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1996 年 6 月發行的《同盟》系列 (Alliances),是魔法風雲會第 8 個延伸系列產品。本系列的故事舞臺設定在多明納里亞時空 (Dominaria) 的泰瑞西亞大陸 (Terisiare),描述冰雪時代 (Ice Age) 結束之後的嶄新危機。鵬洛客妃雅麗茲 (Freyalise) 的圓世咒 (World Spell) 雖令氣候回暖,卻引發了更多災難。泰瑞西亞人民須拋棄既有立場,設法攜手共度難關。
本文是多明納里亞圖書館「冰雪時代三部曲」(Ice Age Block) 專題文章系列的第五篇(全部共 8 篇),將依據 2000 年 12 月出版的長篇小說《破碎同盟》(The Shattered Alliance) 來介紹本系列的主線故事概要。
《同盟》系列發行於 1996 年 6 月,原是卡牌產品「冰雪時代三部曲」的第三個系列,與上一個系列《家鄉》(Homelands) 相隔長達 8 個月。由於《家鄉》系列的評價不盡理想,因而《同盟》在發行之初便備受玩家期待。〔現今構成「冰雪時代三部曲」的三個延伸系列是指《冰雪時代》、《同盟》及《驟霜》(Coldsnap),詳情可參閱月下魔影:黑暗的故事(第1部分),茲不贅述。〕
意志之力 (Force of Will)
《同盟》是個僅有 110 張牌的小系列,但部分卡牌有兩種插畫版本(連背景敘述文字也不同)。每盒產品內有 45 包補充包,每包僅內含 12 張牌。本系列有許多著名強牌,例如至今仍公認為最強反擊咒語的「意志之力」(Force of Will)、能免費產生魔法力的「妖精精靈嚮導」(Elvish Spirit Guide)、被視為九大強牌 (Power Nine) 弱化版的「報酬遞減」(Diminishing Returns) 等,在現今的競技賽制仍然活躍。
《同盟》系列背景故事來源
背景故事方面,《同盟》延續前作《冰雪時代》的情節,講述鵬洛客妃雅麗茲的圓世咒對泰瑞西亞大陸造成的影響及危機。
當年負責出版主線故事漫畫的 Valiant Comics 公司,原本欲比照《冰雪時代》,推出講述主線故事的同名漫畫《同盟》(Alliances),但因故中止出版計劃,所以如今已無法得知完整情節,只能從刊載於其他漫畫中的介紹資訊和知情人士透露的內容來窺其故事概要。
由於缺乏漫畫,故當時僅有的背景故事來源便是官方雜誌《決鬥者》(The Duelist) 第十一期的兩篇短文:〈同盟系列的設定〉(The Settings of Alliances) 以及〈崔瑟洪領主〉(Lord of the Tresserhorn)。前文交代泰瑞西亞大陸在妃雅麗茲施放圓世咒後的整體狀況,後文講述「崔瑟洪領主」的一段小故事。
日後威世智公司 (Wizards of the Coast) 委託奇幻小說家「傑夫‧葛伯」(Jeff Grubb) 重整《同盟》系列的故事元素,於 2000 年 12 月推出長篇小說《破碎同盟》,作為本系列的正典故事來源。
除上述主線故事外,另有三篇支線小說,均收錄於 1999 年 2 月出版的短篇小說集《魔法風雲會的顏色》(The Colors of Magic),其篇名及情節概要分述如下:
〈半獸人的考驗〉(Crucible of Orcs) 故事發生於圓世咒施放約 11 年後(2945 AR),一位博都維祭師欲剷除立場搖擺不定的半獸人盟友,遂煽動他們攻打一支駐扎於山隘處的奇亞多騎士部隊。半獸人將軍須設法化解危機。
〈黑水〉(Dark Water) 發生於阿基夫紀元 2954 年左右。一對住在沼澤邊的落魄社交名媛姐妹以黑色魔法殺人取樂,但其魔力受圓世咒影響而逐漸消失。兩人藉由驅使沼澤中的邪惡精靈來彌補魔力不足的問題,此舉卻為她們種下了危險因子。
〈昨日之鏡〉(The Mirror of Yesterday) 約發生於阿基夫紀元 2950 年。一位未能通過出師考試的魔法師學徒,要設法阻止一位史卓古得騎士團殺手謀害其師父。
圓世咒對泰瑞西亞的影響
鵬洛客妃雅麗茲於阿基夫 2934 年施放圓世咒,終結了漫長的冰雪時代。冰封數千年的泰瑞西亞雖得以恢復溫暖,但對多數生靈而言其實是一種災難。隨著大量冰雪融化,海平面快速上升,極端氣候頻傳,許多土地遭洪水淹沒,無數人民流離失所。
氣溫回暖還導致細菌快速增加,瘟疫蔓延;也令亞維馬雅森林 (Yavimaya Forest) 快速生長,進而出現自我意識;兄弟之戰時期 (Brothers’ War) 殘留的露天礦坑被海水填滿,生活於海中的龍蝦形類人生物荷馬利族 (Homarid) 後裔「維塞里族」(Viscerid) 乘機騷擾沿海居民。
這段冰雪消融時期共持續約 350 年,通常以鵬洛客克撒 (Urza) 創立陶拉里亞大學院 (Tolarian Academy) 的那一年作結 (3285 AR)。後世以許多名稱來稱呼這個時代,最通用的是「大解凍」(The Thaw),此外還有「風暴時代」(Age of Storms)、「瘟疫時代」(Age of Plagues)、「洪水時代」(Age of Floods) 以及「繁花時代」(Age of Flowers) 等,每一個名稱都反映出某一項時代特徵。
此外,圓世咒還摧毀了上古神器「同兆」(Sylex) 所形成的時空屏障,讓被「監禁」在屏障內上千年的鵬洛客能重返多重宇宙,而原被隔離於屏障之外的鵬洛客也能造訪多明納里亞。
自然之怒 (Nature’s Wrath)
以上是《同盟》系列的原始背景設定。傑夫‧葛伯的長篇小說《破碎同盟》亦沿用之。而從卡牌的背景敘述文字還可以見到更多細節:
由於泰瑞西亞自然環境惡化,過往處於敵對狀態的奇亞多王國 (Kjeldor) 和博都維蠻族 (Balduvia) 不得不結成同盟共度難關。然而,奇亞多將軍法柴兒 (Varchild) 反對此舉,持續與博都維為敵。
死靈術士林杜 (Lim-Dûl) 已不復存在,但他手下的不死生物依然繼續執行主人的命令。致力於挖掘古代神器的索地威城 (Soldev),出土許多非瑞克西亞 (Phyrexia) 的機械,有些人打算利用這些邪惡機械來做一些事。
范得賀恩森林 (Fyndhorn Forest) 大半遭洪水淹沒,多數居民被迫遷居至亞維馬雅,與當地具有高度智慧的大猩猩發生衝突,但雙方終能和平相處。一向神秘的拉特南窺奧學院 (School of the Unseen) 隱藏數千年後重現於世。
長篇小說《破碎同盟》便是依據上述框架來鋪展故事,並在不違背基本精神的前提下添加了更多細節。
官方至今並沒有泰瑞西亞大解凍初期的地圖,因此以下用阿基夫紀元 4560 年左右的官方地圖來示意,並在圖中標示出小說《破碎同盟》中提到的重要地點(橘色文字):
須注意的是,小說的年代設定於大解凍初期,其時冰雪尚未完全融化,土地面積較大;這張地圖描繪的是大解凍 1600 多年後的世界樣貌,冰雪已消融殆盡,故水域面積大幅增加,許多地勢較低之處已沒入海中,例如崔瑟洪要塞 (Keep of Tresserhorn) 等。
小說《破碎同盟》主要登場人物簡介
以下列出於小說《破碎同盟》中登場的主要人物(點擊圖片可放大):
同盟的故事(上)
長篇小說《破碎同盟》的故事時間點設定於妃雅麗茲施放圓世咒的 20 年後。日漸回暖的氣候令泰瑞西亞大陸的千年冰雪逐漸消融,大陸西方那條縱貫千里的巨大冰川亦崩裂瓦解,自兄弟之戰時代隱世長達數千年的古老魔法師學校「窺奧學院」,終於向世人展現真面目。
窺奧學院的魔法師和智者不再遺世孤立,開始外出參與世俗事務,特別是去幫助那些因洪水氾濫而失去家園的人民。有些後世史家好奇為何長年保持沉默的法師們會突然變得如此活躍,有人猜測是他們可能已預見學院即將被洪水淹沒,因而趁機尋找新的立足之地,也有人懷疑這是他們征服世界的前奏。
無論如何,當時整個泰瑞西亞大陸西岸,從阿瑪茲 (Almaaz) 的水域一直到北方的歐然山脈 (Ohran Mountains),從逐漸縮小的拉特南 (Lat-Nam) 海岸一直到新形成的傷逝海 (Sea of Laments),都能見到窺奧學院成員的身影。他們還幫忙興建了新蘇米法 (New Sumifa) 及伊芬賓卡〔Efuan Pincar,長篇小說《旅法師》(Planeswalker) 重要配角「瑞特比」(Ratepe) 的出生地〕這兩座新興城市。
窺奧學院 (School of the Unseen)
窺奧學院大法師格爾妲‧亞格斯朵特 (Gerda Äagesdotter) 穿越地下大廳,來到永世大法師裘達的個人書房。房門是一扇巨大的青銅門,門上有傳奇神器師費頓 (Feldon) 發現的古老符文。
格爾妲身為學院的第二人,擁有不用事先獲得請求便進入書房的特權。她一推開青銅門,海水的氣息即迎面而來。
裘達的書房是一座大型圖書館,可以俯瞰大海。格爾妲見到裘達把一個閃亮的東西快速收進衣服,她知道那是裘達的反射魔鏡 (Reflecting Mirror)。
過去裘達經常以魔鏡清除伴隨著記憶而來的情感重擔,好讓自身保持理智。格爾妲曾強行中斷裘達的儀式,並將失憶的永世大法師交給死靈術士林杜。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想要取代裘達,成為學院的第一人。只要有永生不死的裘達在,格爾妲永遠也不可能坐上那個位置。
裘達事後並未報復格爾妲,也沒有將其放逐,只是剝奪其權力,任命她為自己的副手,將她放在隨時能監視到她的地方。
拉特南圖書館 (Library of Lat-Nam)
格爾妲此行是向裘達傳達特務巫師雅亞巴拉德 (Jaya Ballard) 來訪的消息。她注意到當裘達聽到雅亞的名字時,臉上流露出溫暖的表情。她知道自己永遠無法讓裘達露出這種表情。裘達要她立刻帶雅亞過來。
裘達利用這段空檔,思考有什麼資料是需要藏起來,後來發現無此必要。他看著窗外的大海,心不在焉地掏出反射魔鏡。當年魔鏡曾借給妃雅麗茲施放圓世咒,從那之後,裘達就一直覺得魔鏡裡有某種怪異氣息,相信妃雅麗茲一定對魔鏡動了什麼手腳。他不確定這是否會影響到情感洗滌儀式,因此至今未曾使用過。
不久,格爾妲帶著雅亞走進書房,隨後立即告退。裘達已經有 20 年沒見到雅亞了,她變得成熟不少,現在不再穿年輕時的標誌緊身皮衣,而是一件飄逸的紅寶石色長袍。眼角帶有皺紋。
雅亞不懂裘達為何還要把格爾妲留在身邊。裘達說,因為她擅長管理事務,也是優秀的研究員和魔法師。有格爾妲維持學院日常運作,他才能心無旁騖地做自己的事。雅亞提醒他,這無疑是在玩火,而玩火者必自焚。
兩人分享過去這幾年的行動。裘達主要協助大陸西部人民撤離遭洪水吞沒的家園,並確保大部分地區能自給自足。雅亞主要在東部活動,如今海水湧入內陸,森林化為沼澤,島嶼出現在先前沒見過的地方,兄弟之戰時代的不少考古遺址也坍塌了。裘達已經很久沒到東部了,這些情報都是第一次聽到。
不過雅亞說,她此番專程前來,不只是與故友敘舊,而是為了另一件更危險的事。只見她從隨身包包裡拿出一個人類的斷腕,已完全變黑。其中四根手指都戴著戒指,而原本應戴著紅寶石戒指的手指已經不見了。
裘達一眼就認出這是林杜的右手。20 年前,鵬洛客拉席克 (Leshrac) 斬斷林杜戴著紅寶石戒指的右手,然後將他本人帶到遊蕩時空山德拉 (Shandalar),從而結束了林杜之亂。紅寶石中寄宿著黑暗時代 (The Dark) 邪惡魔法師梅西爾 (Mairsil) 的精魂,他才是這一切紛亂的始作俑者。如今戒指下落不明,意味著梅西爾恐將東山再起。
裘達感到一陣恐懼,決定親自找回梅西爾的戒指。雅亞也認為理當如此。於是事隔 20 年,這對昔日的搭檔再次踏上冒險之旅。
野生艾斯鷹 (Wild Aesthir)
裘達推測,要是梅西爾已附身在其他人身上,那麼他應該會想要回到林杜的崔瑟洪要塞,因為那裡在幾千年前就是法師盟會 (Conclave of Mages) 的城堡。
當年妃雅麗茲施放圓世咒時破壞了泰瑞西亞所有的「安全庇護地」(Safe Havens),如今裘達無法再像過去那樣在各地瞬間移動。幸好雅亞這次是騎乘一頭艾斯鷹 (Aesthir) 前來,於是兩人共乘艾斯鷹飛行崔瑟洪要塞。
這趟旅程總共花了整整兩週。裘達很驚訝雅亞竟然熟練地駕馭艾斯鷹,她在年輕時一直很抗拒在空中飛行。雅亞一本正經地說,世界在改變,而她也是。她跟其他人一樣,都想方設法要在這個充滿風暴的世界活下來。
裘達發現雅亞的個性變了很多,不再像年輕時那麼熱情和厚臉皮,而是透出一股深沉而憂鬱的氣息。裘達以為雅亞藏著什麼心事,想伸手拍她的肩膀,卻被她躲開了。裘達感受到一種淡淡的疏離。
裘達暗中觀察雅亞的手,沒看到結婚戒指或曾戴過戒指的痕跡。但他立刻就告訴自己,就算有戒指也不能證明什麼。他應該要根據她現在的樣子來認識並理解她才對。
雅亞告訴他,她是在索地威外的一個小市集發現林杜的斷腕,但上一位擁有者並不清楚斷腕的來歷,所以就算再去找同一人問話也沒用。
雅亞提出一個疑問:當年他們打敗的那個人,究竟是梅西爾還是林杜?再者,當戒指離開林杜時,戒指裡的究竟是梅西爾還是林杜的靈魂?
裘達思考了一會兒,認為兩者皆是。當初的林杜是梅西爾靈魂和林杜的融合體。當戒指與林杜分離時,被扔掉的是紅寶石中的梅西爾靈魂,但他也擁有林杜的經驗和知識。因此如今紅寶石裡的應該是帶有林杜知識、經驗甚至個人習慣的梅西爾靈魂。但他建議以後仍稱他為林杜,因為當今世上認識梅西爾的恐怕只剩他一人了。
兩人經過一座難民營地,他們是為了躲避西方不斷蔓延的海域而向東逃到此地,他們稱呼那片海域為「傷逝海」。
他們向難民打聽崔瑟洪要塞的現況。難民說,要塞有一部分已損壞,現由一位叫「崔瑟洪領主」的人統治。要塞經常遭到不死生物圍攻。兩人覺得很奇怪,崔瑟洪要塞曾經的主人就是死靈術士,誰又能號令不死生物攻擊它?
林杜高階護衛 (Lim-Dûl’s High Guard)
從窺奧學院出發兩週後,兩人終於抵達殘破的崔瑟洪要塞。要塞如今座落在一座半島上,北面和東面的山脈崩成碎石(被圓世咒的巨大能量摧毀),延伸到海中。此地因位置偏北,故附近一帶仍殘留冰雪。
兩人在要塞的一段距離外降落,雅亞讓艾斯鷹暫時離開,隨後兩人穿越泥濘走向城堡。途中,一群身穿奇亞多盔甲的殭屍襲擊他們,兩人聯手以烈焰術將其擊退,但不久後又出現了另一群骷髏妖。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兩群不死生物竟然互相攻擊。裘達和雅亞遂趁雙方交戰時衝向城堡。
這兩群不死生物顯然來自不同陣營,但裘達不知道究竟是誰在操控他們。就在此時,城堡內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對方問裘達,若他們得知真相,會打算怎麼做?
崔瑟洪守衛 (Keeper of Tresserhorn)
從要塞的漆黑走廊深處走出一個龐大身影,竟是崔瑟洪要塞守衛切斯卡 (Chaeska)。
裘達和雅亞當年皆與切斯卡交手過。他是林杜創造的殭屍,在林杜之戰中對上雅亞,遭雅亞以反召喚魔法傳送回崔瑟洪。當初林杜被鵬洛客拉席克帶走後,戰場上的不死軍團全都消滅了,不知為何如今崔瑟洪要塞仍有殭屍。
切斯卡一見兩人就準備發動攻擊。裘達指尖冒出火焰,準備應戰。不料雅亞竟制止他施法,然後獨自走向切斯卡。切斯卡還記得他們曾兩度交手,一勝一負。雅亞說,現在的她已比過去更強大了,然後要切斯卡看著她的眼睛。
裘達察覺切斯卡臉上的冷笑逐漸退去,繼而露出驚恐的表情,接著竟跪倒在雅亞面前,祈求她別傷害他。雅亞答應了。這幅景象令裘達瞠目結舌。
兩人得知切斯卡如今正為「崔瑟洪領主」效力,於是雅亞要求切斯卡帶他們去見領主。路上,裘達問雅亞究竟對切斯卡做了什麼,雅亞說只是用了幾年前學到的魔法,將恐懼注入他的身體,但她事先不確定是否有效。裘達對此半信半疑。
崔瑟洪領主 (Lord of Tresserhorn)
兩人在林杜的王座室中見到了崔瑟洪領主。此人並非林杜,而是陌生面孔。他的體型比切斯卡更高大,但更削瘦。崔瑟洪領主一見到裘達,就掄起斧頭向他衝去。只見裘達抬起一隻手,將一道白色能量送入領主的身體,領主隨即有如失去動力般倒地不起。
裘達看出崔瑟洪領主是切斯卡創造的殭屍。切斯卡承認不諱,他相信林杜有朝一日會重返要塞,故須堅守要塞,而他的職責是侍奉領主,所以為自己創造了一位領主,避免他人奪取王位。目前他們正在和同樣化為不死生物的史卓古得騎士們交戰,他們想奪取要塞以對付還活著的奇亞多人。
裘達這才明白,要塞外那兩支互相對立的不死部隊,其實都是林杜的造物,卻因立場不同而發生內鬨。
林杜的黯窖 (Lim-Dûl’s Vault)
切斯卡流下紅色的眼淚,要兩人離開此地。裘達確認林杜的新任宿主並未返回此地,便要求切斯卡帶他去要塞的圖書館,他想研究澈底打敗林杜的方法。
不過,當他們來到圖書館時,發現此地已成一座廢墟,水從外面流進來,大部分的書和書架都泡爛了,幾乎沒有能閱讀的東西。裘達感嘆這簡直是暴殄天物,他後悔 20 年前的大戰結束後沒有立刻回來搶救這批知識。
裘達在甫進入城堡時,就發現要塞變得不一樣了,並非表面上的變化,而是始終縈繞在此地的某種力量突然消失了。年輕時曾經到過要塞的雅亞似乎也感覺到了。只見裘達施放一顆發出五彩火焰的光球,宣稱這是已有千年歷史的追蹤咒語,他要用它來追蹤裘達年輕時待在這裡的記憶。
崔瑟洪要塞歷經多次改建,其結構與當年的法師盟會城堡已有很大不同。兩人循著光球來到一堵石牆前,雅亞應裘達要求,以火球在牆上打了一個大洞,兩人穿洞入內,走下一段樓梯,來到一個大型的圓筒狀空間。
此地正是數千年前法師盟會城堡裡的無底洞所在地,當年傳奇魔法師伊斯 (Ith) 便是被梅西爾囚禁於此。然而,無底洞不知為何竟然消失了,如今兩人腳下是堅實的地面。裘達好奇究竟是誰封住無底洞,或是將它移到別處了。
由於無法在要塞找到更多線索,雅亞建議先離開要塞再說,遂召喚艾斯鷹前來,兩人即乘上巨鷹往奇亞多而去。
非瑞克西亞恩澤 (Phyrexian Boon)
事實上,裘達的猜測沒錯。無底洞的確被轉移到其他地方了。但他怎麼也料想不到,無底洞如今就在他的根據地──窺奧學院中。
裘達與雅亞離開窺奧學院前,曾向大法師格爾妲‧亞格斯朵特交代了一長串待辦事項,包括務必收藏好林杜的斷腕,以及將他的書房搬到另一個較乾燥的房間,令格爾妲這幾天忙碌不已。
格爾妲幾乎動員全校學生搬運書房內的物品。某天,有位女學生在某個荒廢的古老地牢尋找用來裝大型物品的箱子時,突然發現不對勁,連忙通報格爾妲。
格爾妲立刻知道大事不妙,因為她知道學生發現了什麼東西。
格爾妲故作鎮定,帶著學生前往出事的地牢,發現入口後方約三格階梯處有一道黑色牆壁,幾位學生正在此處圍觀。格爾妲知道這堵黑牆並非實體,而是由濃度極高的黑色魔法力構成。學生說,只要接近黑牆,就會感受到強烈的恐懼感,因此他們不敢接近。
胸有成竹的格爾妲帶著一位叫奧茲瑪 (Ozmar) 的膽小學生穿越黑牆。走了幾步後,她要奧茲瑪留在原地,由她獨自深入,如果一段時間後她沒有回來,他就要立刻去通知所有人。
格爾妲繼續深入黑暗。儘管周圍一片漆黑,但她能感受到原本放在地牢內的東西都沒有改變。她找到當年在地板上設置的警告符文,但不見任何反應。隨後,她看見黑暗凝聚成裘達和林杜的模樣──這是格爾妲最害怕的兩個人。
這片黑暗正是來自崔瑟洪要塞的無底洞。當年,格爾妲為除掉裘達而與林杜聯手,林杜要她幫忙處理無底洞。格爾妲趁裘達進行情感洗滌儀式時將他俘虜並交給林杜,再施法將無底洞帶到學院的地牢中。
她自 20 年前便下令封閉地牢,但無底洞持續逸出黑色魔法力,如今已接近地牢入口,才導致東窗事發。
格爾妲走到無底洞邊緣,她欲用魔法創造一個堅固的塞子塞住洞口,沒想到才剛汲取魔法力,就被周圍的黑暗吸收了。她的腦海中甚至出現了不屬於她的記憶:一個全身著火的男人跳出井外、有個四肢和臉上都植入機器的生物、還有某種巨大而可怕的骨白色生物,在夢中與吟誦的信徒交談。那個生物轉頭看向格爾妲,示意她加入他們。
格爾妲立刻轉身離開,發現奧茲瑪還在計算時間。當她帶著奧茲瑪走回地牢入口時,發現黑牆距離入口只剩兩格階梯。
博都維亞部族 (Balduvian Horde)
另一方面,裘達和雅亞乘駕艾斯鷹往東來到卡普路桑山脈 (Karpulusan Mountains)。此地正是當年奇亞多、博都維同盟軍與林杜的決戰之地。如今這一帶已變成繁花似錦的田野,完全分不清楚當年戰鬥的具體位置了。
一群博都維戰士策馬而至,大約有 20 幾人。雅亞警告裘達,野蠻人這些年變得更好戰了,只要一看到陌生人就會出手攻擊,因而打算撤退。裘達認為這些人應該能幫上忙。於是雅亞朝對方發送三道地震波,蠻族騎士大多不是摔落馬下就是繞路而行,只有一位身披紅色斗篷的金髮年輕人逕往兩人而來。
斗篷男從兩人身後的艾斯鷹猜測,他們是來自奇亞多的魔法師。裘達主動報上兩人的名字。斗篷男頓時睜大了眼睛,他自稱洛瑟‧羅維莎森 (Lothar Lovisason),是博都維酋長冷眼羅維莎 (Lovisa Coldeyes) 的兒子。他是在林杜之戰那年出生的。裘達這才知道羅維莎當年是帶著身孕上戰場。
洛瑟自然聽過裘達和雅亞這兩位傳奇魔法師的大名,於是立刻帶領兩人前往位於山隘的博都維交易站,羅維莎在這設了一座永久營帳。途中,洛瑟說,他的母親曾說雅亞是世上最強大的烈焰術士,但他如今一看,裘達的實力顯然更勝一籌。裘達只是微笑以對。
博都維祭師 (Balduvian Shaman)
羅維莎的樣子和裘達記憶中差不多。她身後站著洛瑟和三位上身赤裸的博都維祭師。
羅維莎很滿意博都維的現況。隨著氣候暖化,山上積雪融化,卡路普桑周圍的土壤變得肥沃,於是野蠻人紛紛放棄遊牧和狩獵,向奇亞多引進農業技術,轉變為農業民族。但有些人仍盼望重返過往的遊牧歲月。
羅維莎也說,最近和奇亞多的關係不太好,因為瀕海的奇亞多遭洪水和瘟疫襲擊,許多人失去家園,有些奇亞多士兵企圖前來搶奪土地。
在羅維莎和裘達聊天期間,雅亞一直盯著羅維莎身後的祭師團。只見她突然起身,一言不發地走向其中一位祭師,一把扯下了他的項鍊,隨後將它拿到裘達面前。裘達驚見是一根發黑的乾枯手指,立刻就知道這是林杜戴著紅寶石戒指的手指。
裘達問祭師是在何處取得這根斷指的,祭師說,他是在林杜之戰的戰場上發現這根手指的,但當時並未看到戒指。
雅亞推測,這代表戒指已被某人搶先一步帶走。換句話說,那場戰鬥的某位倖存者已被林杜附身了。
就在此時,不知何時離開營帳的洛瑟突然急匆匆返回營帳,說是奇亞多人襲擊了一支博都維商隊。所有人立刻前往事發現場。
只見遭襲擊的商隊沒留下半個活口,附近還有一位奇亞多士兵的屍體。裘達覺得不可思議,他無法想像法柴兒將軍會縱容士兵違抗奇亞多王的命令。
這時雅亞發出一聲嘆息並向裘達致歉,她以為他已經知道法柴兒早在 5 年前便已過世的消息──當年她率隊迎戰一支半獸人大軍,隨後整支部隊便失聯。裘達對於雅亞竟沒有事先告訴他這麼重要的事而頗有微詞。
裘達認為,一旦沒了法柴兒,奇亞多的軍隊將會分裂,不滿博都維的人將會擅自行動。他打算去向奇亞多王達利安 (Darien) 當面商議此事。
庫維城疫病 (Krovikan Plague)
於是雅亞和裘達騎乘艾斯鷹起飛。他們的目標是奇亞多城 (Kjeld),因為雅亞說當年奇亞多的首都庫維城 (Krov) 如今瘟疫肆虐,所以國王暫時移居到這座古都。
兩人臨行之前,羅維莎對裘達說,除非奇亞多停止劫掠行動,否則兩國將爆發戰爭。她還提醒雅亞,她剛剛對祭師做了冒犯的舉動,今後除非接受淨化儀式,否則不能再與他們同行。雅亞答應事後一定會做。羅維莎認為雅亞已經變了,用擔憂和警告的目光看著裘達。
當艾斯鷹飛出一段距離之外後,裘達要求在一處臺地降落。然後他以興師問罪的口氣要雅亞詳細告訴他泰瑞西亞東部這幾年來發生的重大事件,他不希望接下來一直遇到各種「驚喜」。
雅亞不喜歡裘達的語氣,於是兩人起了口角。裘達自知理虧,向雅亞道歉,並以溫和的語氣說,她是他最信賴的盟友,他需要她的幫助。雅亞也收斂了一些,並問裘達想知道什麼。
范得賀恩德魯伊 (Fyndhorn Druid)
裘達最想知道的是雅亞過去 20 年都在做什麼。雅亞說,這幾年她一直住在范得賀恩森林的凱辛柯 (Kelsinko),後來森林被洪水淹沒,有些居民北逃,有些則遷居到亞維馬雅森林 (Yavimaya Forest)。她是最後一批離開凱辛柯的居民。范得賀恩如今已化為一片沼澤,外形有如巨型螃蟹的怪物「維塞里」(Viscerid) 佔據了廢棄的建築物。
之後雅亞在大城市待了一段時間,瘟疫爆發後即離去,不久就意外發現林杜的斷腕。
裘達不太滿意這個回答,因為雅亞似乎避談其他人的存在,但暫時不想深究。
裘達又問奇亞多的現況。雅亞說,奇亞多目前仍由同一位國王統治,他的兩任妻子均已過世,只有一位叫亞歷珊卓 (Alexandrite) 的女兒,是預定的接班人。由於國土遭洪水襲擊,難民大多湧進三大城市避難。國王目前在奇亞多城,而機械技師管理的索地威雖宣稱效忠王室,但基本上我行我素。
至於奇亞多的魔法師派系,自從皇家法師古莎‧耶巴斯朵特 (Gustha Ebbasdotter) 在林杜之戰失蹤後,魔法師便成為一盤散沙,也沒人能應對瘟疫。軍事派系方面,許多騎士團已經解散了,有些空騎士淪為傭兵。裘達想知道法柴兒是不是真的死了,雅亞說沒找到遺體,只有為她舉辦了一場大型追悼會。
裘達懷疑林杜可能附身在某一位失蹤者身上,雅亞則認為目前的失蹤者都不太可能。無論如何,他們還需要更多線索。
艾斯鷹滑翔翼 (Aesthir Glider)
裘達和雅亞騎乘艾斯鷹在奇亞多城的空騎士兵營降落。
奇亞多王國的空騎士兵營,外型像一座巨大的白色蘑菇,上半部的圓頂構造是艾斯鷹的廄舍,下半部是士兵宿舍。庫維城共有六座這樣的兵營,奇亞多城的情況則不清楚。
艾斯鷹在冰雪時代是奇亞多人最珍視的鳥類,空騎士軍團仰賴牠們成軍。而今隨著氣候回暖,艾斯鷹的數量迅速減少,已瀕臨滅絕,空騎士人數自然也大幅銳減。偌大的鷹廄如今空蕩蕩的,連一頭鷹也沒有。
目前奇亞多馴養了一種體型龐大的犬種代替艾斯鷹,主要供衛士和斥候騎乘;索地威的機械技師則打算用艾斯鷹的骨架來製作空中載具。
兩位奇亞多精英護衛察覺鷹廄有異常動靜,立刻前來察看。他們見來人竟是永世大法師裘達,都睜大了眼睛。其中一人即刻去通報國王,另一位年輕的女軍官帶領裘達下樓到休息室。雅亞暫留鷹廄餵食坐騎。
年輕女軍官對裘達頗為仰慕,再次確認他是否真是傳說中的永世大法師,然後問他從哪裡來。裘達據實說是從奇亞多之戰的遺址而來。軍官只聽過那場大戰,對裘達表達崇敬之意,裘達謙虛地說自己沒那麼偉大。裘達順勢提到奇亞多軍隊襲擊野蠻人的事,這讓軍官有些尷尬,但她選擇相信裘達的說詞。裘達認為,這代表奇亞多人至今仍對野蠻人有偏見,不是短短 20 年就能消除的。
裘達進入休息室後不久,雅亞也來了。兩人一同飲用味道不怎麼樣的熱蘋果酒,一邊猜測林杜可能附身的對象,主要的人選有:史卓古得騎士隊長阿夫拉‧蓋理森 (Avram Garrisson)、古莎和法柴兒這三人。
阿夫拉已證實死亡,因此排除在外。雅亞認為古莎和法柴兒機率不高,她懷疑林杜是否會想附身在女人身上。裘達坦承沒考慮到性別的問題,但他總覺得林杜應該不會介意。
雅亞還說,他們無從證明某人是否真的被附身了。裘達似乎早已考慮到此事,他計劃用林杜的斷指來製造一個聖物匣,用以偵測某人體內是否存在林杜的能量。
奇亞多王達利安 (Darien, King of Kjeldor)
精英護衛前往通報不到一小時後,兩人便獲准前往王宮晉見奇亞多王。王宮位於奇亞多城最東邊的岬角上。當年庫維城的王宮有兩位負責開啟城門的巨人,如今已不見蹤影。
王座室有兩個寶座,其上坐著達利安王和另一個年輕女子。裘達猜測女子就是達利安王的女兒亞歷珊卓。雅亞提醒裘達,國王身邊不見將軍、魔法師或宰相之類的隨從,顯然奇亞多如今已在某種程度上解決了派系問題。
裘達直接向達利安王說明來意:為了摧毀林杜留下的某個東西,他需要商借古莎的魔法材料。達利安說,他們的確把庫維城的相關材料都搬到了奇亞多城,但現在宮裡已沒有魔法師了,因為他不想讓魔法師變成宮廷一份子。儘管如此,他並不反對裘達使用他們的工具。
奇亞多之傲 (Kjeldoran Pride)
亞歷珊卓公主則詢問邊境是否有什麼消息。於是裘達照實說出博都維遭奇亞多軍人襲擊之事。達利安王也知道此事,但目前正忙於處理內政,無暇顧及野蠻人。裘達強調,他並沒有將此事怪罪國王之意。國王猜想,奇亞多現今很仰賴博都維的農產品,或許襲擊者是心懷不滿的奇亞多農民也說不定。
隨後國王讓亞歷珊卓公主親自送裘達和雅亞去存放魔法材料的房間。房間的混亂程度超乎想像,據說已經有好幾年沒人使用了。皇家草藥師 (herbalist) 帶走了大部分的乾燥樣本和香料,有些珍貴的書籍也已不翼而飛。裘達表示願意代為整理此地,公主高興地答應了。
裘達想到達利安王剛剛說的話,便問公主,目前宮中的法師是否只剩草藥師,公主說還有鍊金術士,但就是沒有真正的魔法師,自從古莎失蹤後,魔法師集團便分崩離析。
公主本身不懂魔法,但對草藥學很有興趣,一直在研究治療瘟疫的方法。裘達說魔法也能治療瘟疫,但前提是要了解疾病的性質,否則可能弄巧成拙,反而令病情惡化。
公主邀請裘達和雅亞參加明天的宴會,之後便先行告退。
那天剩下的時間和隔天的大部分時間,裘達和雅亞都在雜物堆中翻找可用之物。他們發現了一本著名的醫學書籍,決定將她留給公主。所幸大部分的魔法和鍊金術用品都保留了下來。
裘達據此製作出一個小型聖物匣。其具體構造是用一種名叫「剋法絲」(magebane) 的細金屬線纏繞在林杜的斷指上,另一端綁在環繞手指的小環上。只要此匣接近接觸斷指最長時間的東西──也就是梅西爾的戒指──就會有反應。由於雅亞也接觸過斷指很長時間,因此聖物匣也會對她發出反應,只是程度沒那麼強烈。
當晚,裘達依約出席宴會。雅亞沒有參加,因為她不喜歡公主,便藉故要到城裡其他地方看看。
宴會上,達利安王埋首於工作中,他和裘達聊了奇亞多士兵襲擊博都維的事。國王猜測可能是被剝奪公民權的老兵下的手,但也不忘強調,過去被博都維掠奪過的商隊,只怕比奇亞多還要多。
亞歷珊卓公主抓著裘達聊瘟疫的事,她向裘達分享個人的研究成果。裘達知道公主意圖以自身學識來吸引他的關注,雅亞或許就是看出這一點才不喜歡公主。公主懷疑瘟疫可能是死靈術或鵬洛客造成的,但裘達認為兩者都不是。
幻象邪鬼 (Phantasmal Fiend)
宴會結束後,裘達回到工作室。他一踏進室內就察覺異樣,隨後一個人形夢魘生物突然從上方發動攻擊。裘達及時閃過,同時汲取白色魔法力製造出一把光劍,還對著手上的聖物匣唸了幾句咒語。只聽得匣中發出柔和的聲音,顯然怪物帶有林杜的氣息,必是他的造物無疑。然後裘達一劍刺穿怪物的嘴巴,再以火焰將其燒滅。
幾名守衛聞聲而來,裘達要他們去確認國王和公王的狀況,同時派人去調查幾個地方。才剛交代完畢,只見雅亞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她的臉色蒼白,滿頭大汗,像是喝醉了一樣。裘達跟雅亞說林杜還活著的事,不料她整個人突然雙腿一軟,癱倒在他懷中。裘達見狀,即向守衛下達新的命令。
雅亞罹患了一種怪病,其症狀包括臉色蒼白、發高燒、皮膚蠟黃、呼吸淺促、雙手緊握、眼角出血等,就連宮廷草藥師也束手無策。由於無法確認病因,裘達不敢貿然以魔法醫治。
亞歷珊卓公主前來探病。她建議找鵬洛客治療,但裘達否決了這個想法,因為身懷無限之力的鵬洛客根本不會在乎凡人的死活。公主只能打消念頭,並熱心地表示願意去蒐集更多這種怪病的情報。
雅亞曾醒過一次。裘達餵她吃了點東西,並問她病發當晚去了哪裡。雅亞說她先前就覺得不太舒服,但在發燒前在城裡打聽到了一些事。有很多人不喜歡博都維,且近來各地都有士兵失蹤,跟 20 年前的史卓古得之亂很像,但因失蹤的都不是高階軍官,所以國王完全沒注意到這點。
隔天早上,雅亞的病情仍未好轉。公主從古莎遺留的醫學書籍發現了一種叫「攥拳病」(clenchfist) 的病症,最早是北方的野蠻人通報的。此症發病緩慢,且有致死之虞。由於書中未記載治療之法,且整座奇亞多城似乎只有雅亞發病,裘達決定帶雅亞求助於博都維。
獨行空騎長 (Rogue Skycaptain)
亞歷珊卓公主自願同行。她派出兩隻艾斯鷹,裘達和一位空騎士乘坐一隻,而她自己也穿上空騎士的盔甲,和雅亞共騎另一隻。公主認為雅亞一定很特別,所以裘達才會這麼擔心她。她和裘達都沒注意到雅亞的嘴角揚起一絲淡淡的微笑。
一行人在起飛後的第二天傍晚便來到博都維交易站上空。就在準備降落時,下方突然有飛箭襲來。負責駕馭裘達那隻艾斯鷹的空騎士不幸中箭,自鷹背摔落,欲上前救主的艾斯鷹也中箭墜落。裘達不得不以飛行魔法和防護魔法來保護自己。所幸公主駕馭的艾斯鷹穿越箭雨平安落地,顯見其騎乘技巧之高超。
裘達從空中朝飛箭射來的方向看見一位穿著金色盔甲的人影,顯然是奇亞多軍官,周圍還有不少穿著沉重盔甲的騎士。他暫時不想靠近對方,便轉身降落在交易站。
博都維交易站 (Balduvian Trading Post)
裘達剛落地,冷眼羅維莎就帶兒子洛瑟來抱怨他們正遭到奇亞多圍攻。亞歷珊卓公主不敢相信奇亞多人會做這種事,洛瑟說事實確鑿。裘達先介紹雙方認識。羅維莎曾在法柴兒的追悼會上見過公主,對她並不陌生。
裘達設法讓雙方平靜下來,建議先醫治性命垂危的雅亞。於是眾人帶著雅亞前往羅維莎營帳旁的一間小房間,裡面有位博都維祭師。經祭師診斷,確認是「攥拳病」無誤,他說這種病症通常是負責清理來自沼澤的鵝或鴨的年輕人才會感染,致病因子來自鳥的羽毛。裘達猜測與雅亞長期接觸艾斯鷹有關。祭師說治療需耗時三天,這三天任何人都不能打擾。
問題是,交易站已遭奇亞多軍隊圍攻三天三夜了,目前對外通訊全部中斷,羅維莎懷疑是否能再撐三天。
恰在此時,奇亞多部隊又發起一波攻勢。裘達心生一計,召喚出一顆發出熾烈白光的能量球,其亮度媲美太陽,令圍攻部隊暫時失明,紛紛撤退。裘達再次見到那位金色騎士的身影,對方立刻轉身離去。
裘達建議羅維莎派人外出求救。亞歷珊卓公主自告奮勇要騎艾斯鷹前去,洛瑟自願同行。於是隔天一早,裘達製造一片大霧掩護兩人騎乘的艾斯鷹離開。他們依照羅維莎指示往北而行,希望爭取其他野蠻人部落來援。
法柴兒戰騎兵 (Varchild’s War-Riders)
在援兵抵達之前,裘達和羅維莎須共同設法撐過敵方的猛烈攻勢,且不能讓雅亞的治療被打斷。羅維莎從這幾天的交手看得出來,奇亞多部隊裝備精良且訓練有素,領導者也是戰術能手,善於進行小規模戰鬥和伏擊,而這原本是野蠻人的強項。裘達認為這代表敵軍統帥很了解博都維。
敵軍有整整一天都毫無動靜。到了深夜,正當裘達以為他們已經放棄時,眼尖的羅維莎察覺黑暗中有人影移動,於是裘達施放一道照明咒語,所有敵人位置瞬間暴露無遺。羅維莎發現敵軍人數增加了三倍,陣中還有三架大型彈射器,由兩名巨人負責移動(他們似乎原本是庫維城王宮大門的守衛),顯然正準備趁夜發動攻擊。
羅維莎話音甫落,奇亞多部隊便以彈射器向營地發射浸了瀝青的燃燒草捆。其中兩發射偏了,第三發被裘達的魔法擊破,但他也差點被暗箭射中,所幸羅維莎及時將他撞開。羅維莎提醒裘達,戰鬥時的第一條守則就是射殺魔法師。
裘達朝其中一架彈射器射出一團能變化成野獸的火球,順利將其燒毀。他猜想,既然敵方沒能擊殺魔法師,後續定會設法耗盡他的魔力。
接下來一直到天亮前,敵軍每隔一段時間就發動一波攻勢,但都及時被裘達發現並以魔法化解。敵軍的戰術非常靈活,有時用彈射器,有時派士兵突襲,有時從附近的山坡滾落「鬼怪粉」(goblin powder,一種火藥),意圖炸毀交易站的護欄。雖然所有攻勢都遭裘達擋下,但他的魔力也快速消耗。
裘達不願坐以待斃,打算轉守為攻。只見他施放一道大型咒語,在敵軍上空製造出一片風暴雲團,暫時拖慢了敵軍腳步。
風暴雲團大約在中午開始飄散,裘達也趁這段時間稍微恢復了魔法力。敵軍再次發起攻勢,於是裘達又繼續以魔法狂轟猛炸。他注意到敵軍中總會有一抹金色的身影,而此人刻意躲在魔法攻擊範圍外,每當此人現身,就會帶來新的攻勢,令裘達疲於奔命。
奇亞多叛徒法柴兒 (Varchild, Betrayer of Kjeldor)
隨著敵軍攻勢轉趨猛烈,裘達漸感不支,建議撤離,而羅維莎也有同感。她原本打算撐到雅亞痊癒,如此一來就能靠她的魔法從北門突圍。如今事態發展超出預期,她考慮是否該中斷雅亞的治療。
就在此時,交易站所在的隘口北方響起一道狂野的號角聲,羅維莎聽出是野蠻人援兵;只見一頭艾斯鷹從羅維莎和裘達的頭頂飛過,繼續往南而去,隨後南方又出現另一個號角聲,原來是達利安王親自率領皇家三趾馬 (hipparion) 騎兵隊前來增援。南北兩支軍隊夾擊,戰局頓時逆轉。
裘達見身穿金甲的叛軍指揮官欲逃離戰場,於是拚盡最後的魔法力飛到對方面前。果然不出所料,此人就是已失蹤長達 5 年的奇亞多將軍法柴兒。先前裘達一見到叛軍所使用的戰術,就猜測一定是她。法柴兒也料到是裘達在幫助野蠻人。法柴兒宣稱他們要奪回被野蠻人佔領的肥沃土地。
裘達懷疑法柴兒已遭林杜操控,遂取出聖物匣偵測,不料竟無任何反應,如此一來,法柴兒應是出於自由意志而舉起反旗。
裘達指責法柴兒破壞了奇亞多和博都維的融合,法柴兒不屑地說,兩國的領袖都是笨蛋,達利安只是個為追求一己之利而能不惜犧牲他人的政治家。
法柴兒續道,她真正目標就是要組建一個由勇敢的戰士所領導的國家。事實上,這與當年史卓古得騎士團的主張相同。當年她之所以沒有附和他們,是因為雙方出身不同的利益階層。法柴兒來自農村,而史卓古得騎士隊長阿夫拉屬於城市。如今阿夫拉已死,便輪到她出頭了。
兩人談話之間,一名巨人突出手攻擊裘達,掩護法柴兒離開戰場。裘達已耗盡魔力,無法抗衡。危急之際,洛瑟從艾斯鷹身上一躍而下,一擊斬殺了巨人。負責駕馭艾斯鷹的亞歷珊卓公主罵他太過魯莽,洛瑟反要她別讓法柴兒逃脫了。
裘達見兩人配合得當,對洛瑟語帶調侃地說,他們似乎相處得不錯。洛瑟說,他們過去幾天經歷了一場冒險,還阻止了差點爆發衝突的野蠻人援軍和達利安的軍隊,並問羅維莎是否安好。裘達說一切都好。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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