太過仰賴「安全庇護地」(Safe Havens)。自從它們全數被圓世咒摧毀後,他也建立替代方案。如今古莎已逝,他擔心通訊技術可能就此失傳。
雅亞好奇為何林杜處心積慮要對裘達下手。裘達猜測可能是他多次挫敗他的計劃,其次是他擁有克撒 (Urza) 和米斯拉 (Mishra) 的血統。克撒是鵬洛客,寄宿在林杜體內的梅西爾 (Mairsil) 一直想成為鵬洛客,但裘達認為鵬洛客的屬性並不存在於血統中。
索地威哨兵 (Soldevi Sentry)
裘達和雅亞沒能在古莎的居所發現更多關於林杜的線索。此時,門外傳來鋼鞋踏地的聲音,隨後房門突然炸開,一個巨大的銀色自動機器人走進房間。裘達躲過了爆炸,但雅亞遭波及而倒地。
裘達朝機器人施放一道攻擊咒語,擊破了機器人的胸部外殼。沒想到機器人體內的金屬纜線開始自動編織,轉眼間便封住了破損的裝甲。接著只見它高舉雙手,朝裘達發射一道閃電。裘達雖及時閃避,但臉部遭碎石劃傷,腳踝也骨折了。
機器人不給裘達喘息之機,再次發射閃電。裘達立即取出反射魔鏡 (Reflecting Mirror) 將其反彈。機器人被這股強烈衝擊打倒,再也站不起來。隨後裘達以魔法治好了身上的傷勢,雅亞也無事起身。雅亞已經很久沒見過裘達使用魔鏡了。裘達解釋,因為妃雅麗茲在鏡中動了某種手腳,因此他至今不敢使用。
裘達好奇機器人的來歷。雅亞說這是索地威哨兵,是當地機械技師製造的神器生物,主要用來保護挖掘現場。裘達取出聖物匣,從機器人身上偵測出林杜的氣息。裘達認為這絕非巧合,有必要找索地威的機械技師談談。
索地威挖掘場 (Soldevi Excavations)
索地威的工匠大師阿肯‧達格森 (Arcum Dagsson) 盛情歡迎裘達和雅亞造訪,並向他們介紹這座令人引以為傲的先進城市。索地威乾淨整潔、井然有序的市容令兩人大開眼界。阿肯說,索地威透過規律的飲食、公共洗浴設施來延緩瘟疫蔓延,雖然無法治癒疾病,但疫情受到良好控制。
儘管索地威的確達到某種成就,但兩人都不太欣賞這種施政風格。裘達對市中心隨處可見的巨大三角型組構體十分感興趣,每個組構體都有兩條細長的金屬腿,看起來就像大型機械家禽。它們身上時不時噴出白色蒸汽,軟管從其側面延伸而出,與周圍的建築物相連。
阿肯說這些組構體叫蒸汽獸 (steam beast),設計靈感來自喀洛斯 (Koilos) 山谷中挖出的圖案,他推測這些東西可能與兄弟之戰時期的非瑞克西亞龍形引擎 (dragon engine) 有關。蒸汽獸以蒸汽壓力為動力,並為其他設施提供壓力和熱量。它本身也能移動,還會自動閃避街上的物體。
接著兩人向阿肯展示了索地威哨兵的金屬頭顱。阿肯覺得納悶,因為他們尚未將哨兵部署在城市中,目前只用於挖掘場防止盜賊。經過一番詳細檢查,阿肯確認這架哨兵是早期的型號,他需要花點時間確認它原本放在什麼地方。
當晚,阿肯為兩人舉辦了一場歡迎宴會,但雅亞不喜歡那種場合,推托不去,寧可去街角酒館混入普通人群之中。裘達擔心她會像上次那樣抱病而歸,於是雅亞給了裘達一枚鈕扣,要他也製造一個專門用來偵測她的聖物匣。裘達說那東西不是這樣運作的,但雅亞仍堅持要他收下鈕扣,並給了他一個吻。
索地威異教徒 (Soldevi Heretic)
於是裘達獨自赴宴。會中,阿肯為裘達介紹一個叫「索琳‧達布森」(Sorin Dabsson) 的天才機械技師,不過此人自稱現在叫「尋寶家索琳」〔Sorine Relicsbane,此名來自《古典第六版》系列 (Classic Sixth Edition) 卡牌「索地威賢者」(Soldevi Sage) 背景敘述的中文翻譯,但 Reclisbane 的意思應該是「遺寶剋星」,強調其反對神器的立場〕。
索琳對神器的立場觀點與阿肯截然不同。他認為古代神器有其危險性,須銘記兄弟之戰的教訓。儘管索琳經常唱反調,但阿肯認為他能提供有益的建議而將其留在身邊。
事實上,索琳代表了索地威人民的另一種聲音,也就是反對開挖古代神器。就連裘達也暗示阿肯,過去擁有高度機械文明的國家都滅亡了。阿肯認為,只要能確實掌控自己的創造物,就能減少風險。
阿肯查出襲擊裘達的機械哨兵在三個月前無故失蹤。索琳推測可能是被「合生牧師」(Adnate) 帶走了──他向裘達解釋,合生牧師是一群崇拜機器的信徒,他們希望效法古代的基克斯牧師 (Priest of Gix) 與機器融合。阿肯認為合生牧師只是都市傳說,索琳堅持他們真的存在。
裘達推算時間,若是三個月前,那就比雅亞帶林杜斷腕到窺奧學院找他還要更早。或許林杜那時候就已經計劃除掉他了,而且他顯然非常了解自己的行蹤。
當甜點端上桌時,雅亞急匆匆地跑進了宴會廳。她帶來兩個消息:其一是她聽聞法柴兒帶了一支軍隊在索地威東北方徘徊,似有攻城之意。索琳建議向庫維城求援,但阿肯打算派出蒸汽獸對付他們。
第二個消息是雅亞用機械哨兵的頭顱釣到了一位合生牧師。對方宣稱他們的領導人不久前賣掉了一架機械哨兵,如今哨兵頭顱落入雅亞手中,恐導致信仰危機,對方希望歸還頭顱,並表示願意為她引見他們的領導人。
儘管裘達從情報中嗅出詭異氣息,仍打算跟雅亞去見見對方。宴會結束後,裘達本想問雅亞更多合生牧師的事,不料敲了她的房門後卻無人回應。他一度考慮用魔法開鎖,但又擔心她可能不在,最終打消了念頭。
索地威合生牧師 (Soldevi Adnate)
隔天一早,裘達和雅亞赴合生牧師之約,先到一具索地威蒸汽獸腳下與阿肯和索琳會面。裘達和雅亞都穿著厚重的栗色長袍,雅亞拿著一個袋子,裡面裝了機械哨兵的頭顱。她的腰帶上插著一把骨柄匕首,讓裘達有些不舒服。
阿肯和索琳正要率領蒸汽獸趕走城外的法柴兒,他們邀請裘達同去觀賞過程。裘達以有事在身為由婉拒了,但承諾事後會分享他的收獲。
裘達和雅亞隨後前往會面地點。合生牧師是位身材嬌小的年輕女性,她身穿飄逸的棕紅色長袍,兜帽下的臉龐非常蒼白,臉上有幾何形狀的紋身。
雅亞向對方展示機械哨兵的頭顱,於是她帶領兩人進入一家金工坊,打開設置於地板上的暗門,率先走下一條長長的樓梯。
裘達僅從索琳那裡知道合生牧師們以城市地底的蒸汽隧道為根據地。雅亞進一步補充,獲認可的信徒會在那裡接受紋身或以機械義肢取代肉體的殘忍儀式,以獲得供奉機械神的資格。裘達很驚訝雅亞竟能打聽到這麼多資訊。
三人穿越黑暗狹長的地下通道,來到一個鋪著磚塊的區域。此時合生牧師突然打開一旁的暗門並鑽了進去。兩人發現時已晚了一步,只能繼續前進,不久後來到走道盡頭的陽臺。
陽臺邊緣有一尊大型雕像,矗立於火盆之上,身邊站著一排身披紅袍的雕像,他們的後方一片漆黑。只見大型雕像發出聲音示意兩人上前,裘達和雅亞依言往前幾步,並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
非瑞克西亞戰爭獸 (Phyrexian War Beast)
裘達欲先發制人,以魔法攻擊大型雕像。不料天花板忽燈光大作,照亮了陽臺後方的空間──原來是一個大型機庫。那裡有 8 個巨大的鯨魚型機器人,其體積比索地威蒸汽獸要大得多。裘達猜想,這些巨物八成出土於索地威挖掘場,是索地威蒸汽獸的原型。
裘達示意雅亞把哨兵頭顱交給對方。大型雕像──也就是合生牧師的大主教──歡迎裘達來到(其他教眾都是身上帶有機械構造的人類),並稱他為克撒和米斯拉的後代,他的死亡將是一個新的開始。
裘達見情勢不妙,準備轉身離去,下巴突然傳來一陣撕裂感,鮮血自喉嚨噴湧而出。他看到雅亞手持那把沾滿鮮血的骨柄匕首對著他微笑,她的脖子上赫然掛著林杜的紅寶石戒指。
至此,真相終於大白:雅亞就是林杜的新宿主。裘達想開口說話,但鮮血汩汩湧出,他只能無力地跪倒在地。只聽得雅亞以林杜的聲音向合生牧師下令,一位教徒捧著金碗上前盛接裘達的鮮血。
隨後雅亞帶領合生牧師們合唱一首古老的聖歌,歌詞內容是要用克撒的血液獻給他們的神。只見碗中的鮮血冒出蒸汽,紅色血霧化為血雨灑落在機庫裡的機械巨獸身上,隨後如雕像般的機械獸竟開始活動了。
裘達因劇痛而無法施放咒語,遂伸手摸索身上的反射魔鏡。就在此時,所有燈光突然熄滅了。
索地威蒸汽獸 (Soldevi Steam Beast)
就在裘達在地底遇襲時,阿肯和索琳率領了十幾具蒸汽獸以及兩支民兵部隊,浩浩蕩蕩地開拔至索地威城外東北方的一處田野。據雅亞昨日通報,法柴兒的部隊在附近徘徊,似有攻城之意。然而,他們抵達此處時,並無發現敵人蹤影,當地民眾也說沒見過什麼可疑人士。
大軍在原地駐留將近一天。索琳建議打道回府。就在阿肯要對蒸汽獸發出撤退信號時,索地威市中心忽然升起一道煙霧,隨後第二道和第三道煙柱亦緩緩飄向天際。
阿肯不禁納悶,索地威當天並無安排焚燒活動,當他見一座高大的尖塔竟然倒塌時,才意識到城市出事了,懷疑是法柴兒的聲東擊西之計。他欲命令蒸汽獸回城,沒想到它們竟不受控制,自行朝城市方向移動,路上還攻擊自家民兵,阿肯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沒多久,索地威內城已籠罩在黑雲之中,外城也冒出火光。索琳建議阿肯先回城再說。阿肯總算明白索琳一直以來的警告是正確的,不能太信任這些機械。
然而,就在他們走到半路時,地面突然竄出一臺像巨鯨一樣的機械獸,其體積比蒸汽獸要大得多。
自然的祝福 (Nature’s Blessing)
另一方面,身受致命傷的裘達,因無法以咒語治療自己,只能取出身上的反射魔鏡。他進入了一個心靈空間,但並不是在他自己的心靈,而是存放於魔鏡中的精神意識──裘達長年以來都會將記憶暫時存入魔鏡中,藉此洗去伴隨記憶而來的感情,讓自己不致因經年累月的情感負荷而失去理智。
裘達在有如豪宅內部的心靈空間中見到了鵬洛客妃雅麗茲 (Freyalise)。她坐在一張豪華寶座上,似乎正在等候裘達。裘達知道眼前的鵬洛客並非本尊,只是一個幻影。這似乎便是當年妃雅麗茲偷偷放進魔鏡裡的東西。
妃雅麗茲說,如今他能見到她,代表他正準備進行另一次重生。他當年幫助過她,也曾詛咒她,因此她一直想要找機會報復。她認為最適合裘達的懲罰就是把他變成他一向詛咒的鵬洛客。她當年施放圓世咒 (World Spell) 時,就察覺附近有微弱的火花力量,她相信那來自裘達,因此準備親手點燃他的火花。
只見妃雅麗茲的幻影創造出一顆帶有五色魔法力光芒的能量球,並聲稱它會不斷膨脹,直到吞噬裘達為止。幻影說完之後就消失了,而能量球果如所言開始膨脹。
裘達立刻轉身逃出心靈空間。他趁精神尚未完全返回身體的空檔,施放了一道白色治療咒語,待精神回到肉體的瞬間,咒語也編織完成,隨即拚盡剩餘力氣將咒語推向魔鏡,魔鏡以四倍之力將咒語反彈回裘達身上。裘達短時間內重複了幾次這個流程,直到傷口完全癒合為止。
裘達完全復原了,但魔鏡中的光芒仍持續膨脹,再過不久就會破鏡而出。他環視四周,沒有見到雅亞的身影。地上有許多合生牧師的屍體,似乎被非瑞克西亞戰爭獸壓死了。他推測戰爭獸正在摧毀索地威,於是立刻往地面而去。
燒盡 (Burnout)
索地威市中心在非瑞克西亞戰爭獸的肆虐下,已是滿目瘡痍,建築物化為廢墟,地上有許多市民的焦黑屍體。
裘達甫走出地下通道的入口,一具索地威蒸汽獸迎面而來,沒想到就連阿肯的發明也失控了。他不等蒸汽獸發動攻擊,搶先施放了一道地震波,將蒸汽獸掀倒在地,其龐大的身軀隨之爆炸。
裘達以飛行魔法升至高空俯瞰城市,只見戰爭獸和蒸汽獸在各處肆虐,倖存者陸續逃出城外。阿肯和索琳正在城牆外側建立防線。
城市另一側的空騎士兵營,雅亞正站在圓頂上監看戰況。她的身體不知為何變大了,竟有 20 英尺高。
雅亞一發現裘達,就朝他釋放一道火球,但被裘達輕鬆躲過。裘達飛至雅亞面前,問她為何要幹這種事。於是雅亞親口說出一切真相。
雅亞說,20 年前的那場大戰,她剛打敗切斯卡 (Chaeska) 後不久就發現了林杜的紅寶石戒指。她原本想用這枚戒指來幫助裘達,沒想到梅西爾的精魂卻鑽入她的心靈,並在接下來的 20 年支配了她的思想和生命。不過,梅西爾的精魂其實多數時間都處於沉潛狀態,讓雅亞誤以為自己仍掌控一切。
當初雅亞和裘達前往崔瑟洪找戒指時,切斯卡之所以對雅亞產生恐懼,就是因為他感應到雅亞體內有梅西爾的力量。
雅亞還說,她早在好幾年前就感染了「攥拳病」(clenfist),是梅西爾強行壓抑病情,並在需要時讓它發作。當博都維祭師治好了她的病症時,梅西爾也完全支配了她的心靈。但她沒想到裘達竟會被古莎誤導。古莎確實已死於當年的最終決戰,她的遺體在戰後與其他死者一同焚燒了。
非瑞克西亞時空通道 (Pyrexian Portal)
雅亞說,她之所以來到索地威,是因為她需要這些非瑞克西亞戰爭獸。之所以選擇這個時候才來,是因為要等待合生牧師修好它們,之後才能以裘達的鮮血令其重新啟動。
裘達不明梅西爾要這些東西做什麼,但他要梅西爾立刻離開雅亞。梅西爾說,此刻他就像藤蔓一樣纏繞了雅亞的脊椎,裘達不可能在不傷害雅亞的情況下將他移除。
話剛說完,只聽得雅亞發出一聲哨音,附近的一頭戰爭獸突然開始變黑,接著整個身體變成輪廓,最終消失,其原本佔據的空間留下一個空洞。其他蒸汽獸見狀,紛紛跳進空洞中消失了。
雅亞說,這些非瑞克西亞戰爭獸原本設計用來搜尋泰瑞西亞上最大的黑色魔法力來源,以供當年的基克師牧師們使用,而今可利用它們找到崔瑟洪無底洞的新位置。它們還甚至能轉化為傳送門,開啟前往無底洞的通道。
雅亞說,如今無底洞就在窺奧學院,只見其他戰爭獸陸續轉化成傳送門,蒸汽獸接連跳入門中。裘達暗叫不妙,如此一來,學院將會被這些巨獸摧毀殆盡。
裘達陷入痛苦的兩難抉擇:要優先打敗雅亞或是拯救學校?就在裘達猶豫的時候,最後一扇傳送門關閉了。這意味著他無法立刻抵達學校。怒火攻心的裘達發出一聲咒罵,朝雅亞直衝而去。
佑天神將 (Yotian Soldier)
窺奧學院此刻正陷入兵荒馬亂。格爾妲辦公室內的警報器如潮水般接連響起,這些警報器連接學院各處,一旦某處發生異常,她就能即時知悉。驚惶失措的警衛和師生通過警報系統說明他們看到的景象:大量巨型神器生物入侵學院所在的拉特南島 (Lat-Nam),正在大肆破壞建築物和防禦工事。
格爾妲不堪其擾,揮手震碎了所有警報器,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學生奧茲瑪 (Ozmar) 臉色蒼白地帶來新的情報,格爾妲立刻帶著他離開辦公室。
格爾妲本想去私人住處拿幾件能禦敵之物,但才踏出房間不久,前方通道就被一堵正在移動的巨型鐵牆截斷了。於是她決定改去裘達的舊書房,她不久前奉裘達指示製造的聖物匣就放在那裡。
兩人經過一處戰鬥現場,有 5 名學生正受到一批自動機械的攻擊,其中包括古代的佑天國 (Yotia) 神器士兵、克撒時代的黏土雕像 (clay statue) 和索地威的蒸汽獸。其中有些神器是學院神器師睿傑 (Relj) 的收藏品,不知為何竟被敵人操控了。格爾妲果斷連放三道火球,葬送了這些千年古董。
兩人繼續前進,路上見到不少死傷的師生。格爾妲要奧茲瑪扶起一位受傷的女學生蒂塞莉亞 (Tisselia) 同行。她們向下經過一個樓梯間,見到從無底洞內湧出的黑色魔法力已擴散至此,於是格爾妲要擅長黑色魔法的蒂塞莉亞設法壓制魔法力擴散,好讓他們能通過此地。蒂塞莉亞依言照辦,最終三人總算順利抵達裘達的舊書房。
古莎的權杖 (Gustha’s Scepter)
曾經堆滿書籍和資料的書房如今已空無一物,只留下格爾妲以林杜斷腕所製造的聖物匣。她在裘達設計的基礎上稍微改良,欲將它作為武器使用。
格爾妲拾起一旁的法杖,打算先飛到空中察看狀況。不料一頭非瑞克西亞戰爭獸忽從窗外發動攻擊,將房間打出一個大洞。
格爾妲見狀,向聖物匣施放一道魔法風暴,聖物匣吸收能量後反彈至戰爭獸身上,將它擊退了幾步。格爾妲見攻擊奏效,再次朝聖物匣注入力量。只見增幅後的衝擊波不斷轟擊戰爭獸,最終將其炸成兩半。
格爾妲打算先離開已半毀的書房,此時地板突然崩塌,三人一起滑向懸崖邊緣。格爾妲為抓住兩名學生而放棄了法杖,好不容易把他們拖到安全的位置。
格爾妲腦中全速運轉,正在思考如何拯救更多師生並進行有效的反擊。此時,戶外突然風雲變色,格爾妲看見蔚藍的天空染上一片緋紅,隨後竟燃起了熊熊烈焰。
雅亞的燃焰煉獄 (Jaya’s Immolating Inferno)
而在索地威這邊,裘達見已無法拯救窺奧學院,遂決定先打倒眼前被林杜(梅西爾)附身的雅亞。他朝化為巨人的雅亞衝去,卻反被她一掌擊飛。
裘達以飄浮魔法穩住身體,然後製造出一團濃霧。雅亞以火焰驅散了霧氣,並朝裘達伸出手指。她知道裘達已備好反擊咒語,因此沒有追加烈焰攻擊,而是召喚一群吸血蚊子包圍裘達。裘達以魔法令身體發出高熱,燒死了成千上萬的蚊子。雅亞緊接著放出一團毒霧,裘達暫時躲避到附近的高塔廢墟中。
雅亞出言挑釁裘達,要他出面戰鬥。裘達納悶為何雅亞不直接用魔法轟擊他,而是採用間接攻勢。他感受到背心裡的反射魔鏡正發出溫暖的搏動,猜想雅亞大概是擔心咒語遭魔鏡反彈。
妃雅麗茲的魔法即將破鏡而出,裘達不知道沒有火花的他接觸這道魔法會有什麼後果。此時他突然想到,當初妃雅麗茲施放圓世咒時,他並不是唯一的觀眾。
雅亞見用言語無法激出裘達,遂朝城市亂扔火球,意圖迫使裘達現身。裘達飛回地面,並朝雅亞連續施放三道地震波──就是她當初用來對付博都維騎兵的招術。雅亞腳下的空騎士兵營因不耐強震而崩塌,她整個人也跌入斷垣殘壁中,但很快就重新起身。
此時,雅亞面前冷不防出現裘達的身影,她反手一碰,他整個人就消失了。接著裘達的幻象又出現在四個不同的方位,雅亞一一將其打散,隨後又出現第五個裘達。然而,當她察覺到這位裘達是本尊時,已經晚了一步。
只見裘達取出魔鏡,用力砸向雅亞的額頭。當魔鏡碎裂的瞬間,妃雅麗茲的魔法光球急速向外擴散,將雅亞和裘達整個人包裹其中。
根據索地威(整座城市在這場動亂中完全毀滅)倖存者日後的說法,這道光芒持續了將近一週。待光芒好不容易消失後,兩位魔法師早已不見蹤影。從此再也沒有人在索地威或奇亞多見過這兩個人。
雅亞巴拉德 (Jaya Ballard)
裘達正置身在一個混沌風暴中,雅亞全身著火。裘達要雅亞前往風暴中心,那裡有一道強烈的光芒──此即妃雅麗茲的火花力量。
裘達看到一股黑色能量在雅亞的身體上移動,逐漸包覆了她的右半邊,顯然就是林杜和梅西爾。裘達要雅亞握住妃雅麗茲的光芒,如此一來她就能擺脫黑暗。
雅亞有些猶豫,她知道這是鵬洛客的禮物,要是收下它,就再也無法重回凡人之軀了。裘達說,這是她唯一的生存之道。
雅亞那化為黑暗的右半身舉手欲攻擊裘達,於是她立刻伸出左手握住光芒。只見雅亞全身燃起一股熊熊烈焰,將黑暗完全燒滅,化為灰燼飄散無蹤。隨後火焰吞噬了雅亞,點燃了她的鵬洛客火花。裘達也在火焰中失去意識。
當裘達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仍被火焰環繞,但身上沒有受傷,甚至原已沾滿血跡和泥土的衣服也煥然一新。
他呼喚雅亞的名字,周圍傳來那道熟悉的聲音。雅亞說,她此刻的感覺就像當年置身於圓世咒那樣,能感受到宇宙萬物,但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裘達說她已飛昇為鵬洛客了。
雅亞覺得這正是她想要的,但很難描述這種感覺。裘達希望能她變成人類外型,於是火焰中出現了雅亞的身影。他們目前正置身於黑暗虛空中,裘達想要回窺奧學院看看,於是雅亞立刻帶他穿越時空。
格爾妲看到的天火就是雅亞現身所造成的。當兩人來到窺奧學院上空時,地面上的建築物已經全毀,有一部分的索地威蒸汽獸和非瑞克西亞戰爭獸被魔法師破壞,其餘人仍在負隅頑抗。
裘達問雅亞是否能阻止這些戰爭獸,雅亞說可以。只見她以不可思議的強大魔法力將僅剩的六頭戰爭獸浮上空中,隨後握緊拳頭,戰爭獸開始向內塌陷,最終化為六顆燃燒著藍綠色火焰的火球。
裘達想搜尋倖存者,但雅亞說事情還沒結束。她帶著裘達潛入地下,進入無底洞的黑暗之中。裘達要雅亞將其關閉,但她不太確定該怎麼做。
裘達要雅亞冷靜下來,試著將黑暗想像成一個隧道,她可從中間捏住隧道,並用燃燒之劍將其斬斷。雅亞依言照辦,黑暗頓時消散。至此,最後一個危險也解除了。
雅亞很慶幸有裘達幫忙。當年妃雅麗茲曾說過,裘達知道如何與鵬洛客溝通,如今證明她是對的。
窺奧學院餘生者 (Survivor of the Unseen)
戰鬥結束後,窺奧學院的倖存者在鵬洛客雅亞的幫助下收拾殘局,挖出遺體並埋葬死者。只有極少數的圖書館、文物庫和學生熬過浩劫,損失極為慘重。
雅亞已經掌握變成人類的竅門,她和格爾妲來找裘達。格爾妲說,她隔天一早就要出發去東方,問裘達是否要同行。裘達拒絕了,他建議格爾妲可以去新阿基夫聯合王國,那裡可能會需要魔法師。
格爾妲說她想去更遠的地方,一個從沒聽過窺奧學院、拉特南或者克撒兄弟的地方。她其實仍希望裘達能領導他們,裘達認為,格爾妲已是名符其實的大法師了,足以獨立自主。格爾妲感謝裘達的肯定,然後帶著其他學生離開了。
雅亞問裘達今後要何去何從。裘達說,他要認真地從這個世上消失,他要散布一些關於他歷史地位的謊言,將功勞歸於別人,貶低他自己的貢獻。等到十代人之後,「裘達」這個名字在世人心目中就只會是一個註腳,如此一來,他就不會變成他人的目標。不過裘達強調會繼續留在這片土地,在暗中守護它。
裘達問雅亞是否還會回來,雅亞說她還有很多東西要學。裘達保留了她的鈕扣,還說很想念那面已經碎裂的魔鏡。雅亞觸摸他的額頭說,魔鏡已在他的腦海中了──這是妃雅麗茲真正的禮物,他從此無須承受記憶的痛苦。
裘達對於奪走了雅亞的人性(指讓她變成鵬洛客)感到有些愧疚。雅亞要裘達別放在心上,至少他們已經殺了林杜或梅西爾。裘達說,遲早還會出現其他類似的人。
隔天早上,雅亞以魔法送走了所有魔法師的船隻,隨後自己也飄然遠去。
庇護峽谷 (Sheltered Valley)
300 年後,裘達隻身來到泰瑞西亞大陸西北方高曼尼島 (Gulmany) 的歐然山脊 (Ohran Ridge)。他是專程來這裡找一個人。
他看見山腰處有一棟不起眼的小屋。小屋裡住著三個人,分別是一位黃髮男人、黑髮女子和身材矮小的黑髮少年。
當裘達來到小屋門前時,女子和少年正在戶外練習使用某種浮球,屋內只剩一人,於是他直接敲門。
屋裡傳出不耐煩的聲音,要裘達滾開,裘達反以強硬的口氣要對方出來談談。
當黃髮男人開門現身時,裘達喊了他的名字:「克撒」,這讓男人一陣錯愕。鵬洛客克撒離開多明納里亞已超過 3000 年,直到數十年前才重返故土,他刻意保持低調,沒想到當今世上居然有人認識他。
在戶外練習使用浮球(克撒創造的魔法交通工具)的女子和少年,正是非瑞克西亞的潛藏密探「珊迦」(Xantcha) 和來自伊芬賓卡 (Efuan Pincar) 的「瑞特比」(Ratepe)。
裘達要克撒好好看看他是誰。克撒一瞬間就解讀了裘達的思想,知道他們有血緣關係。不過裘達此行並非為了瞻仰這位先祖的尊容。他無視克撒的存在,逕自走進小屋。
克撒提醒裘達,他們如今正被一股黑暗勢力(非瑞克西亞)威脅,最好不要跟他們扯上關係。裘達說他知道,他今天專程來此,目的是要告訴克撒關於泰瑞西亞這 3000 年來的歷史。
令人意外的是,一向缺乏耐心的克撒竟破例傾聽了裘達的故事。直到裘達講完之前,他連一句話都沒說。
〔編者按:這段情節銜接了 1998 年 9 月出版的長篇小說《旅法師》(Planeswalker),是在《旅法師》原作基礎上添加的新情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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